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除了衛(wèi)生間沒有任何的套間,只是在房間裡有一個木板的隔斷墻,把空間分割成兩半
。
阮瞻從衣袋中舀出一疊符咒,「全貼上。」他憑借感覺準確的把符咒遞給左德,「四
壁、門窗、屋頂、地面平均分配,不能遺漏一個地方?!?br/>
左德乾脆的應了一聲,就和馬記者行動起來,劉紅則在一旁悄悄觀察著阮瞻,判斷著
左德和這個新來的男人誰更能帶自己逃生,她就要想辦法跟著誰。
雖然阮瞻舉止從容,但劉紅還是慢慢看出阮瞻的眼睛有些問題。
「你的眼睛——是瞎的嗎?」她的問話脫口而出。
一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都看向阮瞻,而一邊的小夏二話不說,走上去狠狠給了劉
紅一巴掌。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女人,平時看來文雅大方,聰明懂事,可一遇到危險就
把所有的自私,卑鄙和白癡全部暴露了出來!
「你打我?!」劉紅是省電視臺有名的美女記者,萬千寵愛集一身的人物,哪受過這
zj;
樣的對待,登時把恐懼全忘到了一邊去,又驚又怒!
「不怕告訴你,我早想打你了!」小夏停直著脊背,「你是個情緒污染者,除了散佈
恐慌沒有任何作用,你這種人活該被鬼吃了!這還是好的,你在有事沒事大喊大叫,我一
腳把你踹回到廣場去。他是為了沖進城救人才受傷的,不許你說他的眼睛,不然我讓你也
嘗嘗看不見的滋味!死一邊去,別讓我看到你!」
「你——」小夏一番雷霆之怒把劉紅震住了。一貫伶牙俐齒的人竟然說不出話。
小夏冷哼一聲,轉(zhuǎn)身拉住阮瞻的手?!肝覀?nèi)ズ竺嫘菹ⅲ焕磉@個活鬼一樣的女人!
」
過了好幾秒鐘,劉紅才緩過勁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眼見著小夏和阮瞻的身影隱沒在隔斷木墻的后面,劉紅氣得渾身發(fā)抖。她看向其它人
,可是沒人理會她。就連左德也是一樣。
她一口氣發(fā)洩不出,只好跑過去拉左德的胳膊,因為她知道左德對自己一向非常好,
「你給我評評理。我不過是問一句,她竟然打我!」
「如果你還想逃命出去,就別得罪岳小姐。」左德冷冷的回答一句,繼續(xù)貼符咒。
他一直對劉紅抱有特殊的好感,沒想到這件意外事件暴露了她的內(nèi)在本性,這讓他失
望之極,覺得自己看錯了人。不過是因為他心善,覺得大家好歹相識一場,不想扔下她不
管而已。而且只要長了眼睛就看得出岳小夏和那個叫阮瞻的男人之間的情形,那是相愛的
人之間才會有的感覺——親密、溫情脈脈,阮瞻一定是為了岳小夏才闖進這個空城裡的,
他們其它人都是受了人家的恩惠,怎麼還能無理取鬧呢!
他的一句話讓劉紅再也說不出話來,她不傻,知道還要依靠別人才能逃出去。於是只
好忍下這口氣,又想起小夏說自己像活鬼一樣,連忙從那個一直也沒丟掉的包包裡舀出化
妝鏡,出事后第一次整理起自己的妝容來,根本沒想過這片刻的安寧全是拜阮瞻所賜。
左德無聲的嘆了口氣,默默的完成了手裡的工作,然后抬頭看看門外。只見房間外的
霧氣翻騰著,好像要擠進來一樣,可因為那些符咒的關係而無法進入,於是像雨前的烏云
一樣變得越來越濃厚,陰沉。
他明白這個姓阮的男人不是個普通人,可是這裡的情況太過兇險,他們的結局如何根
本無法預料,但無論如何總是有些希望了。只是他判斷不出時間,自從進了這個空無一人
的新鎮(zhèn),他的表就停頓不前了,天色也一直是這樣灰濛濛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現(xiàn)在是什
麼時候?
而在舊鎮(zhèn)中,此刻已是第二天的傍晚了。因為下鄉(xiāng)宣傳的一行十五人,只有三個司機
回來了,其餘人一直沒有消息,鎮(zhèn)政府正根據(jù)三個司機的描述,組織了大批人力去山上和
幾條路上尋找宣傳隊的蹤跡。
不過這三個司機說得有些離奇,鎮(zhèn)領導已經(jīng)勒令他們封口,所以鎮(zhèn)上的人只知道宣傳
隊在雨夜的山林裡迷了路,鎮(zhèn)上正在派人找而已。
傍晚和早上一樣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時候,上班的人們回家、上學的孩子放學,主婦忙
於買菜做飯,餐廳和街邊的小攤也喧囂非常,而在這一片熱鬧和匆忙中,一個男人卻貌似
悠閒的走在街上。
這個人面生得很,一看就是外地人,衣著在隨意中透著考究,身材高大,卻一臉溫柔
和氣,看著十分討人喜歡,舉止和風度都不是本地人所具備的,吸引了經(jīng)過街上的所有年
青女性的注意。
「這位先生,吃個飯不?」一個小餐廳的女服務員出來招攬生意。
萬里微笑著搖搖頭,繼續(xù)向前走。
阮瞻已經(jīng)詳細的告訴了他地址,他要找到阮瞻住的地方,那裡有阮瞻給他留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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