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我為什么想要做警察?”
像小貓般卷曲在云安平懷抱中的葉槿,突然問道。
“為什么?”
“是因為一個新聞。”
“一個新聞?”
“嗯,~”
葉槿一邊用手指在云安平的胸膛上畫著圈圈,一邊帶著懷緬的語氣回憶說道。
“幾年前,有一位姓梁的先生,他在南方某個城市做保安。他工作的地點是一個商場,有一天,他發(fā)現(xiàn)三名青年小偷,在商場里面偷顧客的手機。本來商場里面偷手機,像這種小事,每天都會發(fā)生,一般的商場保安都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沒看見。但這位梁先生,他并沒有袖手旁觀,而是盡責的把那三名小偷抓住。扭送到派出所?!?br/>
“由于偷手機只是小事,三名小偷被當?shù)嘏沙鏊P了幾天后就放了出來。這三個人,放出來以后,就馬上對梁先生實施了打擊報復!”
“他們把梁先生那年僅15歲的女兒抓走。并且囚禁了五天。在被囚禁的期間,梁先生的女兒不但受盡了折磨和凌辱。而且還被兇徒用刀劃破了臉,毀了容?!?br/>
“我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正在讀高中。當時,我看到梁先生在新聞里面無比悲痛的表情,我的心覺得很痛,很難受。然后,我就決定要當警察。我想要:這世界多一分公義,那怕我能做的只是一點點!”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單,說起這個改變了她一生的新聞。葉槿的聲音依舊無法平靜。
“伸張正義,我為你所做的感到驕傲?!?br/>
云安平輕輕的握著她的手。柔聲的說道。
“伸張正義?哪有這么容易!你知道,梁先生最后的結局是什么嗎?”
“是什么?”
”事發(fā)一年后,警方終于破案,把兇徒抓住。法院判了三名兇徒,十年至十二年的有期徒刑。但梁先生的女兒,卻因為遭受的打擊太大。事情發(fā)生以后,選擇離家出走,從此不知所終?!?br/>
“窮兇極惡的兇徒,僅僅被判處了十年的徒刑。而伸張正義的梁先生。余生都在痛苦中度過。公平嗎?”
“這世界確實很不公平?!?br/>
云安平緊握著葉槿的手。安慰她說道。
“嗯,是不公平。即使我現(xiàn)在做了警察,但還是很多條條框框,規(guī)章制度。很多事情,想做卻不能做?!?br/>
“雖然世間不平之事很多。但對的事情,總是需要有些人去做!”
“是的!所以如果有些事情,你覺得是應該做的,那就去做吧!”
兩個小時后。
輕輕吻了一下已經熟睡的葉槿。云安平爬起床,走到書桌前打開臺燈。然后從抽屜里拿出,徐大可下午時候交給他的記載著:鬼谷遁甲幻陣的圖譜。默默地看了起來。
只是打開看了幾分鐘,就能確定此陣確實是鬼谷秘傳。水鏡門的開山祖師,雖然是鬼谷子,但鬼谷子是一代奇人。所擅長的秘術道法非常多。例如:云安平現(xiàn)在拿在手中的遁甲幻陣,雖然他是水鏡門的親傳弟子。但也沒有學習過這種陣法。
云安平一邊看,一邊拿出紙筆在做著記錄。畢竟是水鏡們道法一脈相承的傳人。很快就看出其中的端倪。
來自赤盧的其中一位老者,此人精通陣法,也曾經研究這個陣法超過十年,但一無所獲。那是因為,不同的修道中門,在密藉和功法的文字記錄上,都有著特殊的語言。很多字句其中真正的含義和表面上大相庭徑。所以導致那名老者,對于此陣法的很多關鍵之處,理解完全是錯誤。
“不愧是祖師所創(chuàng)的陣法。確實玄妙無比!”
但對于云安平這位真正的水鏡門傳人來說,解讀這本陣圖卻是毫無難度。很快,他就沉浸在其中。一邊看,一邊雙眼發(fā)亮,發(fā)出驚嘆……
午后。陽光明媚,和風輕吹。
云安平坐在一家露天的咖啡館里面。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悠閑的觀賞著戶外大型的花園廣場景色。
A國領事館,位于s市的高級商圈內。離云安平的公司并不遠。關于領事館的資料,徐大可在早上,已經發(fā)送到云安平的郵箱。資料來自官方,非常的詳盡。不過對于云安平來說,這些資料并不足夠,他需要實地去觀察,了解附近每一座建筑物。甚至是一草一木。
中午吃完飯后,云安平就離開公司,步行到了美國領事館附近,在周圍轉了接近兩個小時。
然后,他就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坐了下來,隨便點了一杯咖啡。坐在舒服的椅子上,先觀看了一下外面花園的景色。然后從懷里面拿出鋼筆,在一個小記事本上。記錄著:剛才觀察所得的一切情報,
云安平為人細心謹慎。絕對不會遺漏任何一個細節(jié)。剛才通過細致的觀察,領事館周圍的一切細節(jié)已經印在腦海中。很快,他手上的記事本,寫完一頁又一頁。
正當云安平把觀測所得記錄完。放下記事本,拿起桌上已經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的時候,突然心神一動。
一對青年男女。走進了咖啡館。
男的是一個外國人,西裝筆挺。身上流露出一種精英階層的傲氣和優(yōu)越感。
和他一起進來的女人,身材高挑。穿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長發(fā)飄飄,明**人。
女人五官長得很美,也很有特色。但仔細看,卻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仿佛蒙了一層面紗。讓人根本無法記住她的臉。但云安平卻能一眼就認出來。
走進咖啡館的女人正是:安心。
兩人找了一張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然后開始輕聲笑語的聊了起來。
聊天中,安心流露出來的慵懶和撫媚。引來咖啡館的不少男士的注目。而坐在他身前的那名外國男士的視線,更是一直無法離開過她??瓷先?,已經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和你倒是有緣,最近去哪都能碰上你?!?br/>
十分鐘后,云安平剛把杯中的咖啡喝完。然后把桌上鋼筆和記事本收起,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香氣襲來,安心卻走了過來,在他身旁坐下。
“嗯,是挺有緣的。我公司剛好在附近,忙里偷閑,過來喝杯咖啡。”
“你的咖啡喝完了,要不要我請你喝一杯?”
“不用客氣,還有點事要忙,先走了?!?br/>
“好,希望下次有機會,能夠和你坐下來一起喝杯咖啡?!?br/>
“嗯~下次吧?!?br/>
云安平禮貌的回了句,然后快步離開了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