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三初嘗到了幸福的滋味,卻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發(fā)生的,以致于到最后因為呼吸嚴重不夠才堪堪醒來。
“公子,你……”含煙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景,不禁羞澀得低頭不語起來,整個面龐和耳根子都紅彤彤的,煞是好看!
含柳極力用手搓弄這衣角,輕微地向左右搖晃著身子,希望引起冷一三的注意。
“含……含柳,救……救命”冷一三奮力地一把就將翠煙給推到了床頭里面,一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急忙說道。在冷一三看來,這噩夢也太厲害了,居然把自己嚇醒了以后還能夠有真實的感覺。
翠煙揉了揉被撞疼的胳膊,怨恨的對著冷一三就是一拳,只不過這一拳啊,打得是雷聲大雨點小,落在冷一三身上,幾乎就等于是撓癢癢一樣。
醒過來的冷一三不禁意識到自己迷迷糊糊地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先是極其心虛的哈哈一笑,然后心念一動,就想要下床行走。
含柳因為之前看見過冷一三突然暈倒,故而趕緊跑過來一把將冷一三的一只手,通過自己腋下給夾住,設法將冷一三穩(wěn)定住身體,害羞的說道:“公子注意身體,讓含柳來服侍公子吧!”
冷一三的指尖碰觸到含柳身體突出部位的時候,身體猶如觸電一般,不受控制的趕緊將手指收回,一個為了掙脫,一個防止掙脫,結果雙雙又倒在了床榻之上。
冷一三終于和含柳又再次抱了個滿懷。
“我說,我就是想出門透透氣而已,怎么會那么困難?!崩湟蝗啾浦f道。
“公子,您身體尚未恢復完畢,倘若真想出門,不如再歇一會然后等有些力氣了再起來?!焙鴭尚叩恼f道,并沒有及時將冷一三搭在自己胸口的那只猥瑣的手掌給拿開,反而是急忙一把按住。
冷一三十分無語,若不是好男人不和小女子動手的思想一直左右著,估計再來十個女人都要被冷一三給掀飛出去。
“公子才不是沒有力氣呢,他現在裝得像頭牛一樣?!贝查阶罾锩娴拇錈熑滩蛔“l(fā)著牢騷說道。
“對了,翠煙,你這么一說我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體似乎復原了?”冷一三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果然渾身肌肉迅速隆起。一陣陣濃郁的靈力朝著冷一三不斷的涌來,不多時間,冷一三就在丹田內積蓄了無數的靈力,隨著靈力越來越濃厚,已經逐漸變成了靈霧一陣陣的飄蕩在空中。
冷一三心里來不及肆意的笑,而是一點時間也不想要浪費,急急忙忙聯(lián)絡上了體內的四塊已經破碎的第二龜甲。
通過靈力的消耗,不僅僅將第一龜甲完全維持在了穩(wěn)定狀態(tài),緊接著,隨著靈霧的愈發(fā)厚實,逐漸快變成了水滴一樣的液態(tài)的時候,冷一三輕而易舉的就將那四塊破碎了的龜甲給連接在了一起,隨著龜甲的愈合速度發(fā)的快,愈合也變得愈發(fā)簡單,冷一三隱隱立刻著手與體內的火莽取得聯(lián)系。”
可是體內現在變得很奇怪,居然丹田、法寶、龜甲之類基本都已經失效,就連其他需要依靠靈力滋養(yǎng)的都一并無法使用。就算是丹田被抽干了,只要不是立刻要命,都不算大事。
冷一三思前想后一番,感覺自己突然意識到……
“對了,你倆知道這里是哪里嗎?”冷一三試探著問道。
“這里不是公子帶我們來的嗎?”翠煙翻起身來,不時地搖擺著慵懶身子說道。
“呃,雖然這里是我的地盤,可是我還沒有好好去巡視過。我也只是偶爾發(fā)現的?!崩湟蝗齽傁胍榔饋?,卻發(fā)現自己的兩只手居然分別被二女一人抓住了一只,壓在各自的腰部下面,做出了一個環(huán)抱腰身的動作。
“公子別急,這些天我們發(fā)現這里沒有其他人?!?br/>
兩女呵呵一笑完畢,不約而同的緩緩起身,就要去給冷一三換身衣裳。
冷一三起來后,并沒有帶上二女,而是獨自出了房門,放眼望去。眼前不遠處竟然有一數十丈的小山,滿山遍野的花兒開得十分茂盛,草木植被十分密集。山頂之山竟然還有一座涼亭,涼亭之中似乎還放了一張茶幾。
心念一動,竟然瞬間就到達了涼亭之中。吃驚之余,冷一三不禁小心的左右看了好幾遍,確定安全之后,方才將一顆心放了下來。
“以后我冷一三就是這里真正的主人,在這的一切生靈都必須聽我的話!”想到此處,冷一三不禁意氣風發(fā)起來。
茶幾上,放著一副黑白子棋盤。黑白棋子擺放的密密麻麻的,甚是凌亂。
冷一三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于是興趣索然,繼續(xù)在附近游蕩起來。
大半日后,冷一三才發(fā)現原來竟然是如此荒涼,如果沒有含柳和翠煙陪著自己,只怕是要孤獨寂寞到死。冷一三萌生了一個念頭,這二女整天如此興趣乏乏,就連我都感覺到度日如年,得想辦法讓這里增加點人氣啊。
不知不覺在這里度過了無數的時光,不管是捉魚摸蝦,還是和二女嘻嘻逗樂,冷一三都仿佛回到了年少之時,每天都玩得精疲力盡,不亦樂乎。
“也該出去看看了”冷一三在夢居里面準備了大量的食物之后。
體內的第二龜甲不知不覺中早已經聚合起來,恢復如初。不過冷一三卻始終感受龜甲的能量。
看來有必要離開這里,出去看看了。
冷一三在仙鍋倉庫里,早就已經能夠做到心念合一,說白了就是想要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心念一動就能達成。雖然冷一三很享受這種貴賓級的待遇,可是自己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必須出去一趟。
冷一三在廚房留了一張字條,前面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字:“二乖女,安心等我。數月后歸!”
內容很簡單,只不過冷一三把“乖”字寫成了“剩”……
離開了仙鍋倉庫,冷一三又出現在當初童老魔的石屋外面,剛出了仙鍋,就感覺自己這些天無法使用的靈力又恢復如初了,只不過體內的異火卻仿佛沉寂了一般,絲毫無法喚醒。
當初胡一絕去追蹤影子的事情,現在也該有點眉目了。
在無法聯(lián)系上胡一絕的情況,冷一三回到了夜來香酒樓,在和店掌柜閑聊的情況之下,冷一三才知道自己再次回到酒樓的時候,竟然已經是六個月以后了。
“嗷……”一道道凄厲的慘叫聲不絕于耳,在黑暗的地牢里回響著。
一只黃皮狐貍四肢被精絲纏縛著,每一只肉掌都被一根小指般粗細的銀釘子給穿透,釘在一堵粗糙的墻面上。穿透處的血跡早已變成了黑色的血痂,地面上堆積了一潭惡臭的黑水,不少吸血的蚊蟲都在爭先恐后的朝著狐貍身上賣力的吸吮著。
“冷一三,你究竟在哪里,快來救救我啊!……”
不錯,這正是胡一絕。
那日和冷一三分別之后,胡一絕本是去想辦法打聽影子的事??梢宦凡樘竭^去,竟然發(fā)現了不少痕跡。
在尾隨“瘦老三”半日之后,來到一處甚是荒涼的地方,連胡一絕都沒有發(fā)現是什么時候進入了**陣,整個場景霎時變成了一個黑黝黝的地洞。地洞出口處竟然有三個佝僂著身軀的矮人在把守著,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胡一絕心里一陣犯怵之后,就準備設法離開,可還沒當他出手,就忽然看到洞內升起一股股的黑煙,將自己給活活包裹住,接下來就人事不知,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醒來的時候,就是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自此之后,胡一絕每日受盡了折磨。不過最讓胡一絕感到絕望的不是身體的疼痛,也不是蚊蟲叮咬飽食自己血肉一番之后帶來的瘙癢不適。而是每個月的月初,那三個佝僂的矮人都會驅趕著成百上千的,生長著黑色硬殼丑陋蟲子來喂食,胡一絕自然就成了被吸食的對象。
這些丑陋的蟲子雖然面目丑陋,可是卻異常的兇猛。每只蟲子都會爬行在胡一絕的身體柔軟出,拼命的咬上一口之后,就安心的吸食胡一絕的靈力,半年來,蟲子一共來了六次,胡一絕體內的靈力絕大部分都被這些蟲子給吸走了。境界也直線下降到地境初階,而且地境馬上就要崩潰的樣子。
一次次的將希望寄于冷一三,希望自己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的不再是這些丑陋的甲蟲嘴臉,一次次等來的是絕望。
直到第六次,佝僂矮人再次帶著甲蟲來喂食的,見胡一絕死了一般沉寂。便放心的離開了。
一只個頭比其他大上許多的甲蟲,趁著胡一絕沉睡之際,快速攀爬到胡一絕的脖頸附近,打算通過口腔進入胡一絕嘴里飽餐一頓。
可沒想到這只甲蟲本就體型巨大,齒尖爪利。胡一絕脖頸處皮膚薄嫩,輕易就被甲蟲抓出幾個小孔,疼的胡一絕從死寂之中再次醒轉而來。
胡一絕生平感悟之中,有的狐貍活著是為了吃東西,有的狐貍吃東西只是為了活著。不管志向和抱負有多大,關鍵還得一嘴好牙口。
故而胡一絕遍訪奇書異經,用妙法將自己的一口銀白小牙鑄煉得不亞于一般的高階法寶,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一只狐貍饑餓難耐,又要強忍身體正被摧殘所帶來的痛感之時,胡一絕哪里管的甲蟲丑陋的面目,抱著“不是蟲死就是狐活”的想法,一口竟然活生生將甲蟲給咬在了嘴里,痛快的咀嚼的數下之后,竟然將甲蟲給咬爆了。
巨大的甲蟲尸體被胡一絕分成了幾塊,腥臭的汁液被胡一絕咽到了肚子里。
整個蟲群忽然之間四散開來,對于胡一絕的身體離得遠遠的,竟然排成一道扇形,匍匐在胡一絕面前,不再動彈。
“臭蟲子,就憑你,也想坑你狐爺?”
胡一絕自言自語一番之后,又再次沉睡了過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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