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言臉部抽了抽,被唐玲的話徹底惹怒:“你竟敢對長輩說出這樣的混賬話!你還敢說你不是人品低劣!我看你就是會在男人面前演戲,把他們耍得團團轉(zhuǎn)!”
“同樣是人,你有尊重過嗎?”唐玲斜視著宋秋言。
“你根本不配我尊重你,你要是離開我的兒子我還會看你一眼!”宋秋言抱著胳膊,一副看下人的眼神看著唐玲。
唐玲冷笑:“一個不懂得尊重別人的人,也有臉和我談人品!”
宋秋言張嘴怒道:“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要是有人品,就應(yīng)該知難而退!”
“是誰規(guī)定你的身份告我一等,要是錢和權(quán)可以決定一切,那是不是在加西國王妃的眼里,你也是個低賤的人品低劣的人!”
“你!”宋秋言被唐玲堵得啞口無言,氣得呼吸急喘。
她猛地轉(zhuǎn)向兩個兒子,“是不是無論如何,你們都不會趕走這個女人!”
陸正宸和陸修文毫無反應(yīng)。
宋秋言留著淚咬著牙笑道:“好,真是我生的兩個好兒子!”
她突然從包里翻出一瓶安眠藥,“你們是要逼死我是不是!”
陸修文蹙眉:“媽,你到底想撈到什么時候?”
“我鬧?”宋秋言擰開瓶蓋,“我告訴你們,今天要是這個戲子不走,我就吞藥自殺!”
陸鴻云背著手轉(zhuǎn)過身忍不住笑道:“宋秋言,你要是真的想死,還會在這里演這一出,玩這種把戲,你不覺得丟人嗎?怎么?斷絕關(guān)系玩膩了,現(xiàn)在玩這一套?”
“陸鴻云,我跟你做了幾十年夫妻,你真的對我這么狠心!”宋秋言肩膀抖動。
陸鴻云忽然深深嘆了一口氣,疲憊地說:“宋秋言,要是你認可唐玲和正宸的關(guān)系,我可以跟你好好過后半輩子?!?br/>
宋秋言憤恨地說道:“我死都不同意唐玲進我們家的門,作為丈夫,你應(yīng)該和我站在同一邊!”
陸鴻云嘲諷地笑道:“作為妻子,你就不能和我站在同一邊?”
“不行,因為你是錯的,我要是和你站在同一邊,同意這個女人進我們家的門,以后會家無寧日,永不太平!為了這個家,為了我兩個兒子未來的幸福,我說什么也不會同意的!”
“我也說過了,你和我已經(jīng)沒有母子關(guān)系,我的事以后與你無關(guān)?!标懻繁淅涞卣f道。
宋秋言呼吸一滯:“我告訴你,我和你的血緣無論如何也斬不斷!”
“是嗎?”陸正宸冷笑:“我可以將你逐出陸家,你別忘了,陸家的現(xiàn)任族長是我。”
宋秋言身子一晃,不可置信地搖頭:“正宸,你為了這個女人,可以對我這么狠?”
“作為母親,你對我不是更狠!”陸正宸冷冷地看著她。
宋秋言哭道:“我是為你好!”
“我也是為你好,把你逐出陸家,讓你自由,同時給你富貴,這樣你也不用再操心唐玲進不進陸家的事了,也不用整天說,為了這個家,為了我們這類的屁話!”
宋秋言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話,只是掩著嘴哭泣。
陸鴻云看向宋秋言:“我也是這個意思,我們離婚吧,婚后,你有幾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還可以找第二春,你可以自由自在,也不用總說什么為這個家,為了兒子的話,你說不理,我們也聽煩了。”
宋秋言咬著唇,臉上除了怒氣就是怒氣,“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同意離婚!”
“那就法庭上見吧?!标戻櫾频卣f道。
宋秋言肩膀抖動著,不可置信地看著陸鴻云:“你真的要把事情鬧這么大,你要我以后在親朋面前怎么抬頭做人!”
“這就不關(guān)我的事了?!标戻櫾破届o地說道。
“你這是要逼死我!與其以后會被親戚朋友取笑,與其以后在娘家再也抬不起頭來,我寧愿現(xiàn)在就吞安眠藥自殺!”宋秋言惡狠狠地怒道。
“隨你的便?!标戻櫾铺Я颂?,做了個請隨意的手勢。
宋秋言怔怔地張著嘴,她以為陸鴻云好歹會攔她一下,沒想到這個混蛋居然毫不留情讓她去死,而她兩個兒子居然毫無反應(yīng)!
陸修文隱忍著沖上去將安眠藥搶奪過來的沖動,抿著唇逼迫自己不要去理會,他這時候心軟就是繼續(xù)縱容自己的媽媽再錯下去。
宋秋言拼命地急喘,“好,很好,你們都盼著我死對不對!”
無人答話。
宋秋言哭道:“那我就死給你們看!”
她猛地將藥瓶遞到嘴邊,眼睛掃向三人,咬著唇遲遲為倒入口中。
“你們真的想我死嗎,我可是你們的妻子和母親!”
別墅的氣氛很沉默,似乎只有宋秋言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宋秋言猛地將安眠藥砸掉,惡狠狠地怒道:“我算是看透你們了,我為你們做了這么多,你們就這樣報答我!陸鴻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想我死,然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帶小三回家了是嗎!什么離婚了我可以找第二春,明明就是你這個混蛋自己想找第二春!”
陸鴻云搖搖頭:“我說吧,你是那種自私到絕不會自殺的人。”
“我憑什么要自殺,然后騙你這個混蛋和這個不要臉的戲子!”宋秋言冷笑。
“那我們法庭上見吧。”陸鴻云平靜地說道:“我早該在幾十年前就和你離婚的?!?br/>
“你想得美,我是絕對不會上法庭的!”宋秋言抱著胳膊,高傲地仰起頭。
陸鴻云好笑地看著她:“你這個女人還跟人家唐玲談家世和人品,對法律知識一點都不懂,我可以單方面找律師然后解除婚姻!”
宋秋言嘴唇哆嗦,身子一晃,她求助地看向陸修文,走過去抱住他:“修文,你平時最心疼媽媽了,你跟你爸說,讓他不要和媽媽離婚!”
“媽,你要是同意我哥和唐玲的事,我可以幫你求爸爸不要離婚,爸爸也說了,你只要同意他們兩的事,他愿意和你好好過日子,這不是你最希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