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曾經(jīng)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女人,姜父呵了一聲,冷笑道:“翅膀硬了,一個二個的,都敢跟老子叫板了是不是?!”
“我……”面對著財富地位和武力都遠勝于自己的男人,女人聲音不由自主地軟了一些,“求求你,放過我們娘倆吧……”
“放過你們?”姜父覺得可笑,“讓我給別人養(yǎng)了八年的兒子,你放過我了?!”
“為了你,我弄得妻離子散,你放過我了?!”
“不是為了我?!迸颂ь^看他,“你是為了你自己,不是嗎?”
“當初你找上我的時候,就應該預料到今天的場景。”
“賤人!”姜父說著,揮拳便砸向了女人。
女人抱緊兒子,害怕地閉上了眼睛,“如果你打我,我也會找媒體?!?br/>
“你是個上市公司的董事長,沒必要為了這么千八百萬的,弄壞自己的名聲吧!”
“你……”姜父咬牙收回了拳頭,回頭猛地踹向了身后的墻壁。
咚地一聲,嚇得男孩眼睛都直了。
他雖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隱隱約約地知道,姜父這次發(fā)火跟以往不同。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一切,姜父惡狠狠地瞪著女人和男孩,“耍我是吧?威脅我是吧?”
“我告訴你,老子想對付你們,有的是辦法!”
說著,他一腳踹開了房門,離開了這個新家,也離開了他的寶貝兒子。
驅(qū)車離開,他在川流的人群里,第一次覺得無所適從,無處可去。
從前,他有一個家。
后來,他有兩個家。
然后,他只剩一個家。
現(xiàn)在,他一個家都沒有了。
那個空蕩的別墅,不能稱之為家。
喝了點酒,他不知不覺地驅(qū)車來到姜藝媛和姜母的新家。
砰砰砰地砸著別墅的房門,他大喊著:“開門!快給老子開門!”
“誰啊?”
姜藝媛嚇了一跳,透過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竟然是自己的父親。
于是打開對話鍵,她疑惑地問,“爸,您過來干什么?”
“我回家!”姜父說著,繼續(xù)砰砰砸著房門。
“……”看自己的父親醉成一團的樣子,姜藝媛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想他把自己的母親吵醒。
于是自己偷偷地打開大門,推著姜父往遠處挪了挪,聞著他一身的酒氣,姜藝媛不由地蹙眉,“爸,您這是怎么了?”
得不到姜父的回答,又看他停在一旁的車,姜藝媛頭疼,“你這樣子怎么能開車啊!”
“你手機呢?”姜藝媛說著,伸手要他的手機,“我給那個女人打電話,讓她來接你?!?br/>
“別提那個賤人!”聽到自己的女兒要給女人打電話,姜父一下子暴躁了起來。
?
姜藝媛莫名其妙,“您這是怎么了?”
“她,她就是個賤人!”
“她騙我!讓我給其他人養(yǎng)兒子!”
“那臭小子不是我的兒子!”
“哼!怪不得那么笨!”
姜父醉醺醺地說著,姜藝媛張大了嘴巴。
她這是聽到了什么?
那孩子竟然不是……
那女人竟然有膽子做這種事情?!
看著自己父親頹喪的樣子,姜藝媛心中復雜。
怪不得他會找過來,也對,如果那孩子真是他的兒子,他們一家人幸幸福福的,他又怎么會想起自己和媽媽?
“我找司機送你回去吧。”畢竟是自己的父親,這么冷的天氣,她不可能讓他在外面凍死。
一邊說著,她一邊拿出手機,準備打個電話讓司機過來。
姜父卻不愿意,“這就是我家!”
一邊說著,一邊蠻不講理地往里沖。
姜藝媛嚇了一跳,自己的母親經(jīng)過心理醫(yī)生的治療,好不容易才好了一些,怎么能讓她再受刺激?!
于是連忙攔著,“爸,您跟我媽已經(jīng)離婚了?!?br/>
“你別吵著我媽。”
“我找人送您回去……”
姜父醉醺醺地,卻不聽勸,非要往里沖。
他本就比姜藝媛力氣大,如今作為酒鬼,身上又多了一股莫名其妙的蠻力,姜藝媛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沒過多久,便讓他闖了進去。
“誰???”聽到院子里的聲音,姜母走了出來。
驟然看見姜父,也是愣了一下。
姜藝媛嚇了一跳,“媽,我爸他是喝醉了,您放心,我不讓他打擾你,立刻就送他回去?!?br/>
“……”沉默良久,姜母嘆了口氣,“大晚上的,你怎么送?”
“讓他進來吧,明天再走。”
愣了一下,姜藝媛立刻點頭,“好!”
雖然生氣自己的父親,但她當然也不希望自己的父母跟仇人一樣地相處,如今二人之間有了破冰的跡象,她自然高興。
將姜父扶上了沙發(fā),姜母便當做沒他這個人一般,自己回房間睡覺去了。
而姜藝媛,則去找了床新被子,給姜父蓋好了,又打開了客廳空調(diào)之后,才回屋休息。
姜父也奇異地安生了起來,打著呼嚕熟熟地睡去。
直到翌日,他從宿醉中醒來,頭痛欲裂地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出現(xiàn)在了這里。
直到在客廳里看見了姜藝媛的各種獎杯,他才醒悟過來這是哪里。
“醒了?”從飯廳出來,姜母看見姜父,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
只是淡淡道:“飯廳有飯,你吃了就走吧。”
聽到這邊的動靜,姜藝媛也走了出來,探頭看向姜父,“爸,你頭疼嗎?我讓保姆給你做點醒酒茶?”
愣了一下,看著自己的孩子和曾經(jīng)的妻子,姜父恍惚間產(chǎn)生了幻覺,仿佛一切并沒有發(fā)生似的。
沒有小三,沒有離婚,沒有那些撕破臉皮的一切,他們仿佛還是一家人。
頓了一下,他看向姜藝媛,“你去吃飯,我有話跟你媽說?!?br/>
姜藝媛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母親。
姜母點了點頭,“你去吧?!?br/>
于是姜藝媛便識趣地離開,將客廳留給了自己的父親和母親。
姜母坐了下來,“有什么話,你說吧?!?br/>
靜了一會,姜父才終于開口,“我們……復婚吧。”
“呵。”似乎聽見什么好笑的東西似的,姜母看向他,“想要離婚的也是你,想要復婚的也是你,你不覺得自己霸道了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