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夠優(yōu)秀嗎?]
是我不夠……秀嗎?
一石激起千層浪。
眾人在底下紛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讓原本就不開心的顏開更加氣血上涌。
靠靠靠!這一群塑料兄弟!
……
顏開從凱皇娛樂出來以后就坐在門口的花壇旁,整個人都像蔫兒了的茄子一般,無精打采。
他手中拿著一朵野花,用手一邊掰扯著花瓣一邊嘟囔道:“言笑笑啊言笑笑,你可真狠心……”
“你把我氣走了,都不知道出來哄一下我嗎?”
“我是真的在怪你嗎?NO!我生氣是因為你的態(tài)度!”
“只要你出來拉住我,我立馬給你下跪道歉?!?br/>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連個臺階都不給我下!哼!”
花被揪禿了,顏開的心里卻依舊郁悶至極,還想再從花壇里摘一朵,接著就被人拉住了手。
“小伙子,這兒沒有臺階,給不了你臺階下,不過麻煩你把屁股從花壇上挪下來,你壓住旁邊的草了,還有,花壇里的花不讓摘?!?br/>
一個穿著園丁服的老大爺面無表情地看著顏開。
顏開一臉尷尬:“不好意思啊,對不起,我不知道不能摘……”
他話音剛落,就發(fā)現(xiàn)老大爺?shù)哪抗獬硞€方向望去。
顏開順著對方的視線掃去,正好對上花壇旁豎著的立牌——
【落花未必有意,摘花一定無情!】
顏開:“……”
他今天出門是沒看黃歷嗎?為什么連一個花壇的標(biāo)語都在諷刺他?
合著他大老遠過來見女朋友,還變成他無情了?
是他強行摘花嗎?好像是……
言笑笑沒想讓他來,是他執(zhí)意過來的。
呵,真應(yīng)景。
顏開不明白了,兩個人都在一起了,怎么還要上演“強扭的瓜不甜”畫面?
不對啊,他記得同樣的劇情,宮籌也做過,為什么產(chǎn)生的結(jié)果不一樣?
顏開就此問題咨詢了“解惑大師”祁錚。
祁錚是這么回復(fù)的。
“你以為你和阿籌一樣,但其實本質(zhì)上是完全不同的?!?br/>
“阿籌在他媳婦工作時間過長后,強行阻止他媳婦工作,并強行帶他媳婦吃飯,這件事,放在阿籌身上,那不叫強迫,那叫霸總的關(guān)懷?!?br/>
“但擱你身上就叫胡攪蠻纏?!?br/>
顏開:“……”
“況且,阿籌媳婦和你媳婦的性格是一類么?你能做到像阿籌那么霸總還讓你媳婦乖乖就范么?”
“很顯然,你不能,最后是誰‘霸’誰都不知道呢,我猜你現(xiàn)在估計像個小媳婦似的躲在廁所委屈吧?”
顏開虎軀一震,緊張地拉好褲腰帶,從馬桶上站起來:“我去!老祁你丫監(jiān)控我?我告訴你,在公共廁所安攝像頭是違法的!”
祁錚:“……”還真被猜中的,這憨批。
顏開和祁錚通完電話后,他的惑確實被解開了,但心情也更喪了。
從公共廁所出來后,顏開就直接回了家,哪兒都不想再去。
回房間喝了一整瓶冰水,倒頭就睡。
去TM的愛情,都是假的,還不如睡著了做個夢。
現(xiàn)實太苦了,好不想醒來。
然而顏開在夢里也不好過,因為他夢見了言笑笑冷漠地對他說——
“顏開,我們分手吧?!?br/>
我giao——!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