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時,孔穎達出現(xiàn)了。
他微笑的與眾人等點了點頭。
又走到了方言邊上。
開口道:
“今天是詩會的最后一天,我們也十分榮幸的請來了方言先生一起參加我們這次的詩會。因為他的到來,一定會讓整個詩會增色不少。當然,還有長孫公子也來了,他是長安有名的長子,因為他的到來,使得我們詩會的含金量又有了提升不少?!?br/>
此時,他將兩人放到了一起講。
可是聽在眾人耳朵之中,卻是不爽得很。
這話讓方言聽到了,自然更是不舒服的。
為什么與長孫沖相提并論?
他算老幾?
長孫沖更加不痛快了。
自己的文才那么好,為什么要與方言一起說?而且還是排在方言之后。
這一點上,令他十分不滿。
其他人呢?
心中在想,方言何德何能啊,憑什么受到這么大的尊重?
但是孔穎達并不以為意。
他想說什么,就是什么。
仰仗于他的太子太師之位,李世民都要尊重他,那是無人能挑戰(zhàn)的威嚴。
他接著說道:“那么,我們開始吧!”
不料得,長孫沖卻是直接站了出來。
“在開始之前,我想和方言比試比試,還請孔大學士替我們出個題如何?”
如此表現(xiàn),火藥味十足。
明眼人都看得起來,長孫沖對于方言是滿滿的惡意。
“嗯……方言先生以為如何?”
孔穎達先是問方言。
畢竟這事,還得雙方同意才行。
“我都可以,就算是他們一起來也無所謂!”
這話一出,引得眾人的不滿,什么叫一起上。
還無所謂。
這算是挑釁了嗎?
盧云道:“既然方言這么說了,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我們各出一首詩,來與方言比較一下,看誰能寫得更好?”
他當寫詩是什么嗎?
又不是人多就能勝出的。
長孫沖直接瞪了他一眼。
此時的長孫沖十分想贏。
可是盧云的話,卻讓他就算是贏了,那又如何?
憑借著人多勝出,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盧云直接閉了嘴。
“好好好,既然這樣,那老夫便出個題吧?!?br/>
他左右看了看,一直看到了假山之后,才說:
“那就以假山的小瀑布為題吧!你們可以將自己當成那小瀑布下的螞蟻作詩如何?”
詩作多以寫景為主,借景抒情。
孔穎達這么一說,合情合理,否則如此假山,想寫出大氣的詩,簡直是太難了。
“可以!”
方言緩緩的說道。
這種表現(xiàn),似乎是胸有成竹一般。
看在眾人眼中,大家以為他這是裝出來的。
但是在武翊認為,方言一定可以的,這是對他的一種迷之相信。
孔靖婷則是好奇得很。
方言作詩真的行嗎?
這是她心中的疑惑。
長孫沖似乎得逞了一般。
直接道:“那我先來吧,我正好想了一首詩作,十分契合此景!”
他的話一出,引得眾人喝采。
“不愧是長安才子啊,這才過了多久,就有了靈感!”
“廢話,那叫文思泉涌!一般人做不來的!”
“這就是長安才子的強大之處嗎?”
“看樣子,我們還得學學才是。”
“請!長孫公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公平公正的評論的。”
歐陽詢說道。
接著長孫沖便開口了。
他有模有樣的走了幾步。
便開始念叨道:
“日上三桿時,瀑布似銀衣。
坐遠望于下,浩然吐正氣。”
這詩作,算不上絕品,但也不是差。
可是總是讓人感覺到有些直白。
方言也懶得想了,直接想起了一個應景的千古詩作。
一會兒就用它來對之。
可不想,有些人卻是直接奉承起長孫沖。
“長安才子的名頭果然是響亮?。 ?br/>
“好詩好詩!如此詩作可奉作經(jīng)典了!”
“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竟然能作為這樣的千古絕對,太令人震驚了?!?br/>
“我們要快寫下來,好好的誦讀!”
大家的奉承,表演得太過于拙劣了。
孔穎達與歐陽詢兩人是有辯別能力的。
這種詩作,頂多算是中層等級,千古二字,遠遠不夠。
孔靖婷亦是輕聲道:“長安才子?就這?”
要知道,她常年呆在孔穎達身邊,對于詩作的賞析上面,是過人的。
這種詩她一聽就知道了,不算絕品。
有辱沒了才子的名聲。
接著,她又看向了方言。
不知道,他能寫出怎么樣的詩來。
“到你了,方言!你的詩作,亮出來吧!”
既然長孫沖要受盡屈辱,那么他可不會手松。
于是,便道:“我也作了一首詩,還請兩大學士聽聽!”
完后,又看向了孔靖婷,這個女人一被他看了,直接像被電到一般。
而他又看向了武翊。
此時武翊的表情崇拜。
她的表情渴望。
方言接下來直接忽略了其他人,因為他們不夠格。
“請!我們聽著!”
歐陽詢示意道。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br/>
當他話剛落音之時,全場轟動了。
嘩!
眾人嘩然。
從他們震驚的表情上已經(jīng)看出了一切。
因為這詩才真的是千古絕品。
長孫沖的詩作在這詩面前,啥也不是。
這也難怪,難怪方言有如此傲氣,原來他是有實才存在的。
歐陽詢整個人也呆滯了。
至于孔穎達則是拿起了筆,直接將剛才的詩記了下來。
嘴上還不斷的說道:“好一句疑是銀河落九天,妙妙妙!”
孔靖婷則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方言。
這就是他的詩作嗎?
這已經(jīng)可以當長安第一才子了。
甚至于大唐第一才子也不為過。
武翊呢?
則是拍好叫好。
“大哥作的好,這詩太好了!比一些人要好上千百倍,這才是詩應該有的樣子!其他人的詩簡直是不夠看!”
武翊也是懂得詩作的存在。
她們從小學習的詩作之類的東西,寫作雖然不怎么樣,但是鑒賞能力卻是一絕。
長孫沖則是有些手足無措。
如此一來,高低立見。
完全不必等兩大學士兵宣布什么。
他也知道了結(jié)果。
他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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