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后門。
十幾個黑黑的應(yīng)在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很突兀,特別是為首的刀疤臉?biāo)稚蠣恐鴹l狗鏈子,而鏈子那頭不是狗而是個臉被打得浮腫青紫的人。
“休斯,這就那個人的屋子了?你確定他只是一個外鄉(xiāng)人?在本地沒有親戚?”
休斯四肢都跪在地上,抬起浮腫到已經(jīng)幾乎看不到眼睛的頭說道:“桑尼老大,我真的確定王先生只是一個普通的外鄉(xiāng)人,那天他叫女仆來向我打聽房產(chǎn)的時候,他的女仆就說他們在本地沒有親戚。”
桑尼身旁一個小個子也湊過來說道:“老大,我在門外也盯了兩天,沒有什么人到他們家來,就算他們走出來也只是和附近的小販和鄰居說說話,嘿嘿,男的長得不怎么樣,可那個女的,簡直就是個尤物啊,就這么燒死是不是太可惜了?”
桑尼斜著眼睛看著小個子,小小的眼睛一動不動,一直看到小個子額頭冒汗,才轉(zhuǎn)過頭去,淡淡說道:“收起你的色心,人家一個手就擺平了托德,有本事你一個人進去干掉那個男人,或者兄弟們受傷的撫恤你出,我隨便你怎么玩那個女的?!?br/>
小個子訕訕一笑,立即退到,紅斧頭幫的人們作戰(zhàn)勇敢靠得就是大老板給每個受傷、死去的兄弟一筆豐厚的賞賜,托德那家伙雖然丟了一只手,但五十個金幣足夠他逍遙好幾年了。
見沒有人再說話了,桑尼用力地一拽狗鏈,把休斯拉到自己腳下,一腳踩著他的頭,再從腰間取下一柄猩紅的斧頭。
一只手捂著休斯的嘴,桑尼冷漠說道:“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走運,竟然敢跟紅斧頭幫作對。”
“嗚嗚!”
休斯奮力地掙扎著,兩只眼睛死命的往外凸,身體扭動得如同一只蟲子,可無論他怎么動,都改變不了被紅斧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砍進他脖子的命運。
鮮血從動脈中射出,飆射到一名紅斧頭幫匪徒的臉上,他不但沒有害怕還興奮地舔了舔臉上的鮮血,似乎對這種慘無人道的殺戮非常享受。
徹底切下了休斯的脖子,桑尼把紅斧頭在尸體的衣服上擦了擦,站起來,說道:“等會把房子燒了后,記得把休斯和那一家人的尸體一起用柱子串起來,我要這些家伙記得,和我們紅斧頭幫作對的人沒有好下場。”
“是!”
眾匪徒齊聲應(yīng)道,紛紛從身上解下一個小包袱,打開后,里面是一個個拳頭大小的玻璃球。
小個子匪徒遞上一個給桑尼,他的刀疤臉上立即展現(xiàn)出一絲獰笑,手在空中掄了一圈,把玻璃球用力砸向房子。
玻璃球飛到空中,折射著清冷的月光,里面的黑色液體比黑色的夜空還深沉,桑尼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玻璃球破裂,黑色液體沾染房子后的景象。
黑色液體是極其容易燃燒的火油,只要它們沾染上房子,再用一點小火點燃迅速就能發(fā)起一大片火焰,把這個兩層樓高的小洋房籠罩到火海之中。
到時候他們就算是想逃也逃不了,到時候這里就會響起美妙的慘叫,再漂亮的女人也會燒成焦炭,再可愛的小孩也會變成烤乳豬。
火焰,應(yīng)該在玻璃球落下后再出現(xiàn)。
可屋子里卻射出了以明亮的火球打中玻璃球,強大的沖擊讓玻璃球當(dāng)場爆開,“轟!”地一下擴展成了臉盆大小的火球,然后倒飛著向桑尼身旁的一個匪徒砸去。
“?。 ?br/>
火在人身上迅速燃遍了他整個身體,空氣中彌漫起一股烤肉的香味。
桑尼大吼一聲:“魔法師!快跑!”
匪徒們立即四散拋開。
站在天臺上的王棟冷然一笑,房子的后門是一個長長的小巷,那些人不是往左就是往右,方向太好預(yù)測了。
向著左邊連續(xù)發(fā)射了兩個魔法飛彈,又向右邊連續(xù)發(fā)射幾個,王棟從天臺山用力一跳。
“輕靈術(shù)!”
身體猶如一片羽毛在空中飄,但又不像羽毛飄的時候那么慢,速度倒是非???。
在如煙花般的火焰爆炸和“轟隆”聲中王棟射向匪徒首領(lǐng)桑尼的的方向。
猶如降世的天使,王棟輕盈地落到桑尼面前,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各位,怎么不燒我的房子了?我正等著?!?br/>
桑尼猛地停下,從手下的包袱里抓起幾個裝滿黑色火油的玻璃球砸向王棟,大吼道:“給我砸!等會再用火點,魔法師也怕火!”
一片玻璃球如雨點般砸向王棟,已經(jīng)見識過這種火油威力,王棟自然不會把自己身體去硬抗,腳下猛蹬,同時迅速后退。
由于輕靈術(shù)的作用,王棟的身體很靈活,左躲右閃之下,避過了玻璃球,但身體上的躲閃在桑尼看來是王棟害怕了。
桑尼大喜,把紅色斧頭從腰間拔出來,對手下喝道:“?。“纬龈^,給我沖!魔法師也不過這個樣子!”
也許是受到桑尼的激勵,匪徒們臉上泛著亮光,紛紛從腰間拔出猩紅色的斧頭,狂吼道:“大家砍??!”
暴徒們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向王棟奮力重來,猙獰的樣子似乎在說不把王棟剁成肉泥,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王棟卻并沒害怕,冷冷看了一眼,轉(zhuǎn)身向后更加快速地向后跑,不過,他跑得并不久,大概十多米,他突然停下,轉(zhuǎn)過身來,兩手向前一伸,兩個炙熱的火球同時射出。
匪徒先是一驚,紛紛停下腳步,然后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火球并沒有像他們想象的那樣射過來,而是打到地上,四周的墻壁上。
“什么狗屁魔法師,準(zhǔn)頭竟然連三歲小孩都不如……”
桑尼嘲諷的笑聲很快就發(fā)布出來了,那些玻璃球破碎后流出來的火油被火球點燃,黃燦燦的大火在小巷子中迅速蔓延,猶如一條吃人的巨蟒,沖在最前面的三個匪徒剛好跑進了火油的散步范圍,
瞬間被這條巨蟒吞噬。
趁著紅斧頭幫眾們的瞬間驚恐,王棟再次射出魔法飛彈。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