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凡武自然不行,但你也別小看。在正氣道修煉普及之前,凡武才是主流。而我封易縣楚家,以前在凡武界的地位,可是一點不亞于如今正氣道修煉界的至圣堂!”楚帥一臉傲然的解釋道。
潘陽有點吃驚,頓時來了興趣,既然奔牛八疊打是騙不到手了,那就弄個頂級凡人武技也勉強可以。
“怎么樣,這套武技名叫霹靂王八拳,還附送配套心法坐蓮功,買一送一,怎么樣?”見潘陽心動,楚帥繼續(xù)小聲說道。
潘陽則一臉黑線:“這兩個怎么一個污得不行,一個蠢得不行,你該不會是拐彎抹角的罵我吧?”
楚帥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其實,據(jù)說一開始就叫王八拳的,后來不知道我哪一代的祖宗覺得這名字太上不了臺面,給偷偷加了霹靂兩字…”
“喂喂,你們嘀咕半天干嘛呢?還打不打?不打我們要走了?!眹^的人群見兩人咬著耳朵嘀咕了半天,開始不耐煩了。
“成交?!眱扇藫粽茷槭?。
楚帥渾身泛起白光,卻站在原地不動。那意思很明顯,讓潘陽先出手。
“我就是站在原地讓你先打上三拳又如何?別太用力,小心弄出個骨折,哈哈?!背涬p手交叉擺在面前,擺出一副防御姿勢。
徐貴一臉擔(dān)憂,經(jīng)過黃一昌的事,他和林尋已經(jīng)跟潘陽成了好友,可不忍心看朋友以卵擊石,略一琢磨,連忙說道:“潘陽,依我看,奔牛八疊打消耗巨大,你最好的辦法是拖延時間…”
咦,潘陽人呢?還說著呢,怎么人就不見了?
潘陽正一把揪著楚帥的衣領(lǐng)高高提起,回頭一臉疑惑的問道:“啊,不好意思徐貴,剛才沒聽清,你說什么?”
我在哪?我是誰?誰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
徐貴內(nèi)心是崩潰的,為什么楚帥昏死過去了?為什么臉上還有個大鞋印子?
見對方投來迷茫的眼神,林尋也一臉呆滯:“別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看到一道閃光,楚帥就躺在那了?!?br/>
不止他們兩個,院子里圍觀的人個個呆滯。
潘陽可不管別人怎么想,他用力的搖晃著:“喂,別裝死,說好的賭注呢?醒醒,快醒醒…”
當(dāng)天夜里,潘陽盤坐在床上,面前是兩本泛黃的古書,正是《王八拳》和《坐蓮功》。
反正師父一時半會兒也還不會回來,他又得到了這兩本凡人武技,索性就再待一段時間,先學(xué)看看。
這兩份凡武有多大威力先不說,真應(yīng)該好好感謝師父。
師父不計成本,傾家蕩產(chǎn)給他泡藥浴,還不惜消耗二十年功力為他打通經(jīng)脈,身體簡直堪稱脫胎換骨,增加的浩然正氣反而還在其次了。
據(jù)他估計,此時身體的強度恐怕已經(jīng)不下于鍛體七層的武者。
所以對付只有鍛體一層的楚帥,他根本都不需要運行正氣道,單憑肉身的速度和力量,就直接一腳踢暈了對方。
修煉凡人武學(xué),跟修煉正氣道是一個樣的,得先修內(nèi)力。
所以他首先拿起了那本“很污”的《坐蓮功》。
第二天清晨,潘陽驚喜的發(fā)現(xiàn),可能是由于師父已經(jīng)幫他打通了全身經(jīng)脈,凡人最難修煉的內(nèi)力,他修煉起來竟然堪稱一日千里。
同時他也參詳明白了,楚帥并沒有騙他,這兩套凡武雖然名字夠奇葩,但確實是頂級武學(xué)。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再接再厲,開始修煉王八拳的時候,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徐貴手捧一盆熱水、肩上披著毛巾,林尋提著一個食盒,相伴走了進(jìn)來。
“潘陽,早啊,來來來,我給你擦擦臉?!毙熨F說著便開始擰毛巾。
“怎么說話呢?潘陽是你叫的?叫陽哥!對吧,陽哥,小弟準(zhǔn)備了幾份早點,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林尋一邊往桌上擺弄幾盤小菜,一邊殷勤說道。
潘陽一身雞皮疙瘩,連忙擺手:“等等,等等,停!你們想干嘛?”
一直過苦日子的他,哪里會習(xí)慣被人伺候。就算要被伺候,也要找兩個水靈靈的小姑娘吧,誰要兩個大老粗!
徐貴和林尋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又一群小孩子一陣風(fēng)似的沖進(jìn)來。這個按摩肩膀,那個捶腿的。
許久潘陽才搞明白,原來啊,潘陽一戰(zhàn)體現(xiàn)出的實力,讓這些人都坐不住了。
想想也是,修煉正氣道,說到底,還不是為了提升實力。
如果修煉不成功,也能具有匹敵鍛體期高手的實力,那能不能入門,又有什么重要?
且不說徐貴和林尋,他們已經(jīng)修煉近十年尚未能成功入門,就算這群小孩子,將來也是絕大部分都只能一無所獲的回家。
所以潘陽到底是怎么修煉的呢?在這些人眼里,他跟一個脫光了的大美女一樣誘人。
“成何體統(tǒng),丟不丟人?你們的一身浩然正氣呢?統(tǒng)統(tǒng)出去!”突然一聲怒叱,一個胖嘟嘟的小孩緩緩走進(jìn)屋里。
原來是新晉教化使,楚帥。
別看只是個十一歲小孩,既然穿著一身教化使的白袍,就已經(jīng)算另一個階層的人物,自有一股威嚴(yán)。
別說那些新生,就是十七八歲的徐貴和林尋,也只能低著頭紛紛離開。
潘陽與楚帥冷冷對視,不知這小子到底想干嘛。
只見楚帥反手將房門關(guān)上,突然一個飛撲,抱住了潘陽大腿:“師兄,我的好師兄!你到底怎么修煉的,教教我?!?br/>
我去,潘陽眼鏡碎了一地,你的浩然正氣呢?節(jié)操呢?
其實對這小胖子,潘陽還真不討厭,加上又從人家那里學(xué)到了兩門凡武,所以他也不想騙人,說道:“好啦,起來啦。不是我不教你,這個你學(xué)不來的?!?br/>
畢竟嘛,他還是想做個好人。
奈何小胖子不信啊,滿地打滾:“無論怎么困難,我都可以學(xué)的,也不讓你白教,我楚家還有不少絕學(xué)哦,星宿十絕掌要不要?多羅飛天腿也不錯,還有…”
“奔牛八疊打?”潘陽斜睨。
“這個不行,”小胖子腦袋搖的像撥浪鼓:“其實星宿十絕掌也很厲害的…”
“跟王八拳比呢?”
“呃,王八拳,不對,是霹靂王八拳,是最厲害的?!?br/>
“那你還說個屁!”潘陽沒好氣的笑罵,隨即再次解釋:“不是我敝帚自珍,確實是你學(xué)不來。”
藥浴還好說,楚帥家雖然不可能像黃衛(wèi)忠這樣不惜傾家蕩產(chǎn),應(yīng)該也能拿出不少銀子買藥材。
但肯定不會有黃衛(wèi)忠這種級別的高手不惜耗費二十年苦修的功力,幫其打通全身經(jīng)脈。
真要答應(yīng)了交換,就算只是再學(xué)一門雞肋凡武,也是坑人家小胖子呦。潘陽是厚道人,不做那種事。
誰知,楚帥突然從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心窩,毅然決然道:“師兄,除了奔牛八疊打,只要我能給的,都可以給。但你今天要不答應(yīng)教我,我就死給你看!”
“別,別,千萬別!我直接告訴你就是了,別做傻事?!迸岁栠B忙制止。
“不行!我輩既然修煉正氣道,當(dāng)謹(jǐn)遵公平二字。我楚帥年紀(jì)雖小,卻絕不白受師兄恩惠。如果你直接告訴我,我立刻死給你看!”楚帥手一抖,還真插進(jìn)去了一點。
這孩子,怎么非得往死里坑自己呢?
“好吧,我想想看。這樣吧,你把你有的東西都拿出來,我隨便挑一個。”潘陽一臉無奈。
想當(dāng)個好人,怎么就這么難?
楚帥大喜,立刻撒丫子跑了出去。再進(jìn)來時,已扛著一個大包裹,并在桌子上攤開。
潘陽定眼一瞧,散碎銀子大概二十兩,一件華麗到騷包的衣服,一把刀鞘鑲嵌著寶石的短刀,一條很粗很粗的金項鏈,幾個包裝各不同的小瓷瓶,應(yīng)該是裝著金瘡藥之類的東西。
這小胖子不愧是凡武世家出身,盡管已經(jīng)不再修煉,卻還是隨身帶著好幾本凡武秘籍,之前說的什么星宿十絕掌、多羅飛天腿都在其中。
貪多嚼不爛,潘陽可不打算再多修煉凡武。
那些金項鏈、短刀之類的一看就很昂貴,還是算了,畢竟是坑人家。
所以最終潘陽閉著眼睛,隨便從那些小瓷瓶里挑了一個,連看都不看是什么:“就這個了?!?br/>
咦,小胖子怎么一臉肉痛和便秘的表情?
潘陽可是個厚道人,笑著說道:“這個很貴是吧,那我換一個?!?br/>
楚帥卻一擺手,說道:“不用,說好了隨便挑就是隨便挑。你要換了,我心中有愧,不利于以后修煉?!?br/>
既如此,潘陽也不推辭,隨即在楚帥直冒“金星”的目光中,娓娓道來:“我的修煉,首先是泡藥浴,同時做體操…不過最最關(guān)鍵的,是師父不惜耗費二十年功力為我打通全身經(jīng)脈…情況就是這樣,最主要是師父太偉大了。”
小胖子的眼神,從無比期待,到震驚,到疑惑,最后是滿臉不信。
“我可以以先圣之名發(fā)誓,說的都是真的?!敝佬∨肿討岩墒裁?,潘陽接著說道。
以先圣之名發(fā)誓,如果敢違誓,那心中愧疚之大,幾乎會讓人修煉再也無法積累浩然正氣,是修煉正氣道的人絕不敢違背的誓言。
“你發(fā)誓!”楚帥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蹦出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