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笙接到了李艷紅的電話。
“潮笙,你快幫我想個主意吧?!崩钇G紅的聲音非常的焦急。
“怎么了,艷紅,別急,慢慢說?!?br/>
“我哥哥要與人做生意。家里面都不同意,鬧的很僵?!崩铐懸錾??前世可是與閔祥均一起合作的,難道有了變化嗎?
“與誰做生意你知道嗎?”潮笙想這道這點。
“匡家?!笨锛??那可不成了。匡家現(xiàn)在可是她要捕獵的。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收集的證據(jù)會越來越多,早晚要把他們連根拔起。李響到時候一定會受到影響的。那個打擊不是誰都能挺過去的。
“他為何會這么做?”按理說不應該啊,徐哲的事情匡家是沾了邊的,李響怎么會與他們走近的。
“是我哥的同學,把他的東西都帶著去了匡家。逼得我哥沒有辦法。后來那個匡家的叫匡云珊的出來作保。結果我哥看上了人家。這可怎么好?。 背斌现览铐懯莻€有頭腦的人,穩(wěn)重,有忍耐力。前世雖沒有成就大事,但是也做到了有自己的品牌。
李響看上了匡云珊?這恐怕是匡祖業(yè)招攬人才的一個計策。還真想得出來。
但是這恰恰是最容易的。癡心漢往往是誓死追隨了。這就有些棘手。
李響除了有些才氣,這幾年潮笙幫他們家買的鋪面也是賺了不少,開始何迎春要出租,李響不同意,都自己一手的安排下來,盈利了不少。所以才累積了一些資本。再加上朋友的參與,應該是快要形成規(guī)模了,不然那個匡祖業(yè)怎么會看上眼。
“這件事。你想辦法壓一壓,等我回去再說。我保證明天就到?!背斌喜幌胱尯糜褌?,一定是家里人無法勸阻,才說與自己的,她定會盡力去阻止。
于是掛了電話。潮笙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回去的行程。真是來去匆匆。姐妹幾個舍不得。潮笙把家里的地址留給她們,說是畢業(yè)了可以去找她的。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飛回了家。
第一時間找到了李艷紅。
“你哥在哪里,帶我去找他。”李艷紅忙帶著潮笙來到了李響的辦公地方。
在新區(qū)的一家大的寫字樓里面。是個車水馬龍的好地段。
“四樓。阿笙,我就不進去了。我們潮笙的一塌糊涂?!背斌宵c頭,除非是李艷紅認為不能再嚴重了。不然她不會這樣。點頭。讓她在一樓的休息區(qū)等她。
潮笙問明了房間。敲門,里面有人應聲。潮笙走進去。
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面色嚴肅。端然坐在那里審閱文件的正是李響。
“把報表放下就可以出去了?!崩铐憶]抬頭。繼續(xù)手上的工作。
潮笙沒有說話,也沒有放作為的什么文件,顯然他把她當成了工作人員。
李響不見有人回應,這才抬起了頭。
“潮笙?”李響很詫異。這幾年她與潮笙的接觸實在有限,他從不刻意的去打聽她的消息??偸锹犆妹谜f起。但是潮笙卻是他情竇初開的最初,一直都是那么的美好,他珍藏在心底。
“李響哥好?!背斌隙Y貌說道。這個男子也逐漸的成熟了。
“潮笙來是有什么事?”印象里潮笙可是從來沒有找過他,難道是因為----
他心下有了懷疑。是了。妹妹與潮笙那么好。不可能不說的。
“我想與李響哥談一筆生意?!背斌衔⑿Φ馈?br/>
“哦?潮笙快坐?!睕]想到會是這個回答。李響有了好奇。
“謝謝?!崩铐懡o潮笙倒了杯茶。便坐到潮笙對面。
“潮笙會做生意?”李響問道??闯斌系臉幼硬幌瘛?br/>
“我的朋友會。”潮笙一笑??粗铐?。
“哦,這樣啊。說一說,哪方面的生意?”原來是潮笙的朋友生意。
“房地產(chǎn)。與李響哥的生意是不是很對應呢。”潮笙繼續(xù)說道。
“生意人講究的是實際。潮笙,說一句你也許不愿意聽的話,我可以相信你。但是卻很難相信你的朋友?!崩铐懻f道。潮笙一笑,并不強調(diào)。
“那么李響哥要如何相信?”
“實話與你講吧,我準備與另一個公司合作?!崩铐懻f道。
“我要問李響哥,為何相信那家公司?”
“因為那家公司的發(fā)展狀態(tài),各方面條件都非常的有前景。所以。我選擇砰砰運氣,顯然好運氣是眷顧我的。”李響說此話的時候。有一絲的成就感。潮笙可以理解。
“這么說,凡是發(fā)展好,有前景的公司李響哥都是會優(yōu)先開率的嘍?”
“恩,我畢竟是奔著發(fā)展壯大去的。”李響目前的資金不是很豐厚,這其中還有朋友的投資在里面。
“我這個朋友的公司恰恰具備了所有的條件。李響哥要不要考慮?”
“那一家?”果然一步一步的進來了。有門兒。潮笙想道。
“國為集團?!背斌峡粗铐懙捏@異。接著道:
“我的朋友正是國為的負責人,李響哥應該會認識,楊華山?!?br/>
李響驚呆半響,國為集團是這個行業(yè)的可謂龍頭了。潮笙居然認識這號人物。如果真如此所說,那么他還愁什么呢。
“可是我先回應了龍騰集團的----”李響有些為難了。
“可能形成合同或者計劃公布?”
“那沒有?!崩铐懻f道。由于家里面沒有一個人同意,老媽老爸氣得罵他,妹妹也和自己翻臉。所以也沒心情去做事。等著冷卻下來再說,也不急在一時。
“不是問題。”這個對于沒有什么交情可言的商場上是不值一提的。爾虞我詐,兵不厭詐,誰都會選擇對自己有力的。所以不會怎么樣。沒有永遠的朋友,沒有永遠的敵人,誰都不會傻的去碰撞什么,除非是不得已。
“那么好。我等著潮笙的消息?!崩铐戇@會兒爽快了。心里多少對那個叫匡云珊的有了歉疚,但是這是關系企業(yè)未來生存的契機。他不能放棄。擇優(yōu)入取,希望她也能理解他。
“不必等,我把手續(xù)都帶來了。呵呵-----”潮笙可是萬全而來的,對李響使了這么一招,那就得趁熱打鐵。誰知道匡家還有什么招數(shù)。
“潮笙妹妹真是萬全而來呀。呵呵-----”對付一頭倔牛就得這么辦。潮笙把文件合同都一一讓李響過目。果然不錯。
李響也不拖沓,直接簽了字。這就是完成任務。
把楊華山的電話留給李響,讓他們自己聯(lián)系去吧。
她找上李艷紅去散心。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至于李響的感情不是別人能左右的,相信匡云珊是不會用真心的,她的心思都在嚴澤的身上呢。怎么可能變節(jié)了。
再說匡家這邊??镩L明正在那里逗著鸚鵡。門被推開了。通常敢直接推開他的房門的,除了自己的兒子就是匡祖業(yè)。
“玩物喪志。說過多少次了。你怎么就不知長進!”其實匡長明長進不少。最起碼龍騰的攤子他能擺弄個**不離十,可是匡祖業(yè)的標準太高。以至于他的心里總是有一種抗拒。嘴上答應的好好的,行為上卻總是走著匡祖業(yè)煩著的東西。
“是。爸。我回頭扔了就是,您別生氣。”匡長明放下鳥食。打起精神來應付自己的親爹。等著教訓。
“如今你的兒子都比你高了,別被孩子們笑話。這份家業(yè)將來怎么交到你手上來。唉。還有以前和你說過的孟家的事情。我總是不放心啊?!笨镒鏄I(yè)屋中的沙發(fā)上坐下。
“不是都死光了嘛。有什么可顧慮的。爸您別杞人憂天了?!边@件事是匡長明親自去辦的,他可是找了很多的細密文件,根本就什么都沒有。不明白自己爹在擔心什么。
“小心駛得萬年船。咱們有人,人家未必沒有人。不然不會那么巧,一連幾個物件都出現(xiàn),那就是個征兆?!笨镒鏄I(yè)卻是多疑的。畢竟當年他下手之后,出于愧疚的心,沒有把事情做絕了。卻沒想到有可能成為后患。
“咱們匡家也不是吃素的。那個普通的家庭,再發(fā)展能解決什么問題。爸,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笨镩L明說道。現(xiàn)在他們家的根基在這邊扎穩(wěn)了。反而京城那邊要仰仗這這里。而且其他的地方也都逐漸的在壯大。這就是實力與勢力。他有什么好怕的。
“總之還是小心。對了,那個李響怎么沒有留住。我不是派云珊幫忙了,怎么還走了?”匡祖業(yè)是看好了李響的能力。
“去了國為。聽說條件比咱們高不少。再說,那個匡云珊的心里一直想著嚴澤,哪有心思完成您的任務啊。都靠不住。還有那個匡云瀾。都現(xiàn)在還在那里清高呢,人家都是市長了。她還等什么勁兒?!笨镩L明想起來就生氣??锛业膸讉€女子一個都用不上。偏偏他們還不好強行的左右。怎么能不生氣。
“長明,不說這些了,咱們這幾年剛剛穩(wěn)了。千萬別弄不該弄的。你也該成家了,我老了也操不起那個心。唉-----”這戲碼匡長明看的多了,根本不會往心里去。他這幾年可是流連花叢而不粘身的。成家也沒什么意思。偶爾他想起了宋珍珠,還是會去看看的,倒不是有多愛心,為了籠絡兒子的心他也要去。
“爸,您別說了。有合適的我會考慮。放心,我不會胡來的。明天有個舞會。到時候p市的名人都會去。您也去看看,別準幫兒子看好哪個呢。呵呵-----”
“誰發(fā)起的?”
“哦,是鵬程的徐然?!?br/>
“是他,多帶些人手去-----”匡祖業(yè)交代了一番。匡長明這次倒是沒有失去耐心,而是豎起耳朵用心的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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