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宇洌按下免提,你好,我是凌宇洌,請問哪位找我們?
電話上的屏幕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背景是一堵白墻,一張彩色布藝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穿著很隨意的男人,翹著二郎腿,右手放在腿根處,左肘放在沙發(fā)扶手上,手撐著下巴,看不到眼睛,屏幕上的臉只有鼻子以下的部位,微笑著,牙齒很白。
你好,宇洌,請允許我這樣叫你,還有其他孩子們。
幾乎所有人的眉頭都微不可察的一皺,電話里的那人看上去幾乎和他們同齡,居然叫他們孩子?
先生貴姓?怎么稱呼?
呵呵,我也姓凌,至于我的身份,說起來尷尬,這是我第一次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甚至就連你們的爺爺都沒見過我呢。
好吧,凌先生,您找我們有什么事嗎?
是的,很重要的事,不過又很輕松。
我們不懂,請明說。
呵呵,真是沒耐性的孩子,認(rèn)得這個嗎?電話里的人抬起放在腿根處的右手,手背沖著鏡頭,在他的中指戴著一枚戒指,高清晰的鏡頭將戒指的紋路清晰展現(xiàn)。
咦,和我的戒指一樣。兒最先認(rèn)出來,她的乾坤戒指都跟了她多少年了,絕不會認(rèn)錯。
是的,和你一模一樣的戒指,我可愛的小兒,當(dāng)初因為找來的材料有多,所以做了兩套,一套我自己留著,一套傳給了我的后代。
凌氏兄妹此刻的表情異常怪異,個個大張著嘴。塞個鴕鳥蛋不成問題。
這人在說天書嗎?怎么他們更聽不懂了呢?
對方似乎有點懊惱的揉了揉額頭,微笑也變成了苦笑,我就知道貿(mào)然打電話會是這樣地結(jié)果。
凌先生,請問您高壽?還是兒最先清醒過來,連魔王都見過了,再見到個疑似老祖宗的人也不覺得有多刺激了。
那人歪著頭想了想,最后搖搖頭。不記得了,我記得我飛升的時候,好像伯陽還沒出生吧。
這下輪到兒想半天了,這個伯陽是誰???
啪……兒的后腦被不知道哪個哥哥輕拍了一下,笨。伯陽是李耳的字,就是老子。
兒最終還是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慢慢轉(zhuǎn)過身去看哥哥們的反應(yīng),他們這會兒都表情正常了,像是已經(jīng)消化了這件事,搞得她反倒是大驚小怪一樣。
如果你說地是真的。那我們真得叫你一聲老祖宗。
呵呵,這是應(yīng)當(dāng)?shù)?,但我可不是為了聽你們叫我一聲才打電話來的。那么是為什么事呢?br/>
我知道你們在煩惱什么。因為這事我從頭到尾都看在眼里,兒命里有此一劫,我不能違背天意,我能做的就是與那人談判,讓他不要逼你太緊,讓你自己做出選擇。沒想到兒從一開始就立志要回家,讓那老頭子地計謀沒有得逞。不過那個老頭子的確是教子無方留下隱患無數(shù),也迫切需要有人從中搭把手。把死結(jié)稍稍解開一點點。
老祖宗,你害死我了,這麻煩更大了。
呵呵,小兒,這就是我打來電話的原因呀。不要怕那小子,他要敢再欺負(fù)你。你就拿戒尺打他屁股。
老祖宗,你耍我吧?兒一個頭兩個大,魔王的力量如何她是見識過的。
你是與我最有緣分地后代,我怎么會害你呢,要怪只能怪那老頭子拜錯了把兄弟。每個世界之初時誕生的那個人輩分最高,可是搞不清楚他怎么回事居然自降身份和幾個新人成了拜把兄弟,于是輩分最高的大神也就變成了小弟,他地那兩個兒子見了你論輩分還得喊你一聲姑奶奶。
嘎?!兒覺得她的下巴掉到樓下花園去了,其他哥哥們的表情也都差不多,老祖宗在說笑話吧?
我像是在說笑話嗎?對方攤攤手,手鐲和腰帶呢?都戴起來就不用怕他了。
我是想戴來著,可是大了,有什么辦法嗎?兒急忙從乾坤戒指里找出手鐲和腰帶在鏡頭前晃晃。
上次是不是別人幫你戴的?這東西認(rèn)主,你得自己戴。
聽老祖宗這么說,兒沒有二話立刻就把手鐲往左手腕上套,手鐲閃過一道微弱的白光后,兒發(fā)現(xiàn)手鐲不會再從手腕上滑下來了,立馬又把腰帶往身上一系,腰帶也像定做的一樣非常合適。
咦?真的耶。兒興奮的在房間里蹦蹦跳跳,甩甩手,扭扭腰,手鐲牢牢地套在兒手腕上怎么甩都甩不出來。
老祖宗,真的不用怕他了嗎?
不用,他要是不聽你管教,你就告訴老祖宗,我再找他們家老頭子去收拾他們。
哈哈,好,謝謝老祖宗。兒樂得直拍手,哈,魔王,不怕你了。
啊,還有,那小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他無法窺視隨園的一舉一動,如果要談判的話,把他叫家里來。
為什么???魔王上次說過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與我有關(guān)的非常有意思地事情。
嗯,那應(yīng)該就是指這件事。我說了,你是與我最有緣的孩子,因為你出生地時辰與我的生辰一模一樣分秒不差,幾千年的時光只出了你一個,所以從你出生起我就一直關(guān)注著你,當(dāng)你爺爺要給你們建造一個工業(yè)園的時候,我請朋友假扮設(shè)計師參與招標(biāo),拿出了一份經(jīng)過特殊設(shè)計的圖紙。你們的爺爺當(dāng)時就發(fā)現(xiàn)端倪,但很聰明的沒有聲張,他研究了幾十年的《易經(jīng)》的確沒有白讀。
老祖宗是說我們這里是……是……是那個什么?兒都不知道要怎么表述,結(jié)巴起來。
對。這個工業(yè)園借天地之氣蘊含著一個陣法,保護(hù)著你們免受一切魑魅魍魎的打擾,就算他是魔王,他在這里也無能為力,只要他進(jìn)入工業(yè)園地大門,他就將失去所有法力,除非他只想用拳腳打架。兒表述不清。但對方卻知道她的意思,笑笑,做了解答。
那我呢?
你也不行,這里不能使用任何法術(shù),打開儲物空間應(yīng)該可以。但其他的你施展不了,不信你可以試試。
好。說試就試,兒默念咒語,個人空間果然如老祖宗所說可以張開,但再試驗瞬移就不行了。咒語念了十遍,她一厘米的距離都沒挪動過。
是耶,不行了。
現(xiàn)在可以放心了吧。完全不用怕他。
嗯,不怕他了,謝謝老祖宗。你是與我最有緣的孩子,不幫你還能幫誰呢,好好享受這獨一無二的生命歷程吧,不會枉過這一生的。對了,這套法器叫如意,和你地如意球一樣的名字。只有有緣人才能啟動它,好好使用哦,大家再見。
嗯,我會的。老祖宗再見。
兒對著屏幕揮揮手,然后掛掉電話。
耶!不怕他嘍。兒難掩興奮。直接就在房間里連翻三個空心跟頭,站穩(wěn)后又急吼吼的叫著。莫,給那家伙打電話,約他來談判,打他的新號碼。
有老祖宗撐腰,兒一點后顧之憂都沒有了,十幾分鐘前還一副哭斷腸地模樣,現(xiàn)在又蹦又跳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此刻的心情。
知道了。莫的聲音也很輕快。
兄長們寵溺的笑看著兒興奮難耐的在屋子里轉(zhuǎn)圈跳,這突然出現(xiàn)地老祖宗雖然叫人吃驚,但的確是來得及時,現(xiàn)在他們完全處于心理上風(fēng),談判的主動權(quán)掌握在他們地手上。
好了好了,眼都給你轉(zhuǎn)花了,過來過來。宇珩把兒攬在懷里,拍拍她的背,讓她冷靜一點。
可兒此刻哪冷靜得下來,反抱著宇珩的脖子又蹦兩下。
其他兄長們失笑不已,好久沒看到兒有這么孩子氣的舉動了,這也說明她的心理包袱已經(jīng)完全放下了。
宇聳聳肩,明天兒估計是不會去體育館揮汗如雨了,懶丫頭肯定寧可繼續(xù)窩在家里長蘑菇。
兒。莫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魔王說他不敢來,要談就在電話里談。
莫的話就像盆冷水澆熄了兒興奮的焰火,他不敢來?!他親口說地?
是的,他說的很清楚,他改主意了,不敢來。
這不正說明剛才老祖宗說的是對的,我們這里克制一切超自然力量。宇笑得很燦爛,他笑得越燦爛表示他那一肚子壞水沸騰得越歡快。
好吧,莫把電話轉(zhuǎn)進(jìn)來,四哥做談判代表。
沒問題。宇比了一個o地手勢,走到電話機前坐下,其他人通通散開,呆在電話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宇洌還去拿來數(shù)據(jù)線,把電話和電腦連起來,關(guān)掉一直在播放地視頻,轉(zhuǎn)而把電話屏幕投影在墻上。
電話短促的響了一聲,黑黑的屏幕亮了起來,剛剛還是西服正裝的魔王在國際刑庭外面發(fā)表聲明,這么快就換了一身便裝出現(xiàn)在了屏幕里面,帥哥就是帥哥,穿什么都帥得一塌糊涂,而且不止是帥,簡直就是顛倒眾生的魅。看他身邊的布置,可以肯定不是在辦公室,倒像是在家里或者別的什么地方。
兄長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魔王真容,剛才的視頻里魔王可沒露過一次臉,此刻光是看屏幕里的他就已經(jīng)能讓人感受到那迫人的氣勢,要是面對面,那不更是氣勢逼人?
你好,凌先生。魔王先打招呼,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無情。
你好,怎么稱呼?
抱歉,我的名字是秘密。你不介意的話直接叫我魔王就可以了。魔王可不打算把自己的本名說出來,他的名字一說出來,那他對頭地名字就好猜了,要是小東西一不小心說漏嘴,他就用不著布局了,直接回家繼續(xù)開仗好了。
好吧,我們收到了你寄來的碟片。拍的很好。宇的話題開得很生硬,但沒人介意。
客氣了,我想你們作為她的家人一定對她那幾年的去向很感興趣,所以……魔王做無辜狀的攤攤手,扯扯嘴角。沒有再說下去,意思到了就行。
是地,我們非常感謝你告訴了我們這些,在這說聲謝謝。宇并不著急把話題擴展開,他在等對方表示自己的意圖。
覺得風(fēng)景如何?這里沒有任何現(xiàn)代工業(yè)的破壞。實在是度假休閑的絕佳去處。魔王淺淺的微笑著,意圖拋了出來。
沒錯,我深有此感。藍(lán)天碧水綠樹鮮花,開度假酒店一定不錯。
何止是度假酒店,還有大片地私人土地,滿山跑的野生動物,閑暇時刻,養(yǎng)幾條獵狗,帶幾管獵槍,不也很愜意嗎?
說的我都有點心動了。我還從來都沒打過真正的野生動物呢,人工獵場總是少了點味道。打獵,看著獵物中彈后倒在自己面前,男人誰不喜愛征服的快感?
打完獵還能去泡泡天然溫泉,然后就可以去餐廳享受烹煮好地野味和陳年佳釀。要是人夠多還可以再接著開個舞會,青春動人的少女們很樂意做各位的舞伴。要是愿意,還可以更進(jìn)一步。魔王眨眨眼,做了個只有男人之間才懂得地表情,反正兒是覺得這表情實在太猥瑣,很難相信魔王能做這種表情。
宇心照不宣的笑笑,做了個和魔王一樣的表情,男人那點事果然還是男人最了解。
兒心頭一陣惡寒,轉(zhuǎn)頭看看其他哥哥們,發(fā)現(xiàn)他們的表情居然和魔王一樣,都是那么的猥瑣,正交頭接耳,眼神亂瞟,好像在他們面前就站著一排充滿青春氣息的豐滿少女,而他們正在評論哪個最有味道。
喂,我說你們,清醒點!兒狠狠的踩了身邊的宇潼一腳,誰叫他離她最近。
宇潼嗷地一聲,凄慘無比的抱著受傷的腳在房間里蹦來蹦去,冤吶,關(guān)他什么事啊。
電話開著免提,魔王自然聽到了兒剛才的聲音,盡管知道是不禮貌的,但還是用手掩著嘴笑得雙肩打顫,這么活潑地小東西還是第一次見呢。
兒踩了宇潼又飛快的來到宇身后,左手抱著他地脖子,右手指著電話屏幕,臭魔王,不許拐彎抹角的,有話就直說,不要浪費時間。
宇左手拉著兒勒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右手扒扒頭發(fā),快速的翻個白眼,兒這一鬧把他計劃好的談判順序都給打亂了。
我有拐彎抹角嗎?我只是陳述事實。
你明明就是居心不良,少狡辯,直接說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你不是很清楚嗎?
那個沒得商量,就這樣,沒得談,你從哪來給我回哪去。兒放開宇伸手去掛電話。
我用資源換你們的妹妹,換不換?在兒摁下電話之前魔王終于說了寄來碟片的真正目的。
什么資源?宇一把拉住兒,剛才的碟片沒白看,他們能感受到那強烈的意圖,但等的就是對方親口說出來的時刻。
任何資源,只要你們開口,凱瑪大陸上的所有資源都可以歸你們所有。
拿別人的東西送人,你還真大方。兒環(huán)抱雙臂嘲諷的哼哼。
大戰(zhàn)結(jié)束后你是世人敬仰的救世主,你看中什么東西只要說一聲,別人就會雙手捧著奉上,你的領(lǐng)地面積在戰(zhàn)后已經(jīng)擴大了一倍,就在你走后的那個白天,新的領(lǐng)地地圖就送到你的辦公室,包括下游的德潘城和城外的大面積土地都并入了沃爾特城地領(lǐng)域,現(xiàn)在都是你的私人領(lǐng)地。總面積如今超過了十萬平方公里,那條江完完全全成了你的內(nèi)河,不說別的,光是收稅都能收到你手軟。
切,那還不是因為那些小貴族都死光了,人口減少嚴(yán)重,國家做出的補救性政策。要我來救他們,不然他們會劃那么大塊土地?
就當(dāng)如此,但那塊土地的確資源豐富,莫手里有資料,現(xiàn)在這年頭資源最值錢。控制了資源就控制了一切。
矮人在那里生活了萬年,礦產(chǎn)再豐富也該挖得差不多了,我不認(rèn)為那里除了鐵礦還有什么值得大批量開采的礦產(chǎn)。
那么還有其他地土地,那塊沙漠下面的金礦,只要你開口。就是你的。有擅長探礦的矮人在,你可以把所有沒有被人類發(fā)現(xiàn)的礦山都收到自己手中。矮人是只對鐵礦感興趣,但沒有一流地探礦本事。他們又怎么找得到自己喜愛的鐵礦呢。
金礦有多大?宇軒走上前來。
不可否認(rèn),魔王的提議引起了男人們極大的興趣,資源是最重要的生產(chǎn)物資,誰掌握了資源誰就掌握了一切。
哥!兒拉住宇軒地衣服,她覺得現(xiàn)在他們談的東西出現(xiàn)偏離軌道的趨勢了。
別鬧,乖。宇起身讓位,換宇軒來談,他帶著兒退到一邊。
很大地金礦。那塊沙漠是全大陸最大的沙漠,就相當(dāng)于地球上的撒哈拉沙漠一樣,當(dāng)時發(fā)現(xiàn)金礦的人為了挖到金子改變了地下水的走向,所以挖起來很方便。
這金礦是有主人的?
沒有,前主人死在了大戰(zhàn)里。現(xiàn)在是無主的,如果感興趣可以拿下來。我只想說。那個星球的面積不比地球小,礦產(chǎn)很豐富,不拿白不拿。
但拿到了又怎樣?運輸成本負(fù)擔(dān)不起。
地確,兩個星球之間的距離憑現(xiàn)在的飛行器飛不到,但是我們有取巧的辦法,魔法的世界有魔法地規(guī)則,只要能打開兩個星球間的空間通道,往來只是一步地距離。
這個不容易吧?
是有難度,但你們的妹妹很有天賦,只要潛心學(xué)習(xí),總會成功。
那得什么時候?要是幾十年后她才學(xué)會,還有什么意義?
這很簡單,看了碟片各位應(yīng)該知道魔寵這種動物了,找一只上等魔獸簽訂契約,壽命無限延長,幾十年只不過是眨眨眼而已。
想都別想,販賣人口是違法的!兒又跳腳,她才不要被作為商品就這么被哥哥們給賣了。
怎么樣,考慮一下吧,整整一個星球的資源換你們的妹妹。魔王沒在意兒的反應(yīng),想著只要搞定了這幾個兄弟,以后有的是機會修理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
我承認(rèn)我有點心動,可是那個星球上的資源是我妹妹自己賺來的吧,歸她也是應(yīng)該的,這怎么合適用來作為我們雙方談判的籌碼呢?宇軒慢條斯理的說道。
對呀對呀,還是哥哥厲害。
兒又不生氣了,樂得眉開眼笑的在邊上直點頭,魔王通過電話屏幕看得一清二楚。
我當(dāng)然知道,所以再加上魔界一半資源如何?魔王淡淡一笑,他有的是談判的籌碼,他很清楚魔界的資源大部分只能用在魔界,而無法搬來太陽系,怎么算都是他贏。
先生好大方,我妹妹何德何能值得如此身價?不光是宇軒,其他男人們也都吃了一驚,不管魔界的資源儲量如何,至少對方開口就是一半,誠意是十足的。
請相信我,我這不是信口開河,全太陽系一百億人,對我來說,只有她值這個價。
那是因為只有她才懂你們的文字吧。
不錯,只有她懂我們的文字,只有她學(xué)過我們的魔法理論,只有她知道那個世界需要什么,所以她值這個身價。
但是……宇軒似是猶豫般的皺了皺眉頭,我妹妹自小就被我們這些做哥哥的給寵壞了,性格懶散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做事拖拖拉拉,把所有的雞蛋都裝在一個籃子里不是太危險了嗎?
沒辦法,我只有冒險,而且我相信她到了這里一定會改了她的壞習(xí)慣。基于小東西見錢眼開的個性,魔王相信兒會變得勤快的。
那么說,你是勢在必得了?
我沒有第二個選擇,我一定要她。魔王指著鏡頭,銳氣十足,無人能擋。
宇軒身體本能的向后一傾,感覺背上濕了一片,幸好隔著電話,要是面對面,這房間里的人都不一定能不能承受得了來自魔王的氣勢,不管怎么說,總是一界之神,他們凡夫俗子可沒法跟他作對。
先生,你這樣的態(tài)度讓我們不好再談下去呢。
魔王收回手,正了正坐姿,沖鏡頭微笑,抱歉,我有點沖動,我的本意是想請各位來此地旅游一番,相信太陽系的旅游地諸位應(yīng)該都去過了。
魔王知道什么問題該跟誰談,像這種事跟小東西談是絕對談不出任何結(jié)果來的,但對于經(jīng)營實業(yè)的這些男人們來說,凱瑪大陸上龐大的資源是個讓他們難以拒絕的誘惑,只要人去一趟,到處跑跑看看,相信他們的想法一定會有改觀。
你剛才不是說通道難開嗎?
我只是說憑人類的力量要打開通道很困難,但對我來說只是小事一樁,如果你們愿意,我們隨時可以出發(fā),不用擔(dān)心耽誤工作,我保證當(dāng)你們回來時沒有人發(fā)現(xiàn)你們消失過。
這樣啊……
宇軒摸摸下巴,又看看身邊的眾兄弟們,來回交換幾個眼神,大家的意思就差不多明白了,而兒已經(jīng)沒有了反對的力氣,十比一,她人微言輕啊。
你們真的要把我賣給他啊。兒泄氣的坐到地上,撐著頭唉聲嘆氣。
怕什么,給你拿竹子削根鞭子一起帶過去不就完了。二哥宇轅輕輕踢踢坐在他腳邊的兒,提醒她別忘了現(xiàn)在她有個超級厲害的保護(hù)神呢。
這是兩回事嘛,你們居然要把我賣掉。
什么賣掉,說那么難聽,這叫引導(dǎo)不良少年走向正途。
我呸,他那年紀(jì)還叫不良少年?他到底活了多少年自己都不記得。
他不輩分低嘛,你這做姑***就不要計較那么多了。
兒和宇轅一搭一唱,聲音越來越大,又讓在電話那頭的魔王給聽了個真切,眼神立馬變得深邃,輩分?果然你們家的古怪是有原因的。
是呀是呀,不服氣呀,有本事過來呀。兒跳起來沖到電話前對著攝像頭擠眉弄眼的做鬼臉。
別搗蛋。宇軒把兒拉回到自己的身邊,我們想先去我妹妹的領(lǐng)地看看,回頭再去魔界。宇軒這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沒問題,打算什么時候出發(fā)?
一周后吧,去做客總不好空著兩手。
好,就這樣說定了,有什么事我們再聯(lián)系。
好的,再見。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