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攝政王,從了奴家吧
整個(gè)人群里紛紛都傳來了議論聲。
靈雪鳶指著外面范羽的狀態(tài),忍著即將要噴笑的沖動,鎮(zhèn)定的說:“怎么樣?”
“可您這樣說也不對,他雖然中了情藥,可我們在座的都沒有呀?!?br/>
閣主狐疑的看向軒轅爵。
“此藥中我還放置了一種會讓人產(chǎn)生幻覺之物。只有大家心存念想的人才會被這樣的香氣所影響?!?br/>
所有人都很驚詫。
樓閣里那詭異的靜謐,四周竟是無人敢說話。
直到……一道嬌嗲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攝政王,奴家想你很久了……”大家循著聲音一看,竟是蓮花夫人。
靈雪鳶蹙眉。
抬頭一看二樓,蓮花夫人正搔首弄姿,媚眼如絲地向著攝政王走來,那腳步輕盈,帶著女子的嬌羞和魅惑之色。
靈雪鳶心中暗嗤一聲。
妖艷賤貨!
在她的眼中,這蓮花夫人和妖艷賤貨沒什么兩樣。
二樓的玄袍男人厭惡的皺眉,薄唇輕啟,聲音冷冽低沉:“青龍,玄武?!?br/>
知道蓮花夫人的功夫也不弱,又是用毒高手,便讓二人同時(shí)出手。
青龍和玄武齊齊拔劍阻擋了蓮花夫人的去路。
“夫人,請自重。”
“別這么冷漠呀,攝政王殿下,奴才從見到你第一眼就看上你了。你要是從了奴家,奴家保證每天都讓你欲生欲死,每天調(diào)制讓你長久不衰的藥……”
“噗――”
靈雪鳶很不厚道的笑了。
雖然心底隱約有些不悅,可不知為什么,聽著這蓮花夫人的話,一時(shí)沒有忍住噴出了笑來。
想想讓一個(gè)斷袖的男人,讓他怎么可能接受?
聽見了她的笑聲,二樓的軒轅爵危險(xiǎn)的瞇了瞇眸,非常不悅的看著樓下突然笑出聲的靈雪鳶。
能夠讓蓮花夫人都毫無防備的中了此藥,顯然可見這丫頭的用毒能力奇高。
幸而剛剛他及時(shí)屏氣了,否則……
可男人的心底又漸漸劃過了一抹懊惱的神色。早知道還不如不屏氣,直接把那丫頭給就地正法不是更干脆?
“主子,蓮花夫人已經(jīng)綁起來了,如何處置?”
青龍和玄武合力把這不安分的女人給綁住,二人有些疑惑的轉(zhuǎn)頭看向軒轅爵。
男人的視線好像根本不在他們的身上,而是一直落在樓下的小太監(jiān)身上。
主子啊,難道他們不是更該值得關(guān)注嗎?
青龍的內(nèi)心在咆哮,不甘心啊不甘心!
軒轅爵眸光一轉(zhuǎn),掃了一眼蓮花夫人,薄唇邪氣的勾了勾,吩咐說:“把她帶給小鳶子,讓小鳶子來處理?!?br/>
“啊?”青龍和玄武相互對視一眼。
主子,你確定?
可軒轅爵沒有再說話,二人不敢猶豫,青龍直接把蓮花夫人給扛上肩膀走下了樓去。
但趴在青龍肩頭的蓮花夫人非常不安分,趴著不說,還伸出玉指在青龍的背上不斷的畫著圈圈。
“小哥哥,你要溫柔點(diǎn)哦~”
青龍渾身僵硬,在這位蓮花夫人又一個(gè)圈圈畫來的時(shí)候,直接手一抖,身子一震,蓮花夫人便非常不幸的從肩頭滑落下去,從二樓的樓梯口一路翻滾到了一樓,最后腦子直接撞在了梯子上暈了。
“鬼鳶,主子說,此女是因你而起,便由你來化解她身上的情藥?!?br/>
青龍看了一眼翻滾暈倒的蓮花夫人,相當(dāng)平靜的輕輕咳了一聲。
他的表情帶著幾分尷尬。
靈雪鳶嘴角抽了一下。
化解情藥?化解個(gè)毛?她一個(gè)女人怎么和這女人化解?這攝政王腦子的坑是不是越來越大了?
不過……
她偷偷瞄了一眼那早已暈倒的蓮花夫人,雙眸忽然大亮。
很好,她正愁沒有機(jī)會問蓮花夫人問題,這真是個(gè)好機(jī)會。
“這樣也好,來人,把蓮花夫人抬到我的房間去。”
二樓的軒轅爵蹙眉,很意外靈雪鳶這樣的回答。
這丫頭是不是瘋了,難道還真的是想把蓮花夫人給怎么樣?
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罷了……
一旁的蕭逸塵咂舌,很沒有同情心的幸災(zāi)樂禍說:“這下,可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男人一個(gè)冷眼橫掃過去。
……
第二場比試,毫不意外,又是他們鬼谷贏了。
靈雪鳶提前讓人把蓮花夫人搬到了自己的客棧房間里,急匆匆的入了屋子,把門給闔上,落鎖。
兩名負(fù)責(zé)幫忙抬蓮花夫人的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這鬼鳶,原來喜歡這類型的?”
“就是啊,口味可真是夠重的。”
靈雪鳶走到了蓮花夫人的身邊,探了探她的脈象,這才從懷中掏出了一顆藥丸,直接塞入蓮花夫人的嘴里。
“唔……咳咳咳!”
蓮花夫人被那顆大如桃李的藥丸給噎的眼淚直流。
靈雪鳶一臉同情的看了一眼這位被噎的滿臉通紅的蓮花夫人。
“沒辦法。這解毒的藥丸就是這么大,你就將就一下吧,吞下就能沒事了?!?br/>
靈雪鳶的話讓蓮花夫人直翻白眼。
那顆藥丸卡在她的喉際間,不上不下,讓她簡直要發(fā)瘋。
不能說話,便只能用翻白眼來表達(dá)她無盡的痛苦。
這不是在說廢話嗎?這么大的藥丸,怎么能夠?qū)⒕停亢喼笔侵\殺!
她邊在心底怒罵邊握著自己的脖子,不住的咳嗽。
靈雪鳶見狀,趕緊將她扶起來,用力拍打她的背脊,手上的力道沒有控制好,直接讓她一口把藥丸給吐了出去。
蓮花夫人的臉通紅一片,仿佛可以滴出血來般紅。
“你……你想害死我嗎?”
靈雪鳶呵呵笑了一聲。
“蓮花夫人,晚輩崇拜你很久了,可否請教蓮花夫人幾個(gè)問題?”
先拍個(gè)馬屁比較好。
女人嘛,都是這么虛榮的。
果不其然,蓮花夫人那臉上停滯的兇惡神色頓時(shí)一滯,臉色轉(zhuǎn)變快的驚人,立刻露出了幾分笑意來。
“哎呀,還是你懂事啊,你這個(gè)小子有眼力。說吧,你想請教什么問題呢?姐姐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雖然這小子還太嫩了一點(diǎn),也沒法和攝政王那樣絕色的男人相比,可怎么說,這小子還是年輕的。
不說別的,還是非常合她口味的。
她開始用一種詭異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著靈雪鳶,恨不能用眼神穿透靈雪鳶的身子般。
靈雪鳶扯了扯嘴角,說:“不知道,你可認(rèn)識靈墨盒卓玲這兩個(gè)人?”
這是她父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