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成還少了?
安慶山的臉色有些難看,憤怒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難道他打算獅子大開口,才甘心么?
給他們四成,已經(jīng)很多了。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我們想干的事情,你不是清楚么?”蔣琛看著眼前的人,忽然輕聲一笑,對著他說到,眼神中帶著對于這件事情的諷刺,低聲道,“你心中是很清楚的,既然如此清楚,那為什么要來問我們?”
“我就是不清楚才問的?!?br/>
他蹙眉,面色難看的看著對方。
聽他這么說,男人的臉色也在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你!”
安慶山險些氣的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
甚至心中也深藏不滿。
他蹙起眉毛,忽然冷聲一笑。
“你們真的以為,這么說我就會答應了?”他眼神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人,眼神中帶著憤怒,冷笑著看著眼前的人,眸中冷漠的掃過對方,眼神中帶著對于對方的挑釁,“這件事情你真以為上面不知道,不過是被我壓下來了?!?br/>
他說著,眸光陰冷的掃過眼前的人。
“我不說,你們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厲害?”
安慶山冷聲一笑。
自己不過是賣他們一個面子而已,他們竟然還真把自己當成什么人了,真的以為自己做這件事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么?
這也太好笑了些。
他冷著臉看著眼前的人,蹙眉冷聲一笑。
他說著,身子往后仰了仰,眼神中帶著憤怒,對著他們冷聲笑了起來。
“反正你們也沒有證據(jù),就算去說的話,也沒人會相信你們的話,對吧。”他說著,目光難看的朝著眼前的人閃了閃,冷著臉攤攤手,道,“所以你們要去告我就盡管我,別以為我怕你?!?br/>
說完后還不夠,冷冷的朝著他們笑了笑。
轉(zhuǎn)身準備起身,
見他這樣,顧臣鄢的臉上也帶著些許嘲弄之意。
他面色陰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中帶著對于這件事情的可笑。
“等等啊安總,我可還沒說完呢?!彼f著,抬眉冷冷的看了眼對面的人,眼神中滿是對于安慶山的笑意,“你真的覺得我什么證據(jù)都沒有嗎?”
聽見對方忽然這么說,安慶山一愣。
隨后朝著他冷笑起來。
自己怎可能會不懷疑,這人到底是只老狐貍。
只是現(xiàn)在……他必須得把顧臣鄢手中有的動詞給套出來才行。
他想著,蹙眉冷冷的看了眼面前的人。
“噢?”
安慶山朝他冷笑起來,“那你倒是說說,自己還有些什么證據(jù)?”
聽見他這么說,顧臣鄢也沒有客氣。
他抬頭,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
眼神中帶著對于這件事情的憤怒。
“我還有什么證據(jù)?”他低頭輕聲冷笑,抬眼的瞬間,眼神中滿是對于這個男人的憤怒和諷刺,“你就這么問我,我怎么可能會告訴你呢?”
顧臣鄢說著,面色陰冷的看了他眼。
聽見對方這么說,他也愣了愣,隨后面色陰冷的笑了起來。
看著他,眼神難看。
顧臣鄢的話也這么難套……難怪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將顧氏做起來。
倒真是有些手段。
男人的眼神更是難看了起來,眼神中帶著對于這件事情的憤怒。
他閃了閃目光,看著眼前的人道:“那既然這樣,你們就盡管去告好了?!?br/>
自己反正也不害怕,他們能夠搞出什么來,那就看看。
自己只需要坐在這里,好好的看著他們就行了。
畢竟自己上頭還有人。
他可是十分有恃無恐的。
“看了安總是不愿意談了?”
顧臣鄢下意識看了眼身側(cè)的蔣琛,隨后轉(zhuǎn)過頭看向?qū)Ψ?,眼神中帶著冰涼的冷意,低聲道,“我還以為安總是真心實意想要合作的呢?!?br/>
“我自然是真心實意想要合作的?!?br/>
男人說著,眼神不自覺看了眼面前的男人,眼神中帶著些許憤怒。
“只是你們一直不愿意好好解決就是了。”
“我們哪里沒有配合您?”
蔣琛在一旁,帶著些許無奈輕聲一笑。
隨后看著眼前的人,語氣有些憤怒。
“我們已經(jīng)很配合您了?!?br/>
“是嗎,怎么我沒有看出來呢?”
他神情難看的掃過眼前人,冷笑著低聲道,“既然這樣,你們也不用多說什么了,道不同不相為謀,送客?!?br/>
他說完后,拍拍手起身。
看著男人的動作,顧臣鄢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致。
他面色陰冷的笑了笑。
“安總,您這不合適把?”
“不合適?”
安慶山冷聲笑了起來。
“我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
四成還不夠,竟然還想獅子大開口,既然這樣的話,就沒什么好談的了。
顧臣鄢聽見對方這么說,并沒有著急起身。
而是看了他眼,想了想,低聲輕笑了起來。
看見對方的笑容,男人一時間覺得有些憤怒。
他感覺到了被輕視。
隨后冷冷的抬眸,面色陰冷的看著對方。
“你這是什么意思?”他面色難看的問道。
卻見對方輕聲笑了笑。
“安總,我想您沒搞懂我的意思?!彼麕е┰S無奈,笑看著身邊的人,低聲道,“我的意思是,您以為我手里只有趙家莊爆炸案的證據(jù)么?”
聽見對方忽然這么說,安慶山怔了怔。
帶著些許緊張和害怕,滿臉慌亂的看著那頭的人。
神情也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蹙眉,冷聲問道。
聽見對方這么說,顧臣鄢也不在拐彎抹角。
“您是手上的溫泉山莊,是根本沒有經(jīng)過開發(fā)批準的吧?”他抬頭,面帶著微笑看著對方,輕聲問道,“你現(xiàn)在這么做,上面的人知道嗎?”
“自然是經(jīng)過了批準的!”
聽見對方提起山莊,安慶山的臉色更是在一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他皺起眉毛,面色陰冷地說道。
“你以為我會做那些未經(jīng)批準的東西么?!”
“誰知道呢?”
顧臣鄢緩緩道,眼神中滿是對于安慶山的憤怒。
“我想說的是……就算上面批準了,他的意思也是再給你點時間,對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