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助理抿了抿唇,微微嘆了口氣,不情愿道,“好的,戰(zhàn)總,我知道了?!?br/>
戰(zhàn)總現(xiàn)在都變成這樣了,方方面面卻一直為黎甜甜著想。
不過,他頓時糊涂了,戰(zhàn)總一邊對黎甜甜戀戀不忘,還一邊和秦小姐之間有些不清不楚的。
這……這種是渣男行為!
可是,他到底要不要跟戰(zhàn)總說說呢?!
書房外。
黎甜甜眉頭皺起,心里卻滿是狐疑。
戰(zhàn)司爵要找誰啊?
為什么他看起來好像很痛苦的樣子,還一直在咳嗽?
不等她多想,頭頂上戰(zhàn)司爵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甜甜,你在這里干什么?”
“啊?!”
黎甜甜心里一驚,抿了抿唇,下意識找了個理由,“我……我渴了,要下樓喝水?!?br/>
她說完,轉(zhuǎn)身就要往樓下走去,但腰上一緊,身子一輕,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黎甜甜就被戰(zhàn)司爵抱了起來。
“你……你要干什么?”黎甜甜一下子忘記了反應,直愣愣的看著戰(zhàn)司爵。
戰(zhàn)司爵沒有說話,盯著她看了一會,眉頭微皺,語氣帶著些許的不悅,“黎甜甜,你沒穿鞋,到處跑!”
黎甜甜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為了偷跑時不發(fā)出聲音,所以沒穿鞋。
正當她準備解釋時,突然感覺屁股被人輕輕地拍了一下。
“戰(zhàn)司爵,你……你個流氓,你快放開我,我……”黎甜甜臉頰羞紅,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掙扎著要下來。
戰(zhàn)司爵抬手抱著她的腰,抱著她往后退了幾步,直接讓她的后背緊緊地抵著墻壁,然后用額頭對著她的額頭,輕聲細語道,“甜甜,這是對你的懲罰,下次如果你再犯,我……絕對不手軟?!?br/>
說著,他將頭放在她的脖頸處,不禁深吸了一口氣,眼里劃過一絲的薄唇微張,吻上了黎甜甜的脖頸。
察覺到脖頸處的柔軟,黎甜甜從臉頰到耳根頓都紅了,心臟處莫名的“砰砰”的猛的響了起來。
剎那間,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要跳出嗓子眼了。
美……美男計?!
不等她多想,戰(zhàn)司爵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甜甜,別離開我,以后我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一直在一起!”
他說著,忍不住抬手捏起了黎甜甜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一點點的輕吻著,仿佛像是對待奇石真寶一般,很是溫柔。
黎甜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整顆心也懸在嗓子眼,腦子嗡嗡作響,也沒聽清戰(zhàn)司爵到底說了些什么。
此時,她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戰(zhàn)司爵這貨的吻技有進步了,讓人癡迷……
大約是感覺到她不專心,戰(zhàn)司爵貝齒微張,輕輕地咬了她下唇一口,黎甜甜疼的抽了口氣,下意識道,“戰(zhàn)司爵,你……”
她剩下的話都被吞沒,戰(zhàn)司爵的舌趁虛而入……
黎甜甜毫無反悔的機會。
良久,兩人才分開,黎甜甜渾身無力的撲在戰(zhàn)司爵的身上,像個失去了靈魂一般的布娃娃一般。
戰(zhàn)司爵這個流氓,越來越可惡了!
不等她多想,戰(zhàn)司爵的熾熱的氣息再次浮現(xiàn),黎甜甜心里一驚,立即伸手撐住了他的胸膛,慌張道,“不行,你不許再親了!”
該死!
此時此刻,她頓時有些想古管家了!
戰(zhàn)司爵伸手將她額前凌亂的碎發(fā),撥到了耳后,嗤笑一聲道,“我抱你下樓喝水!”
“不用,我有拖鞋,我自己可以……”
黎甜甜話還沒說完,就見本來還掉在樓梯口的拖鞋,被戰(zhàn)司爵一腳給踢到了樓下。
“拖鞋?你明明沒穿拖鞋,怎么下去,難道,你想被打嗎?”戰(zhàn)司爵說著,抱起她往樓下的廚房走去。
黎甜甜,“……”
戰(zhàn)司爵現(xiàn)在怎么越來越不要臉了,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了。
而且,她被戰(zhàn)司爵這么一抓包,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了,喝完水只能灰溜溜的回去睡覺了。
……
第二天一早,餐廳里。
黎甜甜坐在餐桌前,食之無味吃著面前的面包,,心里卻想著,怎么才能擺脫戰(zhàn)司爵這個家伙,處理完F國的事,趕快回A市。
想著想著,她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出,昨晚在樓梯口的壁咚吻,她就臉頰微紅。
如果照這種趨勢下去,那她豈不是很危險,戰(zhàn)司爵今晚不會又要吻自己吧!
?。。。?br/>
戰(zhàn)司爵這個混蛋!流氓!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甜甜,好好吃飯,手里的面包都被你浪費了!”
黎甜甜一愣,下意識抬頭,就見站在樓梯口,一臉笑意的戰(zhàn)司爵,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看著眼前的戰(zhàn)司爵,她立即地下頭去,嘴上還不服輸?shù)?,“哼,不用你!?br/>
她說完,我行我素的將面包放在一旁,然后大口的咬了一口荷包蛋。
不一會,戰(zhàn)司爵已經(jīng)坐在了她身旁,輕聲道,“你看你,吃的滿嘴都是!”
說著,他又伸手,非常自然的幫她擦去嘴角的面包屑,指腹還不經(jīng)意的壓在她的唇瓣上。
感覺到唇上的溫度,黎甜甜臉蹭的一下紅了,握了握手上的餐具,微微后退一些,咬牙道,“你別這樣,我……我忍不了了!”
雖然她已經(jīng)不喜歡戰(zhàn)司爵了,也時時刻刻的警記著,但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忍受不了生理上的反應。
況且,不知道被誰打通了這個混蛋的任督二脈,現(xiàn)在的他實在太會了。
她承受不了啊!
戰(zhàn)司爵撩的起飛,微微勾唇,輕聲道,“甜甜,忍不了了,就不要忍,我不會拒絕你,永遠不會!”
“啊?。?!”
黎甜甜頓時崩潰,立即起身,正準備離開時,膝蓋不小心撞到了餐桌,她疼的眼淚涌了出來,金雞獨立,然后她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直接撲進了戰(zhàn)司爵的懷里,嘴唇吻上了他的喉結(jié),好不曖昧。
戰(zhàn)司爵身下一緊,不自覺的哽咽了一下喉結(jié),聲音沙啞著,“甜甜,男人的喉結(jié)碰不得!”
說完,他直接摟上黎甜甜的腰,將她抱在懷里,微微低頭,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戰(zhàn)司爵這次亂了分寸,全憑自己的喜好吻著,攻勢越發(fā)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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