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怎么會呢,這是我朋友通過關(guān)系弄來的?!?br/>
祁曉曉一臉隨意的說道:「陸塵哥哥,我這人一向都心直口快,而且我是開玩笑的,你該不會生氣吧?」
陸塵笑了笑,說道:「我怎么會生你的氣呢?!?br/>
祁曉曉隱約知道,自己母親林子芳多少有些意思想要撮合他和陸塵兩人。
但是,她明顯對于這樣一個十幾年未見的大哥哥毫無興趣。
尤其是,聽到陸塵還沒有什么正經(jīng)工作,穿著又這么老土,更是讓他心中有一點點的厭惡。
不過,陸塵雖然不抽煙不喝酒,對于這些煙酒的東西也并不太熟悉,但是他對自己的禮物卻很有信心。
畢竟,那劉云謙看起來非富即貴,他送的東西絕對不會是破爛。
祁明水又把那何首烏盒子打開來,只是看了一眼,就一臉嫌棄說道:「這是個什么東西,黑乎乎的?!?br/>
陸塵連忙說道:「叔叔,這個是百年何首烏,平??梢园阉谐尚K泡到酒里,喝下去之后,強身健體?!?br/>
「還可以用來煲湯和燉肉進行食補,效果是非常的好,平時只需要用一小片……」
陸塵的話還沒有說完,祁明水就不耐煩的拜拜手說道:「啊,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拿廚房吧?!?br/>
說完之后,祁明水直接就把那何首烏扔給旁邊的傭人,懶得再看一眼。
他又轉(zhuǎn)頭看向林子芳問道:「馬老什么時候過來?」
林子芳說道:「我剛打了電話,他說現(xiàn)在就在路上,最多幾分鐘就會到來?!?br/>
祁明水點了點頭,說道:「那行,現(xiàn)在就直接上菜吧,不要讓人家馬老等著了?!?br/>
林子芳點點頭,就吩咐傭人把酒菜挨個端上了桌。
直到最后一個牛肉火鍋被端上鍋,整個屋子里面都是一陣清香。
陸塵看了一眼,那火鍋直接里面黑乎乎的一片,而且里面還有一整根如同長條紅薯一樣的東西。
他不由的眉毛微微一挑,剛才該不會把自己的那何首烏整個都給燉了吧?
祁明水也看見那火鍋,忍不住眉頭緊皺,大聲的問傭人,「李嫂,我這和?;疱伿窃趺椿厥??怎么黑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把它給燒糊了?」
李嫂連忙說道:「剛才先生你讓我把那什么中藥拿到廚房,我就放在這火鍋里面稍微燉了一會兒,沒想到居然就變成這個樣子。」
祁明水狠狠地瞪了李嫂一眼,說道:「我這可是從日本進口的極品和牛,就是專門為了款待馬老特意準備的。」
「這可是A3級別的上等和牛呀,你居然就這樣給我糟蹋了。」
「行了行了,不用再說了,把這東西趕緊端下去吧,我看你就糟心?!?br/>
他雖然明面上在指責李嫂,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明擺著就是在罵陸塵。
林子芳連忙上前一步,攔住李嫂,說道:「等等,別忙著端下去,我聞著這火鍋就挺香的嘛?!?br/>
「你們要是不吃的話,我和陸塵兩個人吃就是了?!?br/>
祁明水臉色一片鐵青,對林子芳說道:「你看這火鍋黑成這個樣子,你說這是人吃的嗎?」
「一會兒馬老就來了,讓人家看見成這什么樣子?」
「快點把這火鍋撤下去,還有那煙酒全部都拿下去,我們跟著丟不起這個人?!?br/>
聽林子芳給陸塵解釋,這馬老是天州市書畫協(xié)會會長以及文玩界的頂級大佬,據(jù)說和火眼大師還有什么玉石王齊名。
這祁明水平常辦事和做生意還都要巴結(jié)著人家,所以自然不敢怠慢。
聽了
祁明水的話,李嫂端著火鍋就要送回廚房。
「哈哈哈,老祁,小芳,我可是掐著飯點來的?!挂粋€約摸五六十歲,穿著一身唐裝的老謝快速的走了進來。
他輕輕的抽了抽鼻子,忍不住的說道:「嗯……這個是極品和牛的味道,味道真是好香呀?!?br/>
「李嫂,你把那火鍋端下去干什么?不想讓我吃嗎?」
這馬老明顯和林子芳一家很熟,所以說起話來也沒有那么的客套。
祁明水上前一步,攔住了馬老,有些尷尬的說道:「馬老,其實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極品和牛肉火鍋?!?br/>
「但是這李嫂不小心在里面放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中藥,這火鍋給徹底廢了?!埂肝易尷钌┰俳o你做一道其他的菜,給你補上?!?br/>
「亂七八糟的中藥?我看看?!柜R老也不客氣,直接揭開火鍋的鍋蓋,只是看了一眼,頓時就眼睛瞪大,激動的說道:「百年何首烏!」
他連筷子都顧不上拿,直接下手捏了一塊肉丟進嘴里,頓時眼前一亮,大聲的說道:「A3級的和牛,最關(guān)鍵的是再加上這極品的何首烏,這味道絕了?!?br/>
「這百年的何首烏那可是極品中的極品啊,在市場上被炒到百萬的價格,堪稱藥王啊?!?br/>
馬老痛心疾首地說道:「老祁,不是我說你啊,你們家真是有礦呀?!?br/>
「平常拿這何首烏切一小片燉肉、泡酒就足夠了,你們家居然一整根都給燉進去了,簡直是暴殄天物呀?!?br/>
「這一鍋肉,起碼價值百萬啊?!?br/>
「要是這何首烏你們不想要,就給我呀,真是浪費啊浪費?!?br/>
說完之后,他又拿起旁邊的酒,一臉驚訝的說道:「哎呀,老祁你們家真是有礦呀,這種30年的老茅臺你們家居然都有?」
祁明水一點尷尬,對馬老說道:「馬老,這個酒是假酒,你看這顏色黃成這個樣子,而且下面還有沉淀物。」
「這種酒怎么能喝呢?我讓人給你換一瓶七糧液?!?br/>
「什么狗屁七糧液,他能跟這酒比嗎?「馬老一把把酒瓶子奪過來,對祁明水說道:「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我來跟你講一講,這個酒那可是純糧釀造的原漿酒。」
「比現(xiàn)在那些勾兌和蒸餾出來的工業(yè)制酒強一萬倍啊。」
「當時那一年總共就只釀造了幾萬壇,這個酒就相當于那國外的什么82年的拉菲一樣?!?br/>
「現(xiàn)在這種30年的老茅臺,那是喝一瓶少一瓶。」
「上一次我喝這種酒,那還是在市首牽頭舉辦的文化交流博覽會上見過。」
「那一次,喝過這種老茅臺之后,我再喝其他的酒,那簡直就是像喝尿一樣?!?br/>
「沒想到,居然在你家里還能再次見到這種酒。」
「真是要饞死我老頭子了,快快,給我滿上,給我滿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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