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能將顧緋鳶帶到后院,那他定會被小姐責(zé)罰!
“那走吧?!?br/>
侍衛(wèi)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忙點(diǎn)頭哈腰的帶路。
他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松了口氣。
還好顧緋鳶沒有發(fā)現(xiàn)。
看來顧緋鳶還是和之前一樣蠢,哪里像他們傳聞的會妖術(shù)?
“緋鳶郡主到了?!?br/>
侍衛(wèi)轉(zhuǎn)身,便撞進(jìn)一雙深邃詭異的眼睛。
他一愣,頓時失去了意識。
顧緋鳶垂眸,隨手抄起一塊石頭,砸向他的后頸。
“唔!”
侍衛(wèi)一聲悶哼,身子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顧緋鳶松了口氣,抬眸看著冷清的庭院。
這里看來并沒有人住。
她吃力地將侍衛(wèi)拖進(jìn)了屋中,將帷帳全都放下,順便扒了侍衛(wèi)的衣服。
屋內(nèi)昏暗,顧緋鳶將侍衛(wèi)拖到床上。
根本看不出男女。
顧緋鳶指尖摸著下巴,皺了皺眉。
好像還不夠。
她眸光微動,脫下自己的外衫,和侍衛(wèi)身上的衣服換了一下。
這下應(yīng)該可以了。
顧緋鳶將梳妝臺上的東西,全都推了下去。
突然,她眸光一頓。
這是……
顧緋鳶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丟進(jìn)了茶壺和香爐之中。
淡淡旖旎曖昧的冷香從香爐中飄出。
她踩著梳妝臺,從窗戶跳了出去。
看來,沈惜把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那她可要給她一個驚喜。
她抬腳穿著侍衛(wèi)的衣服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迎面走來一個人。
顧緋鳶連忙低下頭,唰的一下便跪在了一旁,用沉悶滄桑的聲音開口:“小王爺,都安排好了?!?br/>
來的正是蕭淇。
蕭淇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手把一個錢袋丟進(jìn)了她懷中。
“干得不錯?!?br/>
“多謝小王爺,多謝小王爺?!鳖櫨p鳶忙著點(diǎn)頭道謝,還戀戀不舍的拿出銀兩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蕭淇看著她的動作,不屑的哼了一聲。
果然是沒什么見識!
“滾下去吧?!?br/>
顧緋鳶嘴角微勾,點(diǎn)頭哈腰的一溜煙跑了。
直到避開蕭淇的視線,她臉上諂媚的笑意才化為了冰冷。
蕭淇啊蕭淇。
她今天就讓他在京都出個名。
她余光瞥見搬著許多秋菊,朝著這邊走來。
看這樣子,還真是打算請宴。
也對,她想整她,沒有觀眾怎么行。
顧緋鳶避開侍衛(wèi),小心地躲在了角落處,聽著前殿傳出的聲音。
前殿可真是熱鬧非常。
隱約能聽見沈惜張揚(yáng)的笑聲,顧緋鳶眸光微動,透過門縫,看見了沈惜的身影。
她眼睛微瞇,眸色危險。
沈惜……她還沒來得及找她算賬。
“林小姐,這邊請?!?br/>
顧緋鳶心中“咯噔”一聲,連忙壓低了頭,起身離開。
林婉柔怎么來了?
她在晚宴上可是剛被沈惜整過。
林婉柔跟在侍衛(wèi)身后,眼角眉梢?guī)е鴾\淺的笑。
她不著痕跡的掃了眼與她擦肩而過的侍衛(wèi),眸中閃過疑惑。
前殿中的公子小姐,都是經(jīng)常和沈惜廝混在一起的。
林婉柔剛剛踏進(jìn)前殿。
歡聲笑語便停了下來。
他們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林婉柔,不約而同的將目光集中在了沈惜身上。
沈惜是太尉之女。
御史大夫掌文,太尉掌武。
沒有人敢得罪沈惜。
沈惜輕哼一聲,譏諷道:“你怎么也來了,我有請你嗎?”
林婉柔臉上笑意微僵,她沒想到沈惜竟然一點(diǎn)面子都不給她。
她勉強(qiáng)的扯出抹淺笑,走到沈惜身邊:“沈惜,我們之前不是經(jīng)常一起的嗎?”
“哼!”
沈惜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側(cè)眸看向其他世家小姐公子:“你們說,若是狗咬了主人,該怎么辦?”
殿上一陣哄笑。
有人忍不住出聲起哄:“自然是殺掉,這樣不忠實的狗留著做什么。”
此言一出,殿上頓時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林婉柔臉色蒼白,眸底一片冰冷怨恨。
不就是仗著她是太尉之女,若是沒了沈太尉,她沈惜怎么敢這么侮辱她!
沈惜抬眸看想林婉柔,語氣冰冷威脅:“瞧,如今這狗還想弒主呢?!?br/>
世家公子小姐皆是以沈惜馬首是瞻。
見她針對林婉柔,也不管和她有沒有恩怨。
便你一眼我一語的將林婉柔貶低到了塵埃之中。
沈惜見林婉柔的臉色蒼白如紙,身軀搖搖欲墜,這才大發(fā)慈悲的放過她。
“行了,走吧,要不然給你們準(zhǔn)備的花就不新鮮了?!?br/>
她故意在“新鮮”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語氣嘲弄。
林婉柔指尖攥緊衣袖,強(qiáng)忍著怒氣咬緊牙關(guān),正準(zhǔn)備跟在沈惜身后。
“走開?!?br/>
粉衣小姐鄙夷的撞開了她,哼道:“你也好意思再跟著沈惜。”
林婉柔被撞到了最后,孤零零的站在眾人之后。
顧緋鳶站在遠(yuǎn)處,看著人群朝著后院走去。
她嘴角微勾,起身跟了上去。
沈惜一想到能讓顧緋鳶出丑,整個人都開心了幾分。
淡淡的花香傳進(jìn)鼻腔之中。
小姐公子忍不住贊嘆起院中的秋菊,多半還是在恭維沈惜。
沈惜等了一會兒,輕笑道:“我有些累了,有人要跟著我……去屋里休息一會兒嗎?”
她抬手指向庭院,眼神不懷好意。
沈惜開口,自然沒人反駁。
她率先踏進(jìn)庭院,飛快的將門踹開。
濃烈的香氣從屋中涌了出來。
曖昧旖旎。
沈惜眼睛睜大了幾分,揚(yáng)起的嘴角怎么也落不下來。
她帶著眾人踏進(jìn)了屋中,用力地扯斷了帷帳。
將其中的身影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這是……”
“我的天!”
驚嘆,難以置信,嘲弄在眾人之間交換著眼神。
沈惜臉上的笑意瞬間僵硬了。
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光著身子的人,怒道:“這是怎么回事?”
身后的小姐還以為沈惜是不認(rèn)得其中的人。
連忙“貼心”的提醒了一句:“這是小王爺,沒想到小王爺口味這么重,連男人都……”
蕭淇頭痛欲裂,剛一進(jìn)來就被濃烈的氣息沖昏了頭。
剛脫完衣服,便發(fā)現(xiàn)床上躺的不是顧緋鳶!
他正想從窗戶逃走,卻發(fā)現(xiàn)窗子被人從外面封住了,根本就出不去。
沈惜還正好帶人沖進(jìn)來了!
“沈惜!你……”
公子小姐竊竊私語,不加掩飾的眼神讓蕭淇如墜冰窖。
“我警告你們,若是敢說出去,我不會放過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