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法很獨特,人也很有耐心,所以打理出來的婚紗,顯得更為立體和精致。
宋淼淼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感覺就像是從油畫中走出的歐洲貴族,如果忽略掉那張蒼白的小臉,就更加想象了。
“夫人五官長得精致,不用特意去勾畫五官,畫一點淡妝就夠了,肯定能把中校迷得魂不守舍!”女兵眼中路過一抹驚艷的神色。
宋淼淼輕輕點頭,“謝謝?!?br/>
她穿過幾次禮服,每次給她化妝的人都不一樣,所以手法也大不相同。
試過清純的妝容,也試過漂亮嫵媚的,但是要配上這條裙子,恐怕要畫很復古的妝容吧。
“化妝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的技術一定比那些女兵的技術好!”女兵自賣自夸,拉著宋淼淼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起化妝箱就對她的小臉畫了起來。
她手很輕,在她小臉上星星點點的畫著,為了突出她胸口上碎鉆的特點,特地在她小臉上留了很多的人魚亮片,隨著眼睛的眨動,在燈光下閃爍著漂亮的光輝,
和胸口處的碎片遙相呼應。
“哇,夫人,一點點小亮片都能讓你變這么漂亮!”女兵眼中又閃過一抹驚艷的色彩。
她只是上了底妝,眉毛和眼影,連高光都沒有打,就能把宋淼淼的五官勾勒得如此立體。
真不愧是權御看上的女人。
宋淼淼唇角勾了勾,輕輕吐出兩個字,“謝謝?!?br/>
“不用謝。”女兵連連搖頭,從一旁拿起一面鏡子,遞到宋淼淼面前,讓她看鏡子中的自己,有多么漂亮迷人。
宋淼淼看著鏡子里那張夢幻的臉龐,不禁瞪大的眼睛。
白皙的小臉上蹭了一些金粉,鼻子和眼下鋪滿了漂亮的粉色,而眼皮上時淡淡的金棕色。
整個妝面有點像曬傷妝,卻不乏復古的色彩,給這個上個世紀的裙擺增添了幾分這個世紀的活潑。
“挺好看的?!彼雾淀迭c點頭,也非常喜歡這個裝束。
只怕權御那種直男,無法欣賞這類妝容。
“你喜歡就好!”女兵眼前發(fā)亮,“我現(xiàn)在就讓中校進來!”
說著,就去開門。
快到宋淼淼根本攔不住。
她也只好任由她去了。
權御從門外走進來,抬眼看到宋淼淼臉上的妝容,眼角不禁一抽,“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報告中校,這是最近非常流行的曬傷妝,再搭上這套上個世紀的衣服,非常有碰撞額時尚元素!”女兵沾沾自喜的解釋道。
“沒有讓你說話,閉嘴!”權御沒好氣地低吼一聲,凝視著宋淼淼那張姣好的小臉,一些話卡在嗓子眼里,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說。
宋淼淼看著他一臉被噎住的樣子,輕聲笑道:“你覺得我這副樣子不好看?”
不好看,當然不好看!
權御剛要咆哮說不好看,可又怕傷到宋淼淼脆弱的心靈,硬是把不“不好看”三個字換成了,“真好看?!?br/>
“我覺得這些紅暈有些太多了,明天把這些紅暈去掉,再配上假睫毛和唇彩,怎么樣?”宋淼淼抬起頭,微笑地看著權御。
“可以?!?br/>
只要不是這個妝,打扮成什么樣都行,不然別人還以為,他老婆被他打了!
女兵見兩人堅持要換妝面,無奈的攤手。
他們太不了解時尚了。
換下笨重的婚紗,跟權御來到東城最大的金銀首飾店,準備挑選明天佩戴的頭飾。
“我覺得佩戴帽子和花朵就挺好,你非要讓我露臉?!彼雾淀的橆a微微潮紅,跟在權御身邊疾走,呼吸略帶紊亂。
權御抱著她的肩膀,走入飾品店,他臉上帶著一副墨鏡,掩蓋住那雙深邃的藍瞳,高挺鼻梁下的薄唇緊繃著,沒有絲毫溫度。
遠遠看去,像是一個土匪強取豪奪了前進大小姐,可離近了看,他身上難以掩飾的正氣,又不像是土匪,更像是個高傲的王者。
“這位先生,您需要什么?”柜姐微微一笑,展露出潔白的牙齒。
“頭簪,全都給我包起來?!睓嘤鶋旱吐曇簦瑯O為陰冷地開口道。
他口中的全部嚇壞了柜姐。
“我們們店里的頭簪分為三個檔次,請問您需要哪個檔次的頭簪?”服務員小姐含笑說道。
權御眸光陰冷幾分,“我說,全部,你聽不懂?”
“好的先生,我這就去為您準備!”柜姐不敢遲疑,立刻轉身打算去做。
“等等——”
大廳內忽然傳出來一聲嬌呵。
宋淼淼微驚,緩緩轉頭望去。
只見寶絲穿著一條寶藍色的旗袍,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完美的勾勒出來,再加上那高傲絕美的臉,就像是歐洲壁畫上的美人兒復活了。
等等,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不是被權御丟出龍灣了嗎?
宋淼淼好看的眉頭擰成一團,疑惑地望向寶絲。
“這些頭簪和金銀首飾,我全都包了。”寶絲毫不理會權御的臉黑,特地伸出兩根蔥長的手指,輕笑道:“兩倍價格?!?br/>
兩倍!
柜姐眼睛差點瞪出來。
要知道這個金店可是全東城最大的金銀首飾店,單單一個戒指都能賣到千萬的價格,如果翻兩倍,恐怕價格不可估量!
“三倍,買下你店里所有的頭簪?!睓嘤鶓械酶龔U話,淡定的吐出幾個字。
“四倍!”寶絲生怕他搶在前面買下這些首飾,又把價格翻了一翻。
宋淼淼生怕權御再叫出高價,連忙伸手拉了下他的衣袖,壓低聲音,“別跟她比價格!”
“我才不會跟沒有腦子的人比價格。”權御極為不屑的發(fā)出一聲冷哼,轉頭看向柜姐,“這個是你們首飾店的老板,讓你拿發(fā)簪就快點去!”
老板???
宋淼淼當時就懵了。
抬頭看了眼懸掛在墻壁上的牌子。
上面寫著兩個大大的字——宋記。
他們家什么時候多了珠寶產(chǎn)業(yè),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可是……”“mr.權,你說她是老板她就是老板?你未免有些太幼稚了吧?!”寶絲踏著腳上的十厘米高跟鞋走過來,高傲地抬起頭看向權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