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蓋蘇文、推古天皇、還有大牛,每個人都帶了一大幫看上去貌似老謀深算的文臣,估計是充當參謀之類的角色,只有秦浩誰都沒帶,只有個書記官在做會議記錄。
他們知道秦浩搞這么大動作搞出來的一定是大事,但說真的具體什么事他們全都是一頭霧水,雖然也有大概的猜測,但天下事一碰上秦浩就統(tǒng)統(tǒng)變得沒準了。天下人誰敢說能看明白他的心思。
秦浩見眾人:“好了,人都到齊了,今天咱們正式開會,本次大會,旨在咱們大家通過友好的交流和合作,減少不必要的沖突和誤會,同時富國、富民讓老百姓都過上好日子,讓各國的國庫都豐盈起來,大家好鄰居么,老百姓都知道,鄰里和睦互幫互助,日子就會越過越好,鄰里不和成天打仗,日子就過不消停,是不是啊?!?br/>
說著,他還有意無意地瞅了淵蓋蘇文一眼。
淵蓋蘇文十分識時務地表態(tài),稱他以后肯定老老實實的做大唐的忠實走狗之類的,這乖巧的態(tài)度讓秦浩很滿意。
其實淵蓋蘇文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高麗奸干的時間長了,隨著他依靠大唐越來越多,好話越說越多,殺的扶余義士和老伙計舊兄弟越多,他自己就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高麗奸,底線這東西,突破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早晚有一天會突破到底的。
秦浩繼續(xù)道:“大唐的意思很簡單,我們現(xiàn)在呢,有許多的海船,彼此之間做生意很容易,互通有無么,這對大家都是好事,目前,咱們幾國之間都有貿易往來,但都是一些民間的自發(fā)行為,如果能由咱們朝廷來做這個事,那到時候規(guī)模自然不可同日而語,而且朝廷還可以對某些特殊物品實施朝廷專營,大幅度的增加朝廷收入,你們說是吧?!?br/>
推古天皇恰到時機的捧哏道:“可是我們,沒有船呀,海面上風高浪大,我東瀛能用來航行的船,只有百余條小船,裝不了多少貨不說,還容易傾覆。”
大牛道:“我新羅的情況倒是好一些,尤其是租界中,什么船都有,其實現(xiàn)在三國間的貿易主要是靠我們新羅租界中的唐人在跑。”
還沒等說完呢,大牛便見秦浩刀子一樣的目光掃了過來,嚇得趕緊低頭喝茶了。
秦浩笑著對推古天皇道“大唐與東瀛是兄弟之邦,這一年來東瀛對我大唐也算是朝貢不斷,我大唐自然會和東瀛相互扶持一起向前,東瀛的事,就是大唐的事,這些生意,可以由大唐統(tǒng)一調度調配么,推古天皇,咱們幾個人里面就屬您最為年長,您先說說,東瀛最想要些什么?”
推古天皇笑道:“在大唐的榮國公面前,哪敢稱什么天皇,這都是蔽國的前人愚昧無知,不識天下之大,傳到我這,已經是三十幾代了,一時叫的習慣了,也不好更改,榮國公要是看得起,就跟他們兩國一樣,也叫一聲女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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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古女王客氣了?!?br/>
推古天皇也不生氣,只是道:“我們東瀛,國小民弱,物資貧瘠,今日有幸能陪著各位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