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招數(shù)很狠毒!
我回去之后,文總立即把我叫了過去。
“黃經(jīng)理,什么情況?你認識的人嗎?”
文總立即問道。
“來了一名狠角色!”
我嘆息道,石總雖然實力雄厚,但我并不畏懼他!但我對南艷艷卻有說不出的恐懼,因為,她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也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蛇蝎一般的女人!
女人,本就已經(jīng)是讓人夠麻煩的人了,再加上蛇蝎,那就讓人頭疼了!
“狠角色?那是誰?”
文總趕緊問道。
“南艷艷!”
我說這個名字,文總卻沒有感覺到懼怕,因為在她看來,南艷艷一直就是成不了氣候的女人!并沒有什么可怕!她笑道:“不就是南艷艷嗎?怕什么?”
“很快,你就會見識她的厲害了!”
我說道,我知道,來者不善,這一次,南艷艷肯定是有備而來!
“那她憑什么可以打敗我們?可別忘了,我們可是比她有優(yōu)勢,她充其量,就是個小人物!”
文總很有信心地說道。
我搖搖頭,道:“她當上了世情集團老總的情婦,現(xiàn)在世情在整個惠城的生意都交給了她來負責!她不厲害,但她身后的集團很厲害!”
“什么?她做了世情老總,石總的情婦?”
文總驚詫地說道,才意識到事情有點嚴重了!
我聽了點點頭,道:“我最怕的是南艷艷魚死網(wǎng)破的法子,就是寧愿不賺錢也要做垮我們,那我們的日子就難過了,因為世情集體財力雄厚,完全虧得起!”
文總聽了不作聲了,許久才嘆息道:“我不信有這么狠的女人!更不相信石總有那么傻,可以任由南艷艷揮霍!”
“我相信,她就是這么狠的人!同時,也相信,真有那么傻的老總!”
我很肯定地說道,因為,男人是很難說得清楚的動物,他們有時候為了女人,什么頭腦發(fā)熱的事都能做得出來!
“如果她真的這樣沖著我們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文總嘆了口氣道。
“我現(xiàn)在在猜想的是,她的第一招會是什么招數(shù)?”
我悠悠地問道,因為我實在想不出女人的出招,同為女人的文總或許能想出來。
文總也搖了搖頭,道:“我也想不出,我們只能見招拆招!”
我點點頭,也唯有如此了。
日子就這樣過了兩天,沒什么動靜,我正納悶著,楊經(jīng)理天還沒亮就給我打電話了!
這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因為我們公司八點才上班,一般睡到七點才起來,凌晨絕對不會給人打電話的!所以,凌晨打電話來,那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我忙接通電話道:“楊經(jīng)理,有什么事?”
“黃經(jīng)理,不得了了!公司的許多高管要被挖走了!我怕吵到文總,所以,先打電話給你了!”
楊經(jīng)理在電話里面焦急地說道。
我聽了,忙道:“別急!別急!慢慢說!”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還好好的,晚上,許多人就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說什么;我一打聽,才知道,他們將在今天上班集體提出辭職!”
楊經(jīng)理忙詳細地向我說道。
“昨晚他們見了什么人?”
我忙問道。
“我昨晚因為加班,所以工作得很晚,我下班的時候,聽見幾名助理說,今晚她們接了一條信息,問她們有沒有意向往更好的地方發(fā)展!”
楊經(jīng)理跟我說道。
“靠!碰到挖墻角的!媽的,挖到我們公司上來!等著我去!你不要那么快批復(fù)哪些辭工的!”
我說著,趕緊起床,也來不及和文總說了!
我急忙忙趕到公司,見門口停了許多小車,一些公司員工正往小車上搬東西,我見了之后,大喊一聲道:“誰也別動!”
那些正準備上車的員工聽了我這一嗓子,俱一驚,不敢再上車了。
“哎呀,這不是黃經(jīng)理嗎?”
一倆車中跳下一名在我手底下當組長的員工,他對我笑瞇瞇地打招呼道。
我冷然看著他道:“我看你是活膩了!一聲招呼都沒打,就想著走人!”
“哈哈,你是厲害,可是,再厲害也得講道理?。俊?br/>
他有恃無恐,一點都不害怕我的樣子。
我聽了大怒,喝道:“就你這樣的人,還敢和我講道理?你以為有人請你了,你就能高飛了?別摔倒想走回頭路!”
“哈哈,那不會!人家請我過去當部長,工資是天語的三倍!打死我,我也不想回來!”
他得意地說道,完全沒了之前在我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
我聽了,看著那些要離開的員工,問道:“你們是自愿的?都要走?”
那些員工點了點頭,道:“黃經(jīng)理,我們也要養(yǎng)家糊口??!哪里錢多,我們就往哪里去!”
“為什么?難道我們這里的待遇不夠好嗎?你們以為去到人家公司會比我們這里好嗎?告訴你們,人家是剛來本城的公司,沒有我們公司好!”
我盯著他們問道。
“是的!他們給的錢多!”
那些員工說道,在他們眼里,什么道義忠誠,全都是屁話,錢才是最重要的!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的!有錢能使員工跳槽!
“哈哈!”
我縱聲一笑,道:“你們被欺騙了!我們才是給你們待遇最好的!因為對方公司要是也給我們這個價的話,他們就要虧損!”
我很清楚公司的虧盈,我們公司給的價格,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價格了!絕對沒有公司會給出物超所值的價格的!
“這個不用你操心!他們既然給的起這個價,就有這個錢!”
我那組長冷然說道。
我聽了大怒,這簡直是要把我們公司往死里逼的招數(shù)!他們寧愿自己損一萬,也要我們損八千!這種傷敵傷己的招數(shù),不是無恥到極點的人是做不出來的!
我想到這里,大喝一聲,道:“今天誰也不能走!誰走,誰就不能結(jié)算工資!”
我說著,驀地抓住了那組長的衣襟。
“住手!”
有一女子的聲音嬌喝道。
我聽了聲音一怔,忙循聲看去,見說話的正是南艷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