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三寶,你在哪呢?你馬上去給我買一套衣服,從里到外都要,對,內衣也買,你問這么多干嘛,快去買,一會給我送過來,我把地址發(fā)給你?!笔捓拾央娫拻斓籼稍诹舜采?。
“沒想到啊,我今天竟然讓個小妞擺了一道,沒道理啊?!笔捓史薹薏黄降淖哉Z道。
“師父,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為什么衣服都沒了?”三寶邊走邊問。
“多嘴,問這么多干什么?”蕭朗手里拿著個餅子,邊走邊啃著說。
“我好奇啊,和你一起走的那姑娘呢?”
“前面那就是古玩城吧,快走?!笔捓什黹_話題快步向前走去。
“想蒙我,一定有問題?!比龑氞洁洁爨煺f道。
這古玩城是一座仿古建筑,古玩城外面路兩邊是一排排仿古商鋪,都各具特色。不過賣的都是一些小玩意,說是古玩倒不如說是一些紀念品。蕭朗看了看也沒發(fā)現有什么就直接向古玩城走去。
進了古玩城,蕭朗發(fā)現這里面還是很大的,這是一個三層建筑,五根雕著盤龍的柱子直通頂層,再加上飄來的陣陣古香,這里倒是別具一番風格。只是看來逛這里的人比較少,很是冷清。
蕭朗和三寶慢慢地向前走著,看見的都是一間間叫什么聽雨軒,朝凰閣等極具古色名稱的店鋪。這些店鋪就比外面那些高檔多了,一些大的瓶瓶罐罐,古人字畫,文房四寶隨處可見。
蕭朗和三寶看了看,找了一家專賣玉器的店鋪走了進去。
“兩位想看點什么呀,我這可都是真品?!笨磥砝习遄艘簧衔?,好不容易看見進來倆人連忙起身招呼。
“我們看看你這有什么古玉?!笔捓蕦Φ昀习逭f道。
“呦,二位想看看古玉,您算找對地兒了,別的不敢說,在這個古玩城,我這賣古玉是最多的,兩位這邊看?!崩习逭f著把蕭朗帶到一個展柜前。
展柜里都是一個個一尺見方的小格子,里面擺放著一塊塊形態(tài)各異,材質不同的玉石,有些玉石看起來比較老舊,那模樣還真像是古玉。
不過蕭朗知道,玉石作假太容易了,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那些所謂的古玉是一千年前還是一個月前做出來的。
“這些玉器為什么有的看起來這么新,不會是假的吧。”蕭朗裝模作樣問了一句。
“這您就不懂了吧?!崩习鍦惖绞捓识吳那恼f:“那些看起來比較新的大部分都是冥器。”
“冥器?”
“是的,我這有時候也收一些東西,所以,嘿嘿,您懂得。”老板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
“那你這兒有沒有最近收的?!比龑殰愡^來問道。
“最近的?最近沒有,現在查的比較嚴,所以最近沒有新貨。”老板答道。
“哦,老板問你個事,你們這兒地界有沒有什么古墓啊,比如什么王爺的,侯爺的這種貴人古墓?”蕭朗問道。
“古墓?”
“老板,其實不瞞你,我倆是考古研究所的,他是我徒弟,我們聽說登封古墓也不少,所以來看看有什么重大的發(fā)現。”蕭朗胡扯道。
“考古研究所?”老板看了蕭朗一眼,“最近沒聽說有什么新墓被發(fā)現啊,那玩意地上能看見的都成了文物保護單位,地上看不見的就得碰運氣了,誰知道那些古人死了以后睡在哪,也許我這地下就有古墓,哈哈?!崩习彘_玩笑道。
“呵呵,也是啊,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有什么消息可以打給我?!笔捓蔬f給老板一張名片。
“行行,沒問題,有什么消息我告訴您?!?br/>
“那好,我們就不打擾您了,祝您生意興隆?!笔捓收f完就帶著三寶走了。
老板送著他們出了店門,笑了笑。
“杜老板,看什么呢?生意咋樣???”這時迎著蕭朗他們對面走過來一瘦高老頭對玉器店老板說道。
“呦,老干,你他娘怎么有空來俺這兒了?!倍爬习蹇吹嚼项^過來,笑著把他迎進了店。
蕭朗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叫老干的高瘦老頭后就又和三寶向下一家店鋪逛去。
“咋的,杜老板,剛才我見那倆人從你店鋪出來,今天開張了?”老干看了看店里的玉器對杜老板說道。
“他媽的,開什么張,來了倆自稱是考古研究所的,俺呸,老子早看出倆是摸金的,還他娘向我打聽古墓,倆愣頭青。”杜老板不屑地說著。
“摸金的?他們還找你打聽古墓?”
“是啊,還給了老子一張名片。”杜老板說著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名片后隨手把它丟在了垃圾桶。
“對了,你老小子是不有啥好貨?!倍爬习迥闷痣u毛撣子撣了撣陳列玉器的柜子。
“現在生意不好做了,俺也收不到什么好貨了”老干坐下說道。
原來這個老干是個二道販子,他專門從別處低價收東西然后再轉手賣給他人,其實他收東西也是以騙為主,找那些不識貨的人下手。有了東西就在古玩城轉悠,他賣給杜老板幾回東西,和杜老板也比較熟。
“你老小子去村里不是挺能忽悠人的嗎?咋也收不到東西?”
“別提了,現在世道不好混?。『秘浭菦]有了,只能收些一般東西了。”老干說道。
“是啊,老子的生意也不好做了,好幾天沒開張了,現在的人都他娘賊精,不會輕易下手了。”杜老板說著給老干遞過去一杯水。
這個杜老板也是個老手,店里的東西九成九是假的,專蒙那些新手,挨騙的人還不能找他說理,他一不給你開發(fā)票,二不給你開收據,只能自己認倒霉。不過他賣的都是些便宜貨,都是幾百上千的,能賣上萬的還都是一些真玉,只不過他忽悠人家是什么乾隆年間的,洪武年間的,這價錢自然就上去了。這杜老板也是個八面玲瓏的人,他能看出哪些是有錢人,哪些是沒多少錢的人,哪些是真心想買的,哪些又是沒事看貨的過路人。所以這生意做的也是悠哉悠哉的。
“師父,這都逛了一上午了,屁的線索都沒有,這還怎么找啊?!比龑毸绨蚋谑捓噬砗蟊г沟?。
“線索是那么好找的的嗎,不得慢慢來嗎,你看看你那樣,這才出來一上午你就不耐煩了,能不能給我打起精神來?!笔捓蔬呑哌呎f道。
“靠,找一上午了,我走不動了,咱還是去吃飯吧?!比龑毧觳阶吡松蟻砝∈捓收f。
“你他媽的就知道吃,跟頭豬似的?!?br/>
“吃飽了下午才能繼續(xù)找啊,再說現在都中午了,也是該吃飯的時候了?!?br/>
“好了好了,走吧,去吃飯”蕭朗被三寶吵得不耐煩了,帶著他去吃飯了。
玉器店中老干和杜老板瞎扯了一會兒,看了看時間,站了起來。
“老杜,時間不早了,俺看俺該走了?!?br/>
“著什么急,一會兒咱哥倆喝兩杯?!倍爬习逡娎细善鹕硪咭舱玖似饋?。
“不了,俺還有事,下次吧?!?br/>
“那好吧,說好下次啊,你老小子有啥好貨得惦記著俺啊?!?br/>
“沒問題,有東西先給你,別送了?!崩细赏屏送贫爬习寰拖蜷T外走去。
老干走到門口突然看到了放在旁邊的垃圾桶,他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杜老板轉身走了進去,連忙彎下腰從垃圾桶中撿起一張卡片,然后從容走了出去,卡片上寫著北京文物考古研究所。
“師父,咱們什么時候才能找到那個墓啊,姓葉那家伙給的線索也太少了,咱們這么找就和大海撈針似的,這完全得碰運氣?!比龑毞畔率种械木破空f道。
“你說得對,咱們這么找也不是辦法,這樣吧,下午再去逛逛,如果還是沒什么收獲,晚上咱倆合計合計再想想別的辦法?!笔捓尸F在也是一籌莫展,線索太少,根本沒法找。
“唉,我看也只能這樣了。”三寶嘆了口氣。
“師父你看,那不是昨天晚上那女孩兒嗎?”三寶向飯店門口望了一眼,看見一個女孩兒走了進來,發(fā)現女孩兒正是昨天酒吧遇到的小雨。
“昨天晚上的女孩兒?”蕭朗皺眉說道,然后轉過身看了看。
“嘿嘿,還真是冤家路窄。”蕭朗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冷笑了一聲。
三寶一看蕭朗的表情就知道昨天晚上蕭朗一定吃了這女孩兒的虧。
“服務員,結賬?!笔捓氏蚍諉T招了招手。
“哎,我還沒吃完呢?!比龑氁豢词捓室Y賬忙嚷嚷道。
“吃吃吃,撐死你。外面等我?!笔捓式Y完賬起身向小雨走去。
小雨慢慢向飯店吧臺走去,根本沒發(fā)現后面有人跟著她。蕭朗快步走到小雨身后輕輕撞了她一下。
“哎你這人怎么搞得,走路不帶眼睛?!毙∮瓯蛔驳敏篝蛄艘幌?,回頭罵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蕭朗嘴上道著歉,不過看他一臉笑意,這歉道的一點誠意也沒有。
“是你!”小雨也發(fā)現眼前的男人正是昨天被自己耍了的蕭朗。
“呦,這不是小雨妹子嘛,咱倆還真是有緣啊。怎么著,哥哥我的錢都讓你拿走了,現在沒有回家路費了,借我兩個唄!”
“說什么呢,誰拿你錢了?!毙∮暧行┗艔埖乜戳丝此闹?。
“你要是有證據證明我拿你錢,就去報警抓我啊?!毙∮甑芍酆莺莸匦÷曊f道。
“呵呵,你這是去哪啊?!笔捓蕦π∮甑脑捄敛辉谝?,笑嘻嘻地問道。
“管你姑奶奶我啊,你誰啊,和你熟嗎,哼!滾開。”小雨推了一下蕭朗走了。
“嘿嘿,帶勁?!笔捓适滞笠晦D,看了看手中的粉色錢包自語道。
“走吧,咱們先回酒店休息休息?!笔捓首叱鲲埖陮υ陂T口等他的三寶說道。
“嗯,你一說休息我還真困了?!比龑氁宦牷鼐频赀B忙向路邊的出租車招了招手。
“我看你就是頭豬,吃完就睡?!笔捓柿R道。
“我怎么就是豬了,這是人的正常生理需求,餓了就要吃,困了就要睡。”三寶打開車門讓蕭朗先上了車。
“哼!”蕭朗白了他一眼坐進了車里。
就在這時蕭朗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看發(fā)現是個陌生號就接了起來。
“喂,是哪位?”
“請問是蕭先生嗎?”電話中傳來一男人聲音。
“是的,我就是,你誰啊,找我什么事?”蕭朗懶懶說道。
“嘿嘿,蕭先生,俺是看了你的名片打給你的,俺聽說你正在尋找古墓,也許俺可以幫你?!?br/>
“是嗎?你知道些什么?”蕭朗一聽有古墓的線索忙打起精神。
男人在電話中對蕭朗說了些什么,蕭朗聽著慢慢笑了起來。
“嗯嗯,好,那咱們下午,不,明天,明天早上我打給你,咱們到時再聯絡,再見。”蕭朗笑著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三寶問道。
“古墓有線索了。”蕭朗笑著悄悄對三寶說道。
“真的?”三寶一聽有線索也興奮起來。
“嗯,咱們下午再去逛逛。”
“有線索了還逛古玩城?”
“不是古玩城,,嘿嘿,咱去逛逛五金店?!笔捓噬衩氐囊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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