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采采看了看自己的身材,說道:“難道男人都喜歡那樣的女人嗎?小琳你說呢?”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男的”,葉琳俏皮的笑道:,你是不是喜歡上我哥了?”
“才沒有,你別瞎說?!?br/>
葉琳只是癡癡的笑著,也不說話。
葉仙澤現(xiàn)在可沒空管她們兩個了,他還要想個辦法混進四大家族去,畢竟他們的族長在怎么說也朝廷一品大員,他不信一點消息都打探不到。
比起混進王宮,這明顯,就要好太多了。
當晚由于只拿到了女孩的衣服,葉仙澤只好在山洞里烤了一晚上的火。
柳香蘭似乎也打消了自殺的念頭,他總覺得這個女孩呆呆的,和自己認識都不超過一個鐘,卻和單身男子在山洞過夜。
同住一個山洞,除非他性取向不正常,不然怎么也會干出一點事情出來。
可偏偏葉仙澤就靜靜地靠在山洞里假寐著。
等到天明時他已經起來了,看著柳香蘭胸口高低起伏著與她那吹彈可破的小臉,葉仙澤已經看呆了,她還無意識的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這一次是完全看清了她的面貌,他才發(fā)現(xiàn)他昨晚看走了眼,她簡直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子。
他昨天晚上就顧著烤干衣服,可沒空管她,才沒發(fā)現(xiàn)到。
可是她的睡姿可真是讓人浴火焚身,他不敢在看,忙跑出山洞外,呼吸了口新鮮空氣,喘了過來。
也辛虧是遇見了自己,否則指不定發(fā)生些什么。
見她許久未醒,葉仙澤都等不急了。
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臉蛋道:“起來了,該辦正事了?!?br/>
她拍開葉仙澤的手,又換了個姿勢睡了起來。
他搖了搖她的肩膀,柳香蘭才反應了過來,“啊,離我遠點,你個強盜?!?br/>
說罷一拳砸到了他的眼睛,他根本不就沒有防備,他捂住眼睛吃痛道:“你干嘛?”
她左看看,右看看,才想了起來,她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我剛剛做了個關于強盜的夢?!?br/>
葉仙澤用手抓住她的肩膀道:“你別太過分了,我忍你很久了。”
“仙澤哥哥,我給你送吃的來了?!?br/>
昨晚他濕漉漉的回來,卻被拒在門外,公公主覺得這么做不太好,于是大早上起來就做了點吃食,問了凌亮他的行蹤后,便趕了過來。
可是由于角度問題,她看到的兩人就像是在接吻一樣。
風采采生氣道:“你們,你們太過分了。”
望著風采采跑開,他摸不著頭腦,那柳香蘭不好意思說道:“葉大哥,我好像又給你惹事了?!?br/>
“別理她,她最近和我妹妹在一起都學壞了,對了,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帶我混進柳府去?”
“有,是有,可是你想干嘛?”柳香蘭警惕道。
“還不是要幫你,你難道想要嫁給林本申?”
“當然不要了,那個浪蕩公子,成天不學無術、朝情慕楚、貪聲逐色,總之很壞,很壞,我寧愿死也不要嫁給他?!?br/>
她臉頰緋紅的說道:“不過如果是葉大哥你的話,我還是可以考慮考慮?!?br/>
葉仙澤哈哈笑道:“還考慮啥啊,你想都不用想,誰娶了你,真是倒了血霉了?!?br/>
“嗚嗚嗚,葉大哥,你討厭我,那我不如一頭撞死在這了?!?br/>
“別玩了,你趕緊帶我去你家?!?br/>
她害羞道:“恩,其實也不用這么著急了,人家還沒準備好?!?br/>
他忙抱著她下了山洞,在這么和她鬧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去柳家。
柳香蘭就這樣讓他抱著,不知道為什么她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等到了街上,他放下了柳香蘭,對她說道:“我們先吃點東西,你應該餓了吧?等吃好了我們在去柳府?!?br/>
她點點頭道:“恩,可是我一晚上沒回家,我家里人都沒來找我,我生氣了?!?br/>
“那有人,生氣還說出來的,來吃面?!?br/>
說罷,她端起面一把吃盡,又喊道:“再來一碗?!?br/>
本來以為一個女孩子不可能吃太多,眼見都十碗了,他連忙說道:“你是幾天沒吃飯了?!?br/>
柳香蘭不好意的說道:“我三天沒吃飯了,所以吃得著急了,不過我已經飽了。”
“老板,能不能把她抵給你,我不要了?!?br/>
“小伙子,那那行雖然這姑娘長得細皮嫩肉的,可是就她這吃法,我老漢可養(yǎng)不起?!?br/>
柳香蘭還傻傻的笑道:“葉大哥,你是不是沒吃飽?”
“飽了,看到你我就飽了?!?br/>
他含淚把身上的家底掏了個精光,還問道:”你身上有沒有帶錢?”
她搖了搖頭道:“在我們家,錢都是姑媽管著的,我平常都吃住在家,根本沒有錢的?!?br/>
要不是看她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他真的不相信這種說法。
老板說道:“罷了,罷了,看你這也不容易,就先記下了,有錢在給吧!”
葉仙澤是千恩萬謝的走了出去,還帶上了這個丟人的家伙。
可是柳香蘭就像第一次上街一樣,對什么都好奇,這里看看,哪里看看的。
“小伙子,看你家娘子喜歡,就買一個唄。”
他也不否認,忙說道:“不了,不了。”
拉走她后,葉仙澤問道:“你到底記不記得回家的路?”
“怎么不記得,你可別小看我,想我六歲的時候,能一個人走回家的。”
“那六歲之后呢?”
她傻傻的笑道:“六歲之后,我就沒出過家門了,街上變化好大,我都分不清楚了?!?br/>
他抓狂道:“你怎么說也是柳府的小姐,怎么都沒人出來找你嗎?”
“這,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 ?br/>
其實仙澤不知道的是,柳府根本就不知道她失蹤了,她平常很少出自己的房門,所以別人根本沒注意到她,他是聽太太說要把她嫁給林本申,才一氣之下離開的,可是按理說她的母親也該知道她失蹤才對。
可是沒想到,她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這樣葉仙澤都不只能。
葉仙澤只感覺要崩潰了,牽著一個累贅,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他生怕自己一放手,人便找不回來了。
終于皇天不復有心人,還別說真被他給找到了,他很想大吼一聲,可是怕被別人當成智障,于是停止了這個行為。
“砰砰砰。”
“誰???大白天的敲的什么門?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一個家丁罵道。
“丞相府我都是這么敲的,你個破門怎么就敲不得?”
一聽他這么說,他的態(tài)度緩和了下來道:“你是?有何貴干?”
“哦,看到我身后這丫頭沒?他是你家小姐柳香蘭,還不快放我們進去?!?br/>
“不認識。”說完“砰”的一聲,大門鎖死了。
他臉都黑了,轉過頭看著她道:“你不是說你是柳家的小姐嗎?”
她說道:“是啊,只不過是嫡生女,下人們平常也沒見過我,聽過我的也是寥寥無幾?!?br/>
葉仙澤無語了,這存在感是有多低,這樣下去,別說混進去了,自己都要瘋了。
這時,有個公子哥走過來道:“果然是香蘭姐姐,你怎么在外面?!?br/>
“還有這位是?!?br/>
來人面如冠玉,英俊不凡,一身白衣顯得一表人才。
葉仙澤忙搶著她回話道:“我是他表叔。”
柳寒楓疑惑道:“我怎么不知道,還有個表叔?”
“不知道,也怪不得你,你那時候還小?!?br/>
柳寒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腦子差點沒轉過彎來,“你和我好像一般大吧!”
其實是他不愿意平白無故比別人低了個輩分,才脫口而出的。
柳香蘭則說道:“表叔,他就是我和你常說的柳家二公子,柳寒楓?!?br/>
沒想到這個傻丫頭,關鍵時刻還挺機靈的。
葉仙澤說道:“那還不請我們進去?!?br/>
柳寒楓笑道:“你是香蘭姐姐的表叔和我有什么關系,不過看在姐姐的面子,就放你進去吧!”
“香蘭姐姐人老實,要是讓我知道是那個毛賊,哄騙了她來亂攀親戚,我絕不會放過他。”
話語之中的威脅感十足,可是他不是來惹事的,所以他便放低姿態(tài),跟著他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