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快降臨。
鄭直和阪東秀人早早就在流星會負責管理的一條風俗街埋伏了起來。
根據(jù)手下傳回的情報,瀧谷英雄幾乎每天夜晚都會來這里巡視一圈,就算有事來不了,也會派手下心腹前來檢查,而后再將情況匯報給他。
所以想要確定對方的行蹤,在這里埋伏無疑是最好的方法,就算瀧谷英雄沒來,也可以根據(jù)其心腹找到他的位置。
“有人來了!”
坐在街角的一間小酒館內(nèi),阪東秀人借著喝酒的動作悄悄提醒著面前的鄭直。
鄭直聞言輕輕側身,隔著玻璃就看到一輛轎車在人來人往的街角慢慢停了下來,而后從車上下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是他嗎?”
鄭直看了看為首被前躬后擁,圍在一起的長臉大背頭男子,扭頭向一旁的阪東秀人低語問道。
阪東秀人聽后微微點了下頭,隨后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其肅穆的臉上隱隱帶著一絲緊張地表情。
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暴走族頭領而已,對上真正的黑社會難免會有些害怕。
“要不你在這里等我!”
鄭直自然看出了阪東秀人此時的心情,于是立馬提議道。
“開什么玩笑啊混蛋,這時候我怎么可能會臨陣退縮!”
阪東秀人低聲罵了鄭直一句,然后一口氣干掉了手中的啤酒,奉陪到底的意思很是明顯。
“那走了”
鄭直說完便起身結賬出門而去,阪東秀人則緊緊跟在他的身旁,絲毫沒有因為緊張而停下自己的腳步。
夜晚是風俗街最熱鬧的時候,藏匿在人群中,鄭直和阪東秀人兩人不緊不慢地吊在了瀧谷英雄等人的身后。
不過因為瀧谷英雄身旁一直有三個大漢在貼身保護,所以繞了一大圈后,鄭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
殺人倒是很簡單,掏出槍來幾下就可以搞定,甚至鄭直愿意的話,完全可以出其不意的將整條街的人射殺。
只是鄭直此次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殺人報仇,而是想要在回歸前徹底解決掉酒井美黛和小百合隱藏的麻煩而已。
他真要是不管不顧地將瀧谷英雄一槍給打死了,只怕他走后兩個女人遇到的麻煩會更多。
除非他有實力能以一己之力消滅流星會,否則絕不會干出那樣沖動的事情。
功夫不負有心人。
終于在瀧谷英雄等人要離開的時候,讓鄭直和阪東秀人等到了機會。
經(jīng)過一條小巷時,跟最后一個交過保護費的商家打過招呼后,瀧谷英雄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我要小便一下,你們先去倒車!”瀧谷英雄對手下們說了一句便轉身向巷子中走去。
“嗨!”
手下們趕緊應道,只見其中一人快速向遠處轎車方向走去,而剩下的兩人卻依然跟著瀧谷英雄。
“跟著我干什么嗎?我可不習慣小便時有人看著!”
在瀧谷英雄出聲呵斥下,兩名手下只好站在巷子外等待起來。
“好機會,你左邊我右邊,開始行動!”鄭直見狀立馬對身旁的阪東秀人說道。
在阪東秀人表示明白后,兩人便假裝喝醉酒的不良青年,搖晃著走向了巷子外負責看守的兩名小弟,然后在對方剛要開口驅趕的時候迅速動手將其打暈在地。
偷襲成功后,鄭直對阪東秀人做了一個原地警戒的手勢,緩緩向漆黑的巷子內(nèi)摸了進去。
“嗖~!”
剛走進巷子,鄭直就感到一陣破風聲向自己腦袋襲來,險險躲過去后,一道黑影便猛地朝他撲了過來。
“啪啪啪!”
兩人快速得交手了幾次,這時鄭直終于適應了黑暗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眼前跟他交手的人正是瀧谷英雄。
“別動!”
在瀧谷英雄還想動手的時候,鄭直一把摸出手槍頂在了他的腦袋上呵斥道。
“怎么了?”
阪東秀人聽到巷子內(nèi)交手的聲音后,也急忙跑了進來。
“沒事,你趕緊走,這里交給我就行了!”
鄭直聞聲對阪東秀人快速說道,雖然沒想到瀧谷英雄年紀這么大了還挺能打,但小小的插曲并不影響他的計劃。
“別開玩笑了,你一個人怎么可能對付接下來的情況!”阪東秀人一臉著急的說道。
“我沒開玩笑,相信我!我有辦法安全離開,你留下只會讓我分心!”鄭直語氣鄭重的對阪東秀人回道。
“真的?”
“真的!”
“我在老地方等你!”
聽到鄭直的語氣不似作假,阪東秀人留下一句話后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
這跟害不害怕沒關系,而是他相信對方絕不會在這個時候騙他,而且他也怕真的拖累了鄭直。
“你是加藤斷那小子吧!”
在阪東秀人走后,被鄭直制住的瀧谷英雄忽然出聲說道。
“哦,你認識我?”鄭直舉著手中的槍笑問道。
“呵呵,你都把源治打的重傷住院了,我這個當父親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瀧谷英雄鎮(zhèn)定極了,語氣中絲毫沒有被人用槍指著腦袋的恐慌,反而開口說道:“只是沒想到,我都不去找你麻煩,你倒是主動來找我了!”
“你是沒找我麻煩,但加藤清正的車禍事件你抵賴不掉吧!”鄭直突然厲聲說道,一副隨時要扣動扳機的樣子。
“什么車禍?”
瀧谷英雄聞言頓時不解且心里窩火的說道,聲音不禁提高了一些。
本來兒子重傷住院就很煩心了,如今更是在大晚上被人用槍指著腦袋問一些他沒干過的事情,擱誰誰也不會舒服吧。
“原來真不是你干的!”
一直觀察著對方狀態(tài)的鄭直這時忽然把槍放了下來,對瀧谷英雄說道:“那么,瀧谷英雄先生,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什么?交易?”
瀧谷英雄詫異道,現(xiàn)在的他表示有點跟不上對方的節(jié)奏,剛才還喊打喊殺,如今又說什么交易。
“是啊,交易!”
鄭直點了點頭,把他被警方抓捕后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腦海里卻是回想起在審訊室中,黑巖俊介故意把記錄員惠子支走后的場景。
“小子,接下來的這段話不會有任何官方記錄,我也不會承認說過這些話!”
“???”
“唉,你呀你,知不知道你惹下大麻煩了,過多的我也不能說,一定要小心道上的人就是!”
“哦,謝謝提醒!”
模棱兩可的話語,讓當時的鄭直以為對方是在說瀧谷源治背后的流星會。
可后來鄭直就漸漸感覺到了不對,怎么所有的線索都在往流星會上靠攏,這也太反常了。
就好像有一種力量在背后推動著,想讓他和流星會拼個你死我活一樣。
這時再想想黑巖俊介的那番話,鄭直就隱約有了還有黑手藏在幕后,準備坐收漁翁之利的猜測。
只是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直到今晚在言語上詐了瀧谷英雄,確定對方并不是兇手后,鄭直才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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