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天。”
“你是……魂體?”老太太邊說邊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瞬間拉開了與小天之間的距離。
“嗯?!?br/>
小天見狀只能低垂著頭簡單回應一聲,接著又懂事的退到了輕鴻的身后。
看到小天如此懂事,輕鴻對于他又喜愛了幾分。
當下伸手拍了拍小天的腦袋,接著又沖老太太說:“您盡管放心,小天雖然是一個魂體,但他不會傷害你的?!?br/>
“我是見他無依無靠,所以先把他給帶回來暫避,等除掉了惡鬼嚴豐之后,我便著幫他尋找親生父母?!?br/>
“待心愿一了,便做個水陸法會將他給送走?!?br/>
“原來如此。”
聽完輕鴻的述說之后,老太太對于這個可憐的小鬼也有所改觀了。
當下沖著小鬼咧嘴一笑,頗為歉疚的說:“小天,對不起啊,奶奶剛才確實是有一點怕你,不過現在聽輕鴻說明了你的身世之后,也就不會心存芥蒂了,希望你原諒奶奶剛才的無禮。”
“沒事?!?br/>
小鬼同樣欣喜的咧嘴笑道:“您不嫌棄我就行了,只是這屋子里好像有保家仙,我可能進不去……”
“嗯,確實有保家仙?!?br/>
老太太略一點頭,安慰道:“不過你放心吧,既然你是輕鴻的朋友,那么保家仙就不會傷害你?!?br/>
“對了……”
說到這里老太太忽然話鋒一轉,朝著輕鴻追問道:“你今天在耀華家里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吧?”
“我看你剛才回來的時候好像興致不高,是不是耀華和那狐貍精又欺負你了?”
“沒有……”
“什么沒有,明明就有!”
不等輕鴻一句話說完,小鬼已經憤憤不平的朝著老太太控訴:“奶奶,我說您這個兒子教育的不行啊?!?br/>
“找了那么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情人也就罷了,居然還敢拖欠天師小哥哥的尾款,甚至還辱罵天師小哥哥是鄉(xiāng)下土包子,真是氣死我了!”
“哼!”
老太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接著又怒不可遏的叫嚷:“耀華這個畜生,現在越來越沒有人樣了?!?br/>
“這回不叫他去牢里蹲幾年改造改造,我就不是他媽!”
“去牢里就不必了吧?”
輕鴻苦笑著搖頭道:“現在的他估計已經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呻吟了,等到他的傷勢痊愈估計也是幾個月以后的事情?!?br/>
“到時候他的工廠早就破產倒閉了,您做為他的母親,又何必趕盡殺絕呢?”
“他住院了?”
老太太聞言愣了一愣,心里頓時有種說不出的苦澀。
雖然說李老太太早就恨透了耀華和他小情人的所作所為,但換句話說,虎毒還不食子。
如今親耳聽到自己拉撥長大的兒子居然住院了,作為母親自然心里不會好過。
當下強忍心中的憤怒,嘀咕道:“他這叫惡有惡報,讓他住院反省一下也好?!?br/>
“反正他的工廠再有幾天就會因為資金周轉不足而關閉?!?br/>
“他自己在病床上也無計可施,在沒有了金錢和健康的情況下,我倒想看看那小狐貍精會不會離他而去?!?br/>
聽老太太這么一說,輕鴻反倒是心生一計。
既有李耀華已經住院了,那么老太太何不借機把他公司的股權都給買下來呢?
反正這工廠也快要破產倒閉了,就算全資收購應該也不需要太多的錢。
等到收購了之后,再交給李耀中來經營,這樣既能保住這間經營了幾十年的工廠不倒閉,又能繼續(xù)賺錢營利,而且還能免去李耀中被牽連,這絕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啊。
想通了這一點之后,輕鴻連忙將自己的想法盡數告訴了老太太。
別看老太太已經一把年紀了,但好歹也是跟著丈夫經商多年的人,聽完輕鴻的建議之后,她幾乎沒有經過任何的思考便點頭答應了。
之后因為李耀華拒付輕鴻尾款的原因,老太太便自己墊付了八萬塊錢給輕鴻,如此一來輕鴻的身上便有十四萬的可移動資金了。
從入城時的身無分文,再到如今腰纏萬慣,輕鴻算是真真切切的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做一夜暴富。
好在輕鴻做為鄉(xiāng)下少年,內心倒也淳樸,并沒有因為自己有錢了就變得膨脹。
是夜無事,二人一鬼一仙在這別墅里倒也睡得極為舒坦。
因為和李耀華接觸了雇傭關系的原因,輕鴻更是一身輕松,加上屋子里又有小鬼和保家鄉(xiāng)守夜,自然是睡得相當安穩(wěn)。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桿了。
朦朧之中似乎聽到門外有敲門聲,而且還頗為急促。
輕鴻不情愿的睜開眼睛,準備起身去開門。
不過當他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的時候,老太太已經獨自一人走到了門邊,并且大力將別墅的大門給拉開了。
借著門外清晨的陽光一看,來人卻是李耀中。
“嬸子?!崩钜袑擂蔚耐死咸谎郏p聲打了個招呼。
“嗯?!?br/>
老太太略一點頭,吩咐道:“進來坐會兒吧,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好?!?br/>
李耀中心有戚戚的點了點頭,大概是因為和李耀華前段時間合謀的那些事情,所以心中有愧于老太太吧,總之全程他的臉色都寫滿了尷尬。
“輕鴻,昨晚睡得好嗎?”
李耀中緩步走到客廳內的沙發(fā)上,頗為關切的詢問。
“還不錯?!?br/>
輕鴻聳了聳肩,反問道:“看你臉色不太好,一雙熊貓眼更是黑白分明,估計昨天晚上對你來說是個不眠夜吧???”
“嘿嘿。”
李耀中嘿然一笑,無奈搖頭道:“昨天晚上耀華在浴室里摔傷,股骨頭脫臼,肋骨也有一點骨折,目前在醫(yī)院里靜養(yǎng)。”
“下午可能會進行一場手術,我就是過來通知一下……”
“通知什么?”
老太太這時端著兩盤早點緩步走了過來,滿臉嚴肅的反問:“通知我去看那個不孝子嗎?”
“我幸苦二十年把他拉撥長大,但他卻是怎么對我的?”
“你們不會真以為我老眼昏花,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