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會所第二層內(nèi),一群公哥,富家千金紛紛聚集在一起,聽著楊洛的解釋。
而徐凌峰,則是被楊洛接下來的一句話,給震驚得以復(fù)加,臉色瞬間慘白不已。
“別看他與你們的年紀(jì)差不多,但是別人的成就,卻是你們八竿都打不著,他可是國前十強企業(yè),浙江省第一強企業(yè),擁有五多億美元資產(chǎn)的巔峰集團的董事長,陳天!”
楊洛鏗鏘有力地說道,聲音回蕩著在第二層的房間內(nèi),經(jīng)久不息。
陳天?他就是陳天?這個消息仿佛晴天一聲霹靂,轟然炸響在場所有人的腦海之中,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這看起來和自己等人年紀(jì)也差不了多少的青年,居然會是大名鼎鼎的巔峰集團的董事長,陳天。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他怎么可能會是陳天?陳天怎么可能會是陳天?”徐凌峰一臉難以置信,眼神中盡是懷疑地神色,小聲嘀咕道:“陳天,陳天,兩人的名字都一樣,難道他真的是陳天?”
“沒錯,他就是陳天!否則你以為隨便一個人,也需要我永明會所的負責(zé)人,親自接待嗎?”楊洛見得徐凌峰一副失魂落魄的樣,不屑地嗤笑道。
“居然真的是陳天,這傳說中的人物,我居然會這么幸運的見到了!”
“據(jù)說巔峰集團的后臺,是巔峰王朝,而巔峰王朝是浙江省地下世界的實際掌控者,那么陳天就是整個浙江省地下世界的皇者?”
周圍,眾人紛紛竊竊私語,看著陳天,眼神之中露出敬畏之色。
他們身為浙江省上層人物,消息靈通,對于近來幾個月在浙江省掀起風(fēng)云的幕后操控者陳天,他們自然清楚不已。
然而徐凌峰卻是根本法接受這個事實,朝著楊洛咆哮道:“不,我不相信,他只不過是浙江大的一個窮生而已,別以為你隨便捏造一個身份,我就會被騙過去了!”
“哼,自尋死!”楊洛冷笑,不再理會徐凌峰,一揮手,下令道:“來人,將這個敢質(zhì)疑永明會所規(guī)定之人,帶頭鬧事之人,給我丟出去!”
“慢!”
然而就在此時,陳天卻是出聲制止,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他緩緩站起身來,走到徐凌峰的面前,道:“剛才你還記得自己說過什么了嗎?”
聞言,徐凌峰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隨即眼中露出一絲驚恐之色,小臉變得蒼白,毫血色。
“不記得了?那我就告訴你,從這里開始,到大門口像只狗一樣爬出去,并且還要邊叫喚!”陳天輕笑道,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漆黑如墨的雙眸中閃過一抹戲虐。
“不可能,士可殺不可辱,就算死,我也不會按照你說的做,有種就要了我命,來啊,你來啊,哈哈,我看你根本不敢吧?你沒種,哈哈!”
徐凌峰知道陳天的身份雖然嚇人,但是他可以斷定陳天根本不敢殺他,因為身份地位越高的人,就越不會隨便殺人,因此他才會如此理直氣壯地和陳天叫囂著。
只可惜,陳天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雖然他不會隨便殺手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但是這也要看他的心情,徐凌峰剛才如此羞辱他,著實讓得陳天心中有些惱怒。
“李建,按照他的意思,不殺他,但是死罪可,活罪難逃,打斷他的雙腿,讓他老老實實地狗,一邊叫喚,一邊爬出永明會所。”
陳天眉毛一揚,嘴角一挑,揮了揮手,對著站在自己身后的李建道。
“是!”聞言,李建躬身應(yīng)到,隨即上前,向徐凌峰走去。
“你想干什么?你別過來,陳天,我告訴你,我可是大星藥業(yè)未來的接班人,我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的父親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徐凌峰見到人高馬大的李建向自己走來,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懼,因為他從李建的身上,嗅到了血腥的味道,死亡的氣息。
徐凌峰可以肯定,李建絕對是殺過人的恐怖家伙,隨著李建的靠近,他害怕的后退了幾步。
但是徐凌峰還沒有后退幾步,便是發(fā)現(xiàn)永明會所的兩名守衛(wèi)擋住了自己的退。
前有猛虎后又豺狼,進可進,退可退,徐凌峰心中被絕望的感覺籠罩,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終,徐凌峰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背后的衣衫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看著越來越近的李建,牙齒上下不受控制的摩擦起來,發(fā)出咔咔的聲響。
“李建,等會!”
就在李建準(zhǔn)備動手將徐凌峰的雙腿打斷時,只見陳天忽然出聲阻止道。
李建先是一愣,已經(jīng)提起來的右腳停頓在半空中,他聽得陳天的話,緩緩地將右腳重放下,一臉疑惑地轉(zhuǎn)頭看向陳天,不知道他這是何意。
陳天沒有理會李建的不解,他走到徐凌峰的身前,看著他,笑問道:“剛才你說我若是動了你,大星藥業(yè)的董事長,也就是你爹不會放過我?”
聞言,徐凌峰以為陳天似乎是忌憚他父親的勢力,于是連連點頭,叫囂道:“不錯,陳天我告訴你,我爹的大星藥業(yè),在浙江省發(fā)展這么多年來,積累了不少人脈,幾乎是黑白通吃,我勸你現(xiàn)在就將我放了,否則,哼哼,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天笑著搖了搖頭道:“抱歉,我可沒有想要放你走的打算,經(jīng)你這么一說,想來大星藥業(yè)這現(xiàn)成的醫(yī)藥公司,規(guī)模一定不小,我是該給巔峰醫(yī)藥廠的員工換個比較舒適的廠房了!”
陳天的話,讓徐凌峰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卻沒由得讓他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感覺。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徐凌峰一臉不解地看著陳天,他不知道陳天心中的葫蘆里賣著的究竟是什么藥。
“什么意思?待會你不就知道了?”陳天笑了笑,隨后走到沙發(fā)旁邊做了下來。
周圍眾人,也是一頭霧水,他們不知道陳天究竟想要干什么,為什么讓人停止了對徐凌峰的羞辱?
帶著好奇的目光,眾人紛紛將視線投在了一旁,坐在沙發(fā)上的陳天,想要看看,這傳說中的陳天,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只見陳天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從口袋中取出了手機,撥通電話后,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嘟嘟嘟。
半響,一陣手機鈴聲傳來,一道柔美的女生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天哥啊,都凌晨了,你怎么還不睡覺???這么晚了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緊急的事情么?”蕭美鳳似乎剛從睡夢中驚醒,說話的時候,聲音顯得有些有氣力。
“美鳳啊,不好意思,我這里遇到了一些麻煩,想要讓你幫忙解決!”陳天對于自己將蕭美鳳從睡夢中超星,感到些許的抱歉,不過隨即他還是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浙江省的大星藥業(yè)你知道嗎?”陳天問道。
“知道啊,大星藥業(yè)差不多壟斷了整個浙江省的醫(yī)藥行業(yè),自從巔峰醫(yī)藥廠成立以來,沒少遭受大星藥業(yè)的打壓,還好我們巔峰醫(yī)藥廠主要生產(chǎn)的是巔峰洗髓丹,具有高的市場搶占能力,也讓得大星藥業(yè)對我們可奈何!”蕭美鳳回憶了一下關(guān)于大星藥業(yè)的資料,說道。
“那如果我們巔峰集團,出資收購大星藥業(yè),你有沒有把握?”陳天頓了一下,問道。
“收購大星藥業(yè)?如果是資金的話,那肯定沒有問題,但問題是大星藥業(yè)是浙江省的本土企業(yè),老牌企業(yè),在浙江省的黑白兩道上,關(guān)系盤根錯節(jié),我們?nèi)绻胍韵麓笮撬帢I(yè),恐怕沒有這么容易呢!”
蕭美鳳微微吃驚地說道,雖然她不明白陳天為什么會突然想要收購大星藥業(yè),但還是將這之間的難點說了出來。
“這不是問題,美鳳,你現(xiàn)在就準(zhǔn)備好充足的資金,力收購大星藥業(yè),至于別的問題,我會幫你解決!”說完,陳天笑著掛斷了電話。
“徐凌峰,既然你認為大星藥業(yè)是你的靠山,那么我陳天就讓你一所有,到時候我看你父親,是否還會找我的麻煩!”陳天看著徐凌峰,道。
此時,眾人也是終于弄明白了陳天究竟想要干什么了,眾人都覺得陳天的想法有些瘋狂,不,不是瘋狂,陳天簡直就是已經(jīng)得了失心瘋了。
想要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完成收購大星藥業(yè)的所有步驟,讓得徐凌峰堅強的靠山倒臺,這想想就有些不現(xiàn)實。
蕭美鳳說的對,大星藥業(yè)發(fā)展了一多年,在浙江省的根基早就已經(jīng)堅不可摧了,除非有政府的強制打壓,其他勢力想要取代大星藥業(yè),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哈哈,笑死我了,這是我這輩所聽到的好笑的笑話了,陳天就算你是巔峰集團的董事長,但是想要在一個時辰之內(nèi)完收購我大星藥業(yè),根本就不可能!”
徐凌峰捧腹大笑,連眼淚都笑了出來,指著陳天,一臉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