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此話一出,惹得胖警察大笑,旋即冷喝道:“有何不敢!難不成你等還能襲警不成?”
一旁的壯漢連忙說道:“舅舅,他是修仙之人。”
聽到此處,胖警察,先是一愣,隨后冷笑一聲:“哼,修仙的人又如何,只要違法了,我們?nèi)嗣窬炀陀匈Y格抓捕他!”
“違法,笑話!是否黑白都不分,這樣的人還能稱之為警察,簡直就是在侮辱這兩個字?!?br/>
胡立的這句話得到了身后一群人的贊同。
“就是!”
“就這樣還算是警察?”
“真的不要臉!”
胖警察被氣得嘴角直抽抽,大喝道:“誰再敢多說一句話便通通抓回去。”
躲在人群中的李姣,這個時候卻是拿手機拍著這一幕,突然一個電話響起,正是她的。
鈴聲響起,吸引了胖警察的注意,連忙心中一陣,大喝道:“拍什么呢!”
隨后吩咐身邊的二人說道:“去把那手機拿過來?!?br/>
二人點了點頭,剛往前跨了一步,胡立也隨著往前一頂,眉心之中,一道飛劍飛到胡立手中,他在地上劃出一道線,喝道:“你們誰敢踏過這條線!試試看!”
這下不是一群人保護胡立了,而是胡立保護了一群人。
此刻,場面陷入了僵局,胖警察也不敢上,胡立也淡淡地站在原地,途中也有不少人員在圍觀,其中也有不少人拿出手機來拍著視頻,讓胖警察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妙了,想了想,此刻也只能背水一戰(zhàn)。
說著掏出了手槍,指著胡立,旁邊的二人見狀,連忙說道:“老大,這掏槍怕是不好吧,萬一知道了,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迸志煺f道:“如若今天他們的視頻都上傳了,那我們才是真的完了!”
說完二人一點頭,瞬間從懷中掏出手槍,指著路人。
嚇得路人連忙舉起雙手,大叫不止。
其中一名偏高的警察連忙朝天花板開了一槍,嚇得眾人連忙蹲下不敢亂動。
“經(jīng)理在哪兒!”
只見那名經(jīng)理顫顫巍巍地走過來。
“去拿幾個塑料袋,把他們的手機都給我收過來。”高警察拿著槍擺了擺。
當經(jīng)理走到胡立旁邊的時候,看著那架勢,根本不敢多問,下意識地忽略了那條線,直接跨了過去,怎么知胡立一個鞭腿,經(jīng)理大叫一聲,倒飛而去,心中念叨,憑什么受傷總是我?
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手中的塑料袋破裂,手機嘩嘩嘩地散落一地。
胖警察一看,持槍對準胡立,大喝道:“你找死!”
“有本事開槍來試試!”
說完胡立意念一動,手中飛劍懸浮于空,說道:“看一下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劍快!”
現(xiàn)場一片寂靜。
此刻,場面又陷入了僵局,胖警察的耳夾旁邊冷汗悄悄滑落,就連端著槍的手都有些酸麻。
場面一片靜寂,誰也不敢大聲地喘氣,仿佛掉落一根針,就能聽得清楚
就這樣持續(xù)了二十分鐘,曹小天迷迷糊糊從KTV門口出來,睜開惺忪的雙眼,問道:“欣兒?欣兒?人呢?”
本就處于緊張狀態(tài)的胖警察被這曹小天這一激動大叫道。
“誰!”
隨后一道槍火之聲,胖警察直接順勢扣動扳機,一發(fā)子彈,射向胡立。
“?。 ?br/>
曹小天尖叫一聲。
眾人紛紛屏息凝視,就覺得一聲巨響,根本都來不及反應,只見胡立大喝一聲:“好膽!”
意念一動,千棱劍瞬間把子彈斬成兩半,隨后幾乎就在一瞬間,劍氣直接連帶著子彈殼斬向了胖警察的手臂。
“??!”
眨眼間,地面上躺著一只握槍的手,血液慢慢流出,胖警察吃痛大叫,驚恐地盯著自己的手,慌張道:“我的手!我的手!?。。?!”
右手傷口,血肉模糊,甚至還有血液噴出,惹得不少人在場嘔吐起來。
妹妹見狀忍了一下忍不住了,也跟著吐了起來。
相反壯漢看見飛劍劃出的那一瞬間便感受到了靈氣的濃郁,眼前的這人根本就不是筑基期的人,結(jié)合剛才胡立口中的話,他心中十分確定,眼前的這人——結(jié)丹期。
壯漢嘆了一口氣,朝著胡立跪了下來,磕頭道:“兄弟,怪我有眼不識泰山,今日得罪了您,不知您是否能夠放過我們一馬?”
胡立嘴角一撇,笑道:“沒想到這么慢才看出來,那你覺得我憑什么放你們一馬?”
壯漢剛欲開口,胖警察大叫:“兄弟們都給我開槍,打死他!打死他!”
見狀壯漢心里一沉,完了。
癱坐在地上,動也不動。
二人見狀,連續(xù)朝著胡立猛地開槍,直到手槍內(nèi)子彈打光。
胡立意念一動,千棱劍也隨之變動,凡是飛過來的子彈,紛紛都被切割成了兩半,掉落在地上。
“哼,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胡立冷笑一聲。
說著千棱劍所過之處,順勢斬下了二人持槍的慣用手,三人一同躺在地上蜷縮著大叫。
這時,電梯上又上來了三名青年男子,見胡立飛劍凌空而立,場面血腥紛紛,便知道棘手了,扭頭轉(zhuǎn)身便欲回到電梯之中,誰料身后何雨田大叫一聲:“虎哥!虎哥!這兒!”
穿著長袖紅格子襯衫的暗罵一聲,轉(zhuǎn)頭微笑道:“喲,何兄弟啊,今天你生日,抱歉啊,沒有買禮物?!?br/>
說著何雨田給三人講解了一下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真的是敗類,雖然我們倆不是同一個分局的,但是肯定會嚴重地處理這件事兒?!被⒏鐖远ǖ卣f道。
說完之后,胡立點了點頭,從口袋中掏出持劍證,給虎哥看了看后,虎哥雙眼散發(fā)著精光,剛欲說話,卻見胡立瞇著眼,便不敢說出那句話。
“凡是過來鬧事兒的,都帶走?!被⒏邕B忙吩咐道。
旁邊的一些朋友,頓時覺得人手不夠,這十幾個人,怎么裝得下,便繼續(xù)打電話叫人來幫忙處理這個事兒。
胡立淡淡地說道:“這些人帶走,那個漢子與她妹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