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還在繼續(xù),一聲一聲的悶哼聲,充斥著整個房間,讓人瘆得慌,有一種想逃的沖動。
想逃嗎?
想。
卻不敢。
何斯站在龔玥兒身側(cè),語調(diào)輕緩,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笑容。
開口帶著一絲政客的委婉和軍人的狠戾。
可就是這么一個穿著白襯衣黑西褲氣質(zhì)非凡的男人,正在讓一個寢室的士兵受著人間地獄的煎熬。
“認(rèn)罰嗎?”
“認(rèn)....”
“認(rèn).....”
那幾個鐵錚錚的漢子,疼得開口說話都帶著抽泣聲,那種疼就如同拿著刀子一刀一刀的割著心臟的肉。
“報.....告!“
“說!”
“隊長,我們知道錯了,但我們不想就這么死,軍人要死在戰(zhàn)場才死得其所?!?br/>
“很好,很好,還知道自己是軍人?!?br/>
“拿鹽水來?!?br/>
隨即,其余的士兵打了好捅的鹽水過來,一人一捅淋在了那些身上。
原本冷著疼,只是抽氣的鐵漢子,也痛得叫出了聲。
那聲音響徹天際,嚇得人哆嗦。
龔玥兒自始至終端著在凳子上,面上除了蒼白,沒有任何的表情。
若非龔玥兒心理素質(zhì)強(qiáng)大,定然已經(jīng)嚇得瑟瑟發(fā)抖了。
龔玥兒心里一陣惡寒,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何斯不遠(yuǎn)萬里跋山涉水帶著她來這里的真正原因。
他看似謙卑溫和,慈目善眉,發(fā)狂的時候,一般人看不出來。
看到這一幕,龔玥兒心驚了,顫抖了。
她也有心狠手辣的時候,但是她心狠手辣的時候大多是親自動手,不過刀起刀落。
可何斯呢?
何斯的副官,楊權(quán)看到隊長把龔玥兒帶來的時候,驚得打了嘴巴。
他可知道,隊長對這個小嫂子護(hù)得緊,今天竟然把捧在手心疼愛的女人,帶出來看他殘暴,狠戾的一幕。
目的呢?
龔玥兒膽戰(zhàn)心驚,如此殘暴的何斯,如果不是有心,龔玥兒這輩子恐怕都不可能看到。
更是不敢挑釁。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起初,她聽聞軍區(qū)校官何斯,手段狠辣,手法陰孓,可今日確確實實的見到了。
她怕。
怕什么,怕何斯這怒氣真正的撒在她身上。
這件事她才是核心,才是罪魁禍?zhǔn)住?br/>
到頭來,受罰的確實百納川那一個寢室的人。
百納川被龔玥兒打傷住院了,不過卻沒有逃過卻責(zé)罰,等他養(yǎng)好后,免不了一眼的責(zé)罰。
身為教官。不帶著手下的兵好好訓(xùn)練,受寢室的人鼓吹,進(jìn)和同隊隊友比輸贏。
其實百納川他們根本就是被連帶的。
連隊之間你爭我敢是常有的事情,錯只錯在這件事牽扯了龔玥兒。
龔玥兒是他們隊長心尖上的人。
打不得,罵不得,和她生氣就是虐待自己。
還能怎么辦,氣要撒,只是找其他的對象。
夜深了,寒風(fēng)吹了起來,何斯見坐在凳子上的龔玥兒臉色慘白,一動不動,嚇著了。
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蹲下,伸手將她的手放在手心握起來:“嚇著了?怕我嗎?”
龔玥兒抿唇不語。
何斯嗓音越發(fā)的溫柔了:“傻丫頭,我這是護(hù)著你,要嚇也是嚇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