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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朋友?
晨曦陽光,順著窗戶稀稀落落灑入房間。
床上相擁而眠的兩抹身影,顯得是那般的和諧與說不出的美感。
不知過了多久,刺眼的陽光,使尉遲允自熟睡中幽幽醒來。
入目,略顯陌生的廂房,使他為之一愣。
直至懷中傳來一聲迷糊的嚶嚀,尉遲允才猛然回過神來,昨夜所發(fā)生的一幕幕,如同電影般,在他腦海中一一閃過。
尉遲允硬生生吞了口唾液,小心翼翼抽回手臂,迅速下床,拔腿向著門外奔去。
輕微的關(guān)門聲,仍舊是驚醒了熟睡中的方方;睜開眼瞼,只來得及瞥見消失在門外的衣角。
方方先是一愣,旋即,憶起昨夜之事。
一抹紅暈,慢慢浮上她蒼白的臉頰。
而起了個大早的蕭沫歆,打開房門,一眼便瞧見,尉遲允驚慌失措自方方房中奔出的身影,一瞬間,石化與原地。
良久……
“乖乖!他們這是什么節(jié)湊?”
竟然都睡到了一起。
“怎么了?”自里側(cè)行出的尉遲冥,伸手,圈住她的纖腰。
蕭沫歆回眸:“知道我剛剛看到了什么嗎?”
尉遲冥未語,靜等她的下言。
“我剛剛看到,尉遲允那個家伙,自方方房中奔出!”蘇淺莜故意加重,‘尉遲允’這三個字。
尉遲冥明顯一愣:“眼花了吧?”
“我用我的人格保證,絕對沒有眼花!”蕭沫歆干凈利落舉起右手,以表對自己雙眼的信任度。
“……”尉遲冥唇角一抽:“……他可能是已經(jīng)知道,方方的真實性別了吧!”
“有可能!”不然他怎會自己房間不睡,跑去人家房中賴著:“先去忙,我去找方方問問情況!”
話音落,蕭沫歆已掙脫他的懷抱,自顧自的離去。
尉遲冥失笑搖頭,對她說風(fēng)就是雨的個性,實感無奈。
蕭沫歆行至方方廂房外,見房門未關(guān),不請自入。
方方睜著有些酸痛的雙眼,望向來人:“今日好像起的特別早!”
“還不是因為……”蕭沫歆拉過一張椅子,在床前坐下:“……昨日臉色那么難堪,我這不是放心不下,特意起個大早來瞧瞧情況嘛!”
方方聞言,扯起一抹歉意的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不用擔(dān)心!”
“見愿意說話,我也就放心了!”不然總是悶著,才真正叫人放心不下。
方方未語,牽強(qiáng)扯了下唇角。
有些傷,有些痛,終究不是一時半會所能消逝。
“昨日到底發(fā)生何事,令如此傷心?”蕭沫歆詢問,眸光落與她眉間掩飾不住的憂傷之上:“當(dāng)然,若是不方便說,也可以不回答!”
“沒有什么不方便!”方方幽幽道:“昨日本想去見一位,曾經(jīng)對我照顧有加的長輩;可誰從想到,我去時他已經(jīng)走了,永遠(yuǎn)離開了這個世界……”
方方眼瞼微垂,令蕭沫歆看不清她眼底真實情緒。
“原來如此!”蕭沫歆嘴上雖如此應(yīng)下;可心中卻十分清楚,事情應(yīng)該并不像她所敘述的那般簡單。
但既然她不愿意說,她也不會強(qiáng)人所難的繼續(xù)追問下去。
畢竟有些事情,說出來反而使人更加的悲痛。
“人終將會有一死,相信他在天之靈也不希望看到如此傷心難過;所以,一定要堅強(qiáng)……”蕭沫歆給予她鼓勵:“……我相信,只要堅強(qiáng)、樂觀的好好的生活,便是對他在天之靈最好的安慰!”
“我會的!”還有血海深仇等著我,我怎會輕易地死去?若是我死了,豈不是便宜了那些狼心狗肺之徒?
蕭沫歆注意到,她眸中一閃而過的仇恨,卻什么也未問。
廂房內(nèi),漸漸陷入死般寂靜。
蕭沫歆不喜歡這種太過壓抑的氣氛,抿了抿唇,轉(zhuǎn)開話題:“對了!尉遲允昨夜怎會在房中留宿?”
方方聞言,臉色頓時一紅:“沒、沒有的事!”
“沒有才怪!”蕭沫歆眉梢微挑,眼底劃過一抹曖昧之色:“我與尉遲冥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
方方抬眸望向她,確定她是否是想詐自己?
蕭沫歆含笑回視著她,眸中無絲毫閃躲之意。
“他昨夜來安慰我,不知怎么就睡著了!”方方收回目光,嗓音低的令蕭沫歆差點聽不清。
“真的?”蕭沫歆聞言,眼底閃過八卦意味十足之色:“那有沒有發(fā)生點什么?”
“歆兒……”方方一時間臉頰又紅上幾分,眉頭微微蹙起:“……我們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是嗎?”蕭沫歆不置可否眨了眨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就很令人遐想!”
“他、不、知、道、我、是、女、兒、身!”方方羞憤咬牙,一字一句道。
“不是吧?”難道尉遲允那個家伙,還真有龍陽之好?
見她一臉糾結(jié),方方不用想也知,她準(zhǔn)沒想什么好事。
“我們之間關(guān)系很純碎,不要想那些亂七八槽的東西!”方方先一步開口,給她打預(yù)防針。
“我有說,我在想些亂七八槽的東西嗎?”蕭沫歆給予她一枚,是自己想多了的神色。
“……”方方唇角狠狠一抽,默默將臉別至一側(cè)。
“方方……”蕭沫歆倏然起身,湊至床邊:“……我為何有一種,他喜歡上的感覺?”
“……”方方。
還敢說,方才沒想些亂七八槽的東西?
見她不語,蕭沫歆動手推了推她。
“我說真的!難道自己不覺得,他對的態(tài)度明顯有所改變;若是放在們剛認(rèn)識之時,他看見如此傷心難過,就算不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只怕也要譏諷上幾句;哪會如此好心,半夜三更跑進(jìn)的房間來安慰……”說至此,蕭沫歆面上曖昧之色越發(fā)明顯:“……說來聽聽,們關(guān)系是不是……”
“打住!”方方急忙出聲,制止她的遐想與喋喋不休:“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我們相處也有些時日,他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安慰上我?guī)拙?,并沒有什么說不通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