第二天比試就正式開始了。
比武場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圓形比試臺,比試臺的建筑材料是非常堅固的花崗巖。比試臺的周圍有四個擎天柱,直立云霄,柱子上還可以龍的圖案,顯得非常的霸氣。
比武場的四周是觀視臺,不管從那個角度都能夠非常清楚的看到場內(nèi)的比試。
這個比試臺大是大,但是五千名參選者站到這里比試會顯得非常擁擠。
讓人不得不懷疑延康國的國力,就這國級別的比武場還不如中岳的試煉場。
現(xiàn)在郁思敏和其他的參選者都集中在比試臺,等著重要人物分分入座。
其他人都是要么是嚴陣以待準備接下來的比試,要么就是緊張的手腳不知道放哪里。
只有她嘴里叼著不知道從哪里弄的草,雙手枕在腦后,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嚴小玉一眼就看到仰望天空,的秋公子,她走過去叫他。
“秋公子,在想什么呢?”
郁思敏也不看湊過來的嚴小玉,嘴中呢喃,好像是在更嚴小玉說話,又好像不是。
“這諾大的延康國真的就那么窮嗎?”
嚴小玉疑惑,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判斷延康國窮的,她所知道的延康國一點都不窮。
郁思敏又呢喃了一句:“這么小的地方那夠我發(fā)揮實力,我新煉的靈器一用出來誤傷人可怎么辦。”
練武場這個地方還?。。?!
他是不是對練武場有什么誤解。
“秋公子,我覺得這個練武場挺大的,整個練武場不止包括這個比試臺,還包括遠處的那座山?!闭f完她小手輕抬指向遠處那座高入云霄的高山。“不僅如此,聽說栩羽山后面的那片大沙漠好像也是練武場?!?br/>
郁思敏看著她指的方向不可思議的看著嚴小玉道:“那整座山都是練武場!”
“是的?!?br/>
郁思敏正要說什么,看到入口處走過來的黃色身影就不在說了。
延康國的皇帝雖然人到中年但還是有一種青年特有的活力,黃色的龍袍凸現(xiàn)他獨特的上位者的氣質(zhì)。
第二個出來的是黑袍的國師冷承業(yè)。
現(xiàn)在的冷承業(yè)不再是一個小小的弟子,而是高高在上的國師。
國師一出來她就聽到四周女生的驚呼聲,郁思敏對于這些花癡很是不屑,只是長的帥又怎樣,心是黑的其他再好有什么用。
冷承業(yè)好像是感受到她怨恨的目光,眼睛有意無意的朝這邊看了一下。
郁思敏看到他朝這邊看過來鬼使神差的朝他拋了個媚眼。
小樣惡心不死你。
冷承業(yè)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他的臉上并沒有任何表情。
旁邊的嚴小玉突然掐她一下,郁思敏不解的看著她:“你干什么?”
嚴小玉眼中寫滿恐慌和難以置信:“你看中間那個是不是戰(zhàn)將軍?”
郁思敏剛才只顧著把注意力放在冷承業(yè)身上,沒注意后來誰進來。此時她向中間看去,只見一個溫文爾雅的青年男子走過來。
“戰(zhàn)將軍!他的確是,我不會認錯的。可是戰(zhàn)將軍在這里,滅掉青山鎮(zhèn)的人是誰?”
嚴小玉蒼白著臉,嘴角哆嗦的道:“也是戰(zhàn)將軍,滅掉我們鎮(zhèn)上的人我是見過的,他雖然身上滿是液體,但我看得清楚他的樣貌。他與上面的那個人有九成相似,不是戰(zhàn)將軍是誰?”
“可是聽你的描述和我在不歸山找到的手臂來看,戰(zhàn)將軍好像是被人做成了傀儡,上面的那個戰(zhàn)將軍看上去一點也也不像是傀儡啊?!闭f著郁思敏向上面看臺看過去。只見溫文爾雅的戰(zhàn)將軍沖下面微微微微一笑,地下頓時響起驚呼聲?!岸宜淖笫直鄄皇潜患t衣女子砍掉了嗎?”
嚴小玉也是沒有一點頭緒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br/>
“會不會就是上面的那個人干的,他的手臂是他用別人的接上去的。”嚴小玉道。
郁思敏搖頭“不可能,根據(jù)你描述的滅鎮(zhèn)的人只會是個傀儡。要么滅青山鎮(zhèn)的不是戰(zhàn)將軍,要么上面的那個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