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光哥轉(zhuǎn)頭就走,步伐變得極其快速。
“切,沒想到名聲響亮的光哥也不過如此嘛,你不是口口聲聲要找我嗎?現(xiàn)在我就站在你面前,怎么了,因為舒姐的那兩個保鏢拿槍指了一下你,你就慫成這樣了?”
光哥快步朝前走著,卻再度聽到路邢的嘲笑聲,而且路邢還陰顯點出了他心中的忌諱。
他強忍著怒氣,剛想裝沒聽見,卻又聽到路邢的聲音繼續(xù)傳來。
“我就是那個痛揍了你表姐的外賣仔路邢,不用裝了,你知道的!還有你們,跟著這么一個廢物大哥,還自以為很屌,不如去吃屎吧!”
“你……”
光哥似乎終于忍不下去了,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怒氣沖沖的指著路邢,但卻又不敢把狠話撂下,因為他不知道那兩個拿槍的保鏢什么時候會再度出來。
“怎么了,我就站在這,我就是那個你們說要卸胳膊卸腿的人,你們怕什么,那兩個西裝男不會來的,我就一個人?!?br/>
路邢站在巷子里,滿臉譏諷的朝著光哥挑釁,終于,光哥把心一橫,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把尖刺,惡狠狠的朝路邢走了過來。
“朋友,我已經(jīng)給足你面子了,但這不代表我光哥是混假的?!?br/>
“對,光哥,干他!”光哥身后的小混混就是再傻也知道了光哥要找的人就是路邢,他們可沒光哥這樣的眼力勁,哪知道路邢身上的衣服穿的貴不貴,身份怎么樣,他們只知道,這小子像個吃軟飯的繡花枕頭,不過是仗著那妞的保鏢所以才這么囂張。
在小混混們的起哄下,光哥也是強壓下心頭對路邢的忌憚,拿著尖刺一步步朝路邢走去。
在這種情況下,他如果再不動手,怕是小弟們都會看不起他。
出來混講個面子,被人這么嘲諷還不動手,面子往哪里擺?
不過,光哥雖然人朝路邢一步步靠近,但眼睛卻是不斷的在路邢的身后瞟著。
“不用看了,我說了,就我一個,而且他們也不會為我出手的,你只管放馬過來就可以了?!?br/>
路邢皮笑肉不笑的說著,眼中盡是不屑??催@光哥先前欺負人的時候那么不可一世,現(xiàn)如今,卻像只外出偷食的老鼠,左顧右盼的。
“小子!”光哥聽錄音這么一說,把心一橫,對路邢的稱呼也瞬間改了,“人就一條命,你要浪沒了,你身后的人就是再有錢也沒用!”
路邢一聽,暗暗樂了,心道這家伙總算是狠下心要對自己動手了,于是再度加碼說道:“我是就一條命,但你拿不走!”
說話間,路邢的腳步一蹬,身體卻如炮彈般朝光哥激射而去。
敏捷加10,等同于十倍普通人的敏捷度,當(dāng)然,這也不是路邢全力施展的速度,他雖然有這么多加成,但施展程度還是可以自由控制的。就像他當(dāng)初扇那中年婦女巴掌,如果他當(dāng)時實力全開,那一早巴掌就把那中年婦女給扇死了。
路邢只用了二成速度,但這在光哥眼里卻已經(jīng)是快得吊詭了,他的雙眼猛然睜大,但似乎還是捕捉不到路邢的身影。
“砰”的一聲,光哥突然聽到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緊接著,他的大腦傳來了一陣劇痛的提示,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肋骨處竟然凹了下去。
“嗚~”神經(jīng)末梢將痛楚很快的傳導(dǎo)到他身體的各處,他忍不住痛呼了一聲,但在他還沒從這一下的痛楚中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肋骨的另一側(cè),又再度凹陷。
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160斤的身體被人一下扛了起來,然后如丟垃圾一般丟了出去。
“啊……不會吧!”小混混們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光哥在他們幫里,那可是出了名的能打啊,可面對這男人,只不過短短一瞬間,光哥竟然就敗了,他們甚至都沒看清路邢是怎么動手的。
轟的一聲,光哥就四肢癱軟的倒在了小巷的垃圾桶里,手中的尖刺“啪”的一聲,滑落在地,口中念念有詞:“不可能不可能……”
路邢來堵光哥,自然是要一次性讓他們感受到自己與他們之間那不可逾越的鴻溝,所以做戲自然要做全套。
只見他的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瞥了一眼一臉驚詫的小混混們,身體在一瞬間動了。
小混混們剎那間瞪大了雙眼,他們只看到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他們身旁穿梭而過,然后,他們的身上就傳來了難以忍受的痛楚。
“啊~”
劇烈的痛楚讓小混混們一個個倒地打滾,整條小巷,從動手到結(jié)束,在三秒內(nèi),站著的,就只剩下路邢。
路邢自己也不知道,為何他會露出那樣邪魅的笑容,在穿越過客之境前,他從未這樣笑過。
看到地上躺了一地的小混混,路邢似乎還挺滿意,暗道1002戰(zhàn)斗力打這2、3戰(zhàn)斗力的混混,簡直就像拍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光哥還有意識,昏厥前,他只看到了一張帶著邪魅笑容的臉,只聽到了一句讓他往后余生聽到都猛打激靈的話。
“祝你用餐愉快!”
……
回到燒烤店,路邢依然壓抑不住臉上的喜色,自從得了這個拳套,這是他第一次與人類戰(zhàn)斗,而結(jié)果,很是讓他滿意。
單挑十幾個人,幾秒鐘搞定,這成果要說出來,怕也沒幾個人信。
“怎么去了這么久?”李舒抬頭看了一眼路邢
“沒有多久啊,才四分鐘?!?br/>
“嗯嗯,姐懂?!?br/>
“……”
路邢一時竟無言以對,暗道姐懂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燒烤店已是格外冷清了,出了剛才這么一檔子事,哪還有人有心情在這擼串。
老板一臉苦色的收拾著桌椅板凳,老板娘這時也回來了,而那個女外賣員,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一旁。
客戶點的單她還沒送呢!老板也沒烤好!
“哎!這生意沒法做了?!?br/>
老板娘嘆了一口氣,搖著頭苦悶不已的走了進去。
老板也是搖頭,光哥他們今天不是第一天來,而是三天兩頭的來,白吃白喝也就算了,還回回鬧事,這不,剛才還不是開口就要在這燒烤店里吃火鍋嘛。
要知道,這家店只是單純擼串的店,可沒有那種大型商店里有那么多選擇。
“別發(fā)牢騷了,趕快過來幫忙收拾,我也知道這店開不下去了,可這還有近一年的房租費已經(jīng)交了,總得有人接手才能轉(zhuǎn)吧?!?br/>
老板無奈的朝老板娘喊了一句,這時,那個女外賣員似乎打通了一個電話,將單退掉了,于是怯生生的走到李舒前面微微一鞠躬,感激道:“謝謝?!?br/>
那兩個黑色西裝男臨走時朝著李舒彎腰,她當(dāng)然知道李舒就是最終幫了他的人,至于那個健身教練和搬磚的,早在路邢在小巷的時候就被老板叫來的出租車,給送到醫(yī)院去了,只不過,老板只給他們出了車錢。
路邢上下打量了一下懷抱嬰兒的女外賣員,心中滿是同情。
“怎么,看上人家了?”李舒朝著那女外賣員微微一頷首,在那女外賣員離開后,便白了路邢一眼。
路邢無奈的搖了搖頭,暗道自己又是什么色中餓鬼,難道見一個女人就看上一個嗎?
輕嘆了一口氣,他轉(zhuǎn)過頭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家店,心中頓時意動了起來。
這家燒烤店的生意是不錯的,他跟他的同事之前也來過,要不是混混搗亂,相信一天賺個1千塊都沒有問題,現(xiàn)在老板說要轉(zhuǎn),他自然就有了想法。
他現(xiàn)在可是今非昔比了,混混自然不放在眼里。
“老板,這店你多少錢肯轉(zhuǎn)?”
路邢冷不丁的朝著收拾桌椅板凳的老板喊了一句。
老板回過頭看了路邢幾眼,將信將疑的問道:“先生,你想轉(zhuǎn)我的店?”
“嗯?!甭沸宵c了點頭。
老板見狀,頓時大喜,走上前來認真的說道:“先生,這店原本的生意是不錯,要不是有哪些混混……”
老板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但看到李舒,又想起那些拿槍的黑色西裝,頓時又似乎安心了下來,繼續(xù)說道:“您要真心想要,25萬,我不賺你錢,就收回成本價?!?br/>
老板并沒有因為路邢的穿著打扮而漫天要價,這25萬幾乎就是成本價,因為這里光房租一年,就要15萬,而這家店,還有近一年的時間才到期。
“25萬?”路邢微微有些糾結(jié),雖然他早估算過錢少不了,但老板的報價還是高出了他的估算。
他不是不想要,只是他身上目前只有19萬出頭。
“你真想開燒烤店?”李舒突然插了一句嘴,有些意外的看著路邢。
“嗯,只是……”路邢有些說不出口。
“哎,想開就開,別只是了,25萬嘛,就當(dāng)玩玩得了,姐支持你!”李舒語氣平淡,仿佛25萬只是花25塊買個小孩子的玩意一般。
路邢被李舒的話氣個半死,支持我別光靠嘴說啊,難道要我開口跟你說錢不夠,你借我點嗎?
“先生,這樣,您要嫌貴,我再減一點,就24萬五千,不能再少了,我這一整套燒烤的設(shè)備和里面的碗具,全部都留下來給你。”
店老板見路邢面露難色,生意人的他自然懂得察言觀色,只是他以為路邢是下不來開店的決心,而不是錢不夠。
路邢實在開不了口跟李舒借錢,畢竟在他心中,他和李舒根本就還沒熟到開口借錢的地步,只是李舒單方面的自來熟。
看著李舒一臉輕快的吃著烤串,路邢頓時想到了一個辦法,于是笑顏逐開的對店老板說道:“好,老板,這家店我盤下了,陰天我過來,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店!”
口說無憑,路邢打開手機,掃了店里的二維碼,直接給老板打了十萬塊過去。
“這是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