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已經(jīng)會了嗎?真是令人驚嘆。既然這樣的話……”
落地的狼王朝著我的方向疾速沖了過來,同時在它的頭頂同樣出現(xiàn)了巨大的虛影,那是一只通體冰藍色巨狼,有著和狼王同樣冷峻的銀白色眸子。
我舉起手中的盾牌試圖封鎖伯魯斯行動的軌跡,我身后的巨大騎士虛影也做出了相同的動作,然而伯魯斯眼神中流露出的是狡猾的神情,伯魯斯在空中劃出了跟之前一樣的詭異弧線,稍稍偏開了盾牌。
“砰!”
隨著一聲悶響,盾牌重重地拍在伯魯斯的腹部,使其翻轉(zhuǎn)著飛了出去,在雪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居然看穿了?”
伯魯斯的狼臉上仿佛出現(xiàn)了有趣的表情,而我也是毫不示弱地回復(fù)道:
“會學(xué)習(xí)的可不只有動物?!?br/>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人也是動物的一種,只不過你們之中的大多數(shù)人都喜歡自詡高等動物而已?!?br/>
狼王迅速站起身來,嘴里吐出一團巨大的能量球向我這邊射了過來。
我迎著能量球的方向沖刺了起來,在快接觸到能量球的一瞬間做出了向前翻滾的動作,正巧從高速飛行的能量球下方滾了過去。
手中長劍直取伯魯斯首級,伯魯斯也做好了應(yīng)對的準備。
狼爪與長劍碰撞在一起,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一人一狼一觸即離,雖然又開始了新的交鋒,劍光與爪影在空中不停地產(chǎn)生與破碎。
突然,狼爪如同幻影一般在空中突然失去蹤影,而伯魯斯的狼頭已經(jīng)沖破了劍盾的封鎖線,兩只狼爪搭在我的肩膀上,整個巨大的狼軀帶動我向前滾去,血盆大口直向我的咽喉咬了過來,而我則是伸出戴著護腕的手肘擋住了伯魯斯的牙齒,順勢抓住它的大嘴把它向后丟了出去。
“你學(xué)得很快,人類,這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嘉獎。”
一人一狼在雪地中對峙著,
“僅僅如此短的時間里,你就已經(jīng)可以適應(yīng)我的戰(zhàn)斗節(jié)奏并能與發(fā)揮七星力量的我斗得旗鼓相當(dāng)了,但是……僅僅是這樣的你還無法觸碰到八星的界限?!?br/>
伯魯斯的身體突然動了,同樣是剛才的爪擊,我的盾牌同樣在空中做了一次假動作然后朝著伯魯斯柔軟的腹部拍去,但這次的伯魯斯似乎連這次假動作也已經(jīng)預(yù)測到了,整個身體像是實現(xiàn)計劃好的一般在空中做出閃躲動作然后在我的腹部留下了爪痕。
“簡直是作弊一樣的能力吧……”
我捂著腹部的傷口不禁吐槽道。
“要那樣說也可以,不過我更喜歡稱那個為能力的運用,這就是七星和八星最大的差別,實際上七星往上實力的差距已經(jīng)不取決于力量的大了,而是更玄奧的一些東西?!?br/>
狼王伯魯斯后跳開來說道,
“你知道么?為什么人類永遠都無法到達八星,這件事你肯定是知道的,但是啊,這里面真正的原因你知道嗎?”
“你似乎有意在教我什么。”
我注視著高傲站立著的狼王,
“我們現(xiàn)在好像是敵人吧?”
“誰知道呢?也許是,也許不是,在我眼里,你就只是個有趣的年輕人,僅此而已。像我這個年紀了,誰又會是我真正的敵人呢?”
狼王模棱兩可地說道,同時在雪堆上蹲坐了下來,
“要不要坐下來聽聽呢?真正的原因,當(dāng)然,也只是我了解的一部分,未必就是真實?!?br/>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暫且聽你說說好了,伯魯斯。”
我找了個雪堆,也同樣在伯魯斯的的對面坐了下來。
“據(jù)我所知,一開始的世界上……人類才是最完美的生物,神將人創(chuàng)造出來是將人類作為自己的兒女來對待,所以人啊,從一開始就是按照神的規(guī)格來制造的,在某些部分上甚至比起神來有過之而無不及。而我們這些其他的種族只不過是被當(dāng)作人類的附庸才被創(chuàng)造出來,雖然很不愿意承認,但是根據(jù)我知道的歷史,當(dāng)時的真實情況就是這樣沒錯?!?br/>
伯魯斯的銀白色眸子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我的眼睛,而我透過伯魯斯的眼睛也能看到我自己的倒影,很熟悉,也很陌生。
“我的確從教會那幫人的嘴里聽說過類似的傳說,但是那終究也只是傳說,不是嗎?你難道真的要我相信這世間萬物都是由神創(chuàng)造出來的?”
我慫了慫肩,不禁吐槽道。
“很不幸的是,這個世界真的就有這么無聊。所謂的神明只是我們這些下等生物的稱呼而已,但是從本質(zhì)上來說,神明就是比我們高等的生物而已,這也可以解釋為什么在我們的信仰中有著種類如此繁多的神,比如說你們?nèi)祟惖墓饷魃窈臀覀兝亲宓睦巧?,包括一些亂七八糟的邪神之類的,他們都在此列,而且他們之間的地位也有高低之分,也就是說,神與我們這些生物并沒有什么本質(zhì)上的不同,我們無法理解的只是他們力量的來源而已。”
伯魯斯的眼神很認真,我從中完全沒有看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實際上……我很贊同它的這個觀點,起碼是神明從本質(zhì)上與我們這些凡人沒有什么本質(zhì)上的不同這點上,最多是價值觀有差異。其實對于這點,我應(yīng)該有比伯魯斯更為直觀的理解才對,畢竟我曾親眼見過一個自稱“神”的生物的隕落,同時也真真切切地和它們交談過。
“你的表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驚訝,你沒有完全否認我的觀點,我從你的氣息中可以嗅到這些,但正是這點令我疑惑不解,為什么你并沒有覺得我在說謊,但是你的表情中卻沒有表達出應(yīng)有的驚訝?!?br/>
伯魯斯的眼神中少有的出現(xiàn)了疑惑地神情,不過只是持續(xù)了很短的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它的瞳孔深處,對于掩飾自己感情的變化,我眼前的這只大狼做的很好,
“算了……雖然很感興趣,但是這些并不是我必須要知道的東西。大概是老了吧,連求知欲也降低了?!?br/>
伯魯斯不自覺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