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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佑希牽住了趙玨的手,眼中有著溫情在流淌。

    “我是華陽的皇后,在華陽我可以每日見到自己的丈夫,兩個孩子,我能和親近的朋友采風(fēng)游玩,我能看著華陽一點一點的變好,這些都是靠我努力才能看得見的,不是別人給我的?!?br/>
    “這,是帝國給不了我的?!苯酉Pα诵Γ龑τ诂F(xiàn)在的局面已經(jīng)很滿足了,家庭、事業(yè)兩全,她還奢求什么?

    “齊珩,和這種人又什么好說的?!鄙砗髠鱽硪宦暲浜?,一名長相十分艷麗的女子站在那,雙手環(huán)抱著手臂,神態(tài)頗為不屑。

    “她和我們是一類人,聊一聊你也要管我?”齊珩皺眉,他對于江佑希剛才描繪的其實很心動。

    這種事情就像玩策略游戲,將自己的國家一步一步建設(shè)起來將付出非常多的時間和努力,而且這是現(xiàn)實,其毅力和辛苦更是虛擬的游戲不能比的。

    他能體會到那種辛苦和成功后的喜悅,如果他和江佑希一樣,在這個世界有了歸處,他想他一樣會選擇留在外面。

    曾戀聽了這話,臉色有些不好看,說道:“誰說我這就是管你了,我這是關(guān)心你,不然被她害死了都不知道?!?br/>
    齊珩面色冷了下來,說話也沒什么好腔調(diào):“你少在這胡說八道,才見第一面她就要殺我,那就憑你剛才這些話,你今天晚上就得死?!?br/>
    曾戀甩了他一巴掌,喝道:“你懂什么,她不是不做先知,她是想做國師,而且還想做唯一的先知!”

    趙玨眼神一寒,將曾戀的手腕握在手里微微用力,冷冷的說道:“你最好閉嘴?!?br/>
    曾戀的意思很明確,江佑希不做先知的原因是在拿喬,因為江佑希不僅是先知,還是帝國皇帝唯一的兄弟的女兒,生來就比先知還要高一等,這雙重身份放在這,她足以登上國師這個位置。

    而曾戀覺得江佑希不滿足這個位置,人的欲望是永無止境的,江佑希已經(jīng)有了先決條件,若是想站的更高,就只有做帝國唯一一個先知。

    如果江佑希能做到,那在帝國,就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并且十幾年都沒有別人會奪走她位置的后顧之憂。

    “想讓我閉嘴,不可能,這是帝國的地界,華陽的皇帝最好還是收斂一些好!”曾戀神色猙獰,猛的甩開了趙玨的手,黑著臉走了。

    齊珩摸了摸鼻子,說道:“抱歉,她就這個臭脾氣,誰說都沒用,那個…你老公臉色好差,沒事吧?”

    江佑希連忙看了一眼趙玨,他臉色陰沉,連忙上前去給他順順氣。

    “沒事的,不就說我兩句,還能掉塊肉?”江佑希拍著趙玨的背,趙玨皺了皺眉,說道:“她說我的女人,我不高興是可以的。”

    “還有,老公是什么意思?”

    江佑希安慰的手一僵,說道:“就是丈夫的意思,是我那邊的說法?!?br/>
    “那娘子是怎么叫的?”趙玨鍥而不舍。

    “額…老婆或者媳婦吧?!苯酉W旖浅榱顺椋H愛的就算了吧,她不太能想象趙玨說這三個字的樣子。

    “媳婦?!壁w玨滿眼都是亮光,對著江佑希瞇著眼笑了起來,笑容中都是滿足,江佑希臉紅了,打了他一下以示回應(yīng)。

    齊珩覺得眼睛有點疼,也走了。

    江佑希和趙玨又在帝國留了兩天,然后就告別辭行了,洛凜沒有挽留,孩子長大了,總不可能一直留在他身邊。

    江佑希和趙玨一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回了華陽,這么一下子,一個月就過了一半,他們在齊化買了一個小宅院,按照江佑希的要求,庭院很大,安了一個吊著的長椅。

    夜晚,她和趙玨手牽手坐在長椅上,看著點點星空,突然想到了自己那個夢,將它一一敘述給了趙玨,趙玨笑了。

    “我們一定是這樣的,或者比你夢到的還要美好?!?br/>
    江佑希有些疑惑,這已經(jīng)是她能想到的最美好的結(jié)局了,問道:“還有更美好的?”

    “當(dāng)然,要是能將你母親找到,他們二老就住在隔壁不是更好嗎?”趙玨眨了眨眼,江佑希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你說得對,哈哈哈…”

    兩人一夜安眠,同床同夢,夢中他們二人都夢到了趙玨描述的更為美好的未來。

    而假如意這時偷偷到了帝國,她在出了華陽國境后就偷偷跑了,要是真的被金炎帶回吳國那才是真的難辦。

    她一路暢通無阻,到了曾戀的府邸,直接進(jìn)到了正廳,曾戀正在和一個男人喝茶。

    “任務(wù)失敗了,江佑希認(rèn)出我不是如意,一直不讓我接觸她和重要的事物,連趙念庭那個臭小子也是派其他宮女去侍候的?!?br/>
    顧靈揭下了人批面具,這是帝國能做出來的最高級的貨色了,還是沒能瞞住江佑希的眼睛。

    “我早就知道了,你個廢物,江佑希要是有事就不可能來帝國了!”曾戀將茶碗砸在桌面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九名先知只有她一人愛喝茶,別的先知府邸都是喝糖水或者涼白開的。

    顧靈臉色也不好看,她是有名的詭面妖姬,只要能接近江佑希一次就能得手,偏偏在偽裝方面落了下乘。

    “這個男人是誰?”顧靈心情不好,自然沒有好語氣,但那男人沒有半點不滿,輕輕啜了一口茶,才慢悠悠的放下。

    “顧小姐何必這么大的火氣?就算你的偽裝不過關(guān),我們還有更像的偽裝,而且還握著足以摧毀華陽的東西,好戲還在后面,你這樣只會讓別人看了你的笑話?!?br/>
    顧靈聽了這話只覺得火氣更大了,這人就是她的搭檔,帝國最富有的商人,普竹。

    也正是他拍走了那枚帝國令,他本就是帝國人,自然不需要使用那枚做過手腳的令牌,華陽自然無法得到任何消息。

    而且這一枚得到的帝國令,還可以拿來做做文章。

    一早,江佑希和趙玨就起來了,不得不說,這次蜜月的確讓他們心情放松了不少,江佑希今天還興致勃勃的提議要去登山。

    趙玨自然不忍心拒絕她,但是也買了不少應(yīng)急的物件,古代的山真就是一座山,可不像現(xiàn)代的山有人為的路和階梯,趙玨已經(jīng)做好了背江佑希的準(zhǔn)備。

    沒想到江佑希對幾乎可以稱之為爬山的運動也非常得心應(yīng)手,就是弄臟了裙子,兩人互相照應(yīng),累了就找個安全的落腳點歇一會,最終在一個時辰后登上了頂峰。

    江佑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雖然不是清晨的山風(fēng),但的確有著截然不同的感覺,這風(fēng)十分清涼,鉆進(jìn)了江佑希的領(lǐng)口,給她剛出了汗的身體帶來巨大的享受。

    趙玨看著江佑希踮起腳尖享受風(fēng)的模樣,笑得寵溺,她這副樣子真像一個小精靈,仿佛要融在風(fēng)里,跟著風(fēng)四處游走般。

    江佑希從登山的興奮勁解脫后就覺得腰酸腿軟,想著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臟了,就不怕再臟一點了,所幸坐在了地上。

    趙玨笑著搖了搖頭,坐在了她旁邊。

    “對了,如意的事情查到了嗎?”江佑希眼神一閃,想起了這件事,按理來說一個月半過去應(yīng)當(dāng)有結(jié)果了才對。

    “沒查到,不僅沒查到如意現(xiàn)在在哪,而且沒找到那個假如意的行蹤,在離開華陽的時候就跟丟了?!?br/>
    江佑希眼神瞇了瞇,問道:“有證據(jù)指向吳國嗎?”

    之前混跡在她宮里,被發(fā)現(xiàn)就勾搭上了吳國皇子,還哄得皇子帶著她參加拍賣會,在華陽境內(nèi)還有跡可循,一出了華陽就找不到人。

    這不得不讓她懷疑是不是吳國包藏禍心,專門安排了此人,又幫助她逃跑。

    “不是沒有可能,吳國皇子一發(fā)現(xiàn)人消失不見就鬧得很大,但是沒敢讓華陽給個說法,不過過了一天就安靜下來了,要是為一個舞女鬧的太久,吳國皇帝第一個抽他?!?br/>
    江佑希被趙玨的說法逗笑了,的確,金炎身為皇子,要是為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大鬧一場是該教訓(xùn)。

    “休息的差不多了,下山吧,我就不信她露不出來狐貍尾巴。”

    趙玨點了點頭,雖然不清楚狐貍尾巴的意思,但應(yīng)該和露不出馬腳是一個意思。

    夜晚,兩人相擁而眠,江佑希卻有些睡不著,從床上爬了起來,若是平時趙玨肯定醒了,但今日爬山他也累到了,回來還一直照顧自己。

    江佑希笑里帶著淡淡的甜蜜,克制住了想親一口趙玨的想法,她怕把趙玨弄醒了,影響睡眠質(zhì)量。

    江佑希披上披風(fēng),走到了庭院里,坐在長椅上蕩來蕩去,椅子有些涼,她坐上去還有些不適應(yīng),將睡意全部都驅(qū)走了。

    不過,星空真的很漂亮。

    江佑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天空,一顆星星隱沒,另一顆星星大放光彩,江佑希盯了好一會都沒看到原本的星星再亮起。

    江佑希不由得疑惑,這是怎么回事?

    黑影略過,直接就要將江佑希打暈,江佑希危機時刻閃開了來,黑衣人明顯沒想到她能躲開,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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