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件已經(jīng)算不上小打小鬧了,羅陽心里非常明白牛大牛二兩兄弟說什么也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樣的特殊情況誰能判斷林城主會怎么處理?自己這兩個流浪的可憐人的價值比的上兩個壯年戰(zhàn)斗力嗎?這次的事情也堅定了羅陽離開的決心,時間就在梅香傷勢愈全的時候。
梅香的傷勢很重,不會武功的她身體太過孱弱。林蒙皺了皺眉頭,看來必須要用上家里密制的丹藥,只是那種丹藥很難制作,現(xiàn)在也只有自己和弟弟手里還有一顆,為了這樣一個卑微的外人值得嗎?
幾天過去了,梅香的神智在傷勢和藥效的雙重作用下有些不清,每天都似乎半夢半醒,迷迷糊糊的看些眼前時不時出現(xiàn)的紅色身影。與此同時,羅陽的日子也不好過,他在賭,賭自己能夠堅持到梅香的傷勢愈全。如果不是孔上風和梅香建立了足夠深厚的感情,他自己孤身一人早就找機會逃掉了,不必在此每天小心翼翼的提防著牛大牛二兩兄弟的報復。這段時間他早就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都默默的和他保持著距離,不用想一定是牛大牛二的原因。每次到吃飯的的時間,他都能感覺到有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時不時的會掃過。好在林蒙似乎對羅陽特意關照,經(jīng)常把羅陽叫到書房談些有的沒有的事情,甚至有一點拉攏羅陽的意思,這讓不懷好意的人一時間找不到機會下手。交談次數(shù)越多,林蒙越震驚羅陽雖然懂得不多,但心智已經(jīng)非常成熟,以后必成大器,慢慢也真有了拉攏的意思。()只是羅陽一直在兜著圈子,偽裝的沒有破綻,只有去看梅香的時候才像是個八歲的孩子。
梅香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一個多月,可是等她清醒了之后反而見不到那道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紅色身影了,只是在她心里,每次看見林蒙都有些異樣的感覺。林蒙的眉頭卻皺了起來,糧倉里囤積的糧食已經(jīng)不多了,城里也搜集不到太多東西了,自己派到周邊城市的探子活著回來的并不多,但帶回來的情報卻都差不多——淪陷。看來這次災難比想象中可怕太多了,他不但是林木城的城主,更是林木門的門主,必要時刻他不能讓自己的宗門斷送在自己手里,人生免不了做些取舍。
“報告門主!王城森木城也已經(jīng)淪陷了,屬下根本無法聯(lián)系到城里的人!”
這一帶的城市都屬于一個叫森木的小王國,林木城南方的王城本來是林蒙心里最后的寄托,得知這個消息林蒙不禁跌坐在椅子上,“傳我命令,開始代號水的計劃!”跪在地上的人應了一聲退下了,林蒙透過窗戶注視著外面忙碌的人,在心里默默嘆息你們只有一個月可活了。
然而這個天一無縫的計劃并沒有成功,從某些當面來看,破壞它絕對和羅陽脫不了干系。一個星期之后,梅香的傷勢好了,在孔上風的勸說下他們開始計劃逃亡。時間自然是夜晚,這里晚上的守備力量并不是很強,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因為人手不足,加上只是以防萬一的心態(tài)防備那些武尸,所以寥寥無幾的守衛(wèi)也都在找機會打瞌睡。今天晚上剛好是個好機會,看守東門的守衛(wèi)是個老酒鬼,這是羅陽刻意觀察的結果。入夜,兩個人等大家都睡過去了,背著收拾好的行裝出發(fā)了。
很不巧的是,東門必須經(jīng)過當初被押送到內堡的那條路,牛大和牛二就住在靠近石橋的小屋里。緊張,這可不是現(xiàn)在的孩子玩游戲,如果沒通過還可以從頭再來,羅陽和梅香只能像他們甚至都不知道的上帝祈禱不要有什么突發(fā)狀況。
命運捉弄人的愛好卻不是那么輕易能夠改變的,正當羅陽他們偷偷的靠近東門的時候,監(jiān)獄的方向卻喧嘩起來!仿佛在古代的中國點燃了長城的烽火,整個堡壘里的人全都喧嘩起來!眼看牛大牛二的屋子就在眼前!這可如何是好,兩個人加快了腳步打算最后一搏,這種情況下自己必須趕在牛大兄弟打開房門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解決掉那個醉酒的老看守,然后還要祈禱牛大兄弟對堡壘的責任心打過自己的仇恨!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又生出了事端!從路的另一頭竟然有一個人奔跑著過來,不是別人,正是曾經(jīng)一起出生入死卻狠心殺掉同伴的張明基!羅陽心里一緊,看來這次真的要拼了!張明基看到兩人也是一愣,隨即就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情況變得極其混亂起來,因為老酒鬼也被吵醒了,看到這樣的狀況也滿臉疑惑。羅陽把梅香護在自己身后,時刻準備著和張明基生死一搏,并祈禱著老酒鬼不會介入。
此時兩個人剛剛經(jīng)過牛大兄弟的房門,張明基的表情有些尷尬,老酒鬼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幾個人正要出聲的時候,門開了。牛大兄弟終于被吵醒了,張明基下意識的擋在了羅陽和梅香的前面,用手勢示意兩人不要說話。不等牛大兄弟倆說話,張明基率先開口,“傳城主命令,請二位火速敢去地牢?!?br/>
羅陽和梅香縮著身軀躲在張明基身后,老酒鬼還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兩面石墻上火把的火焰也緊張的仿佛凝固了。牛大和牛二輕蔑的看著緊張的滿頭大汗的張明基,牛大低下頭盯著張明基的眼睛,“你倒是混的挺不錯?!苯K于轉過身去往地牢的方向去了。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路的盡頭,三個人才松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只有老酒鬼愣愣的站在那里。
三個人背靠著墻大口的喘著氣,老酒鬼的大腦已經(jīng)停止了運轉,還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張明基擦著額頭的汗沖老酒鬼招了招手,“酒,酒?!睉撌谴蛩憬杈茐簤后@。老酒鬼趕緊取下腰間的酒葫蘆遞了過去。老酒鬼的酒癮那是遠近聞名的,身為林家?guī)资甑睦喜肯?,雖說武功不怎么樣,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所以林家的人都放任不管。
老酒鬼彎下腰打算把酒葫蘆遞過去,張明基這時候卻突然站起身來!一把匕首狠狠得插進老酒鬼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