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寧有點懵,“這也是做為冷家媳婦的必修課?”
冷斯喬笑,“不是?!比缓笪罩氖珠_始落筆。
夏以寧有些僵硬,她雖然看起來文靜秀氣,但不代表她真的很有藝術(shù)細胞,拿毛筆是多少年前上學時候的事了。
“放松?!崩渌箚痰穆曇舻偷偷卦诙享懫稹?br/>
她懷疑,他這是不是又是為了享受夫妻情趣,聲音低得撩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意誘惑。
然而,很快,隨著一筆一捺出現(xiàn),夏以寧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認真地跟著寫了。
這時,敞開的房門被敲響。
“進來?!眱扇艘膊惶ь^,繼續(xù)手把手地寫著字。
云婉本來怒氣沖沖地過來,看到這個畫面,嫉恨得都快要瘋狂了。
男人從后環(huán)抱住女人,貼在女人的耳畔輕聲細語,眉目溫柔,女人端正地坐著,認真學寫字,眉目恬靜。
這樣的畫面唯美得像是畫里才該有的,怎能不讓人羨慕嫉妒。
云婉心里的怒火更旺盛,像一陣風般地走進去,“阿喬,我有事要說!”
兩人寫字的動作頓住,夏以寧看了眼才寫完的‘小’字,有人手把手地教,還寫出一點點風骨來了。
她看都沒看云婉一眼,掰開冷斯喬的手,“你聽她說,我自己寫?!?br/>
冷斯喬也就由了她,抬頭淡淡地看向云婉,“說吧?!?br/>
小米在外面可急死了,人家都上門告狀了,少奶奶還能這么淡定,她也是服!
“阿喬,你知不知道她剛才去干了什么?”云婉憤怒地指著夏以寧。
“嗯,她剛才有說她出去一趟?!崩渌箚屉S意地回答,目光全都看著夏以寧寫字。
云婉見他明顯敷衍的樣子,心里期待他能為她說句話的希望頓時沒有了,可她還是想試試。
“她去放火燒了我的衣櫥!”想到自己剛?cè)不ɑ貋砜吹椒坷锏臐鉄煟捅粺舜蟀氲囊路?,還有被水潑得滿地濕漉的畫面,云婉恨不得殺了夏以寧泄憤。
冷斯喬差點忍俊不住,他沒想到她直接去放火燒衣,看來她對他的獨占欲也不比他對她的少。
怎么辦,她這個樣子,他是越看越愛。
冷斯喬的憋笑在云婉看來就成了臉色緊繃,心里又燃起了希望,恨恨地瞪著夏以寧道,“你怨恨我之前冤枉你你想要報復可以直接沖著我來,背后耍這些小把戲算什么!”
夏以寧拿著筆的手停在半空,緩緩抬眸,唇角冷勾,“報復?我想你是用錯詞了,應該說是報仇才對?!?br/>
云婉看到她眼里一閃而過的冷芒,心中警鈴大作。
是了,這女人當初就認定了是她殺的冷父,認定是她讓人殺的夏明和,所以當時才會那樣不顧一切也想要殺了她。
她可不認為,在何管家說了那樣的真相后夏以寧就信了。
而且,何管家的死估計就和她有關(guān)!
所以,她這次回來可能是來者不善!
云婉心里已經(jīng)想了無數(shù)個可能,做了無數(shù)種假設(shè),抬頭看向冷斯喬。
他呢,他回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