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你不好奇我是誰嗎?
花零將話發(fā)了出去,房齊天沒有及時回復。
花零抬頭看了眼掛在墻上的時鐘,下午五點四十,這個點應該是吃晚飯。
陸壓也在淘米煮飯了。
過了十幾分鐘,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
花零沒有點開,能從鎖屏上看到消息內(nèi)容。
——你說。
陸壓也湊過來看到了房齊天發(fā)來的消息,打量了一眼花零,說到:“惜字如金啊!
“我記得我是對男的不怎么說話,女生話比較多,很多小姐都說我可愛,雖然現(xiàn)在我沒覺得哪里可愛了!被銓⑹謾C解鎖后開始打字。
——我是未來的你。
——滾。
意料之中。
正在花零因為一個“滾”字而捂著嘴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說的時候,消息框又多了幾行字:
——無意冒犯
【單純覺得很荒謬
【證明一下吧,說個只有我們知道的事
【……對不起,我嘴太快了
這似曾相識的感覺,道歉的話太多了吧,寫檢討也沒見話這么多啊。
花零想了幾件事,挑了個比較有代表性的。
——十歲生日的時候過得挺隆重,請了同學們一起來,其中有個很調(diào)皮的男同學
【當時爸爸還送了我們一塊昂貴的手表作為生日禮物,只是結束的時候被那個男同學摔在了地上,然后就不能用了
【但是放手表的盒子留了下來,放了一些小飾品,對吧?
房齊天在另一邊看著消息一條條冒出,回想起了當時的場景。
房齊天記恨那個男的一輩子,因為那個手表如果能保存下來,將是房齊天的爸爸送得最寶貴的東西,在那之后房齊天就很少能過到一個像樣的生日。
因為生日和國慶節(jié)重合的緣故,沒有人把重點放在自己的身上,上次生日的時候爸爸因為一個幾年沒見的朋友而不和自己一起過。
生日餐只是隨便對付了一頓,蛋糕都是零食鋪里隨處可見的小面包。
見過光明的人忍受不了黑暗。
房齊天看到花零還說出了那個盒子的事,她從身側的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鐵盒,鐵盒子已經(jīng)銹跡斑斑了,打開后里面還有著她覺得喜歡的各種小飾品。
——你說的沒錯,不過你為什么要來找我?
——你需要一個無話不談并且能理解自己的朋友
房齊天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突然,花零發(fā)了張截圖給房齊天,那是一張漫展的開展通知,寫了時間和地點。
——?
房齊天打了個問號。
——來不來,見個面?
——在漫展見面?真有你的
——門口見,我?guī)湍阗I好票了
——哪天?
——第一天
——好
那場漫展在一個星期后,房齊天把挎包收拾好,又看著挎包感覺少了點什么,加點裝飾吧。
黑色挎包配什么?
房齊天突然看向掛鉤上的白色吊墜,她將吊墜繩子調(diào)整了一下弄得短些,然后綁在了挎包上。
當晚,房齊天躺在床上的時候在想手機對面的人是怎么樣的:他說出了那種事,應該不是騙子,騙我能有什么意義呢?而且他約我去的那個展子是出了名的人多,不應該會是想在展子上拐賣我吧?
好不容易睡著。
睡夢中,房齊天好像站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世界里,突然前方有了一團微弱的白光。
房齊天朝白光的方向小跑過去,在能看到一些東西的時候速度慢下行走。
她看到了白光的輪廓變大,光里有四個人,兩男兩女,兩個大人兩個孩子。
“爹,你覺得我會長成怎樣的大人?”這話是從女孩的口中說出的。
“零兒當然會是強大的大人,當然了,不論零兒變得如何,零兒永遠是爹爹的掌上明珠!
忽然旁邊的男孩開口:“我會保護妹妹的!”
“算了吧,爍兒都打不過零兒……”
在房齊天逐漸接近四人的身影時,其中三人的身影突然變得透明暗淡,到房齊天走到他們面前時,只剩一個男人的身影。
“你是誰?零兒是誰?”房齊天詢問面前的男人,她看不清對方的模樣,但是能感受到男人也在打量著自己。
男人的身影逐漸清晰,房齊天看到男人朝自己走了幾步,她便后退著保持距離。
男人穿著一身古裝大袍,留著黑色的胡子,束發(fā)戴冠,男人和藹可親地開口說道:“零兒就是你啊,我的女兒,花零!
“你搞錯了,我叫房齊天,房、齊、天!狈魁R天還特地強調(diào),“而且我爸……沒你好看!
不得不說,面前的男人留著胡子看著年長,但是和房齊天爸爸的啤酒肚和盤子臉比起來可好太多了。
男人蹲下身和房齊天平視:“那你想想,花零是誰呢?”
花零?
是今天加房齊天好友的自稱是未來的房齊天的人。
“好像……也是我!狈魁R天猶猶豫豫地開口,“但是這不合理。课矣幸粋爸爸了,你又是誰?總不可能我回爐重造了一回吧?”
男人伸手摸上房齊天的臉頰,房齊天似乎感受到了男人手上的繭子:“零兒把這稱為‘穿越’,說這個詞你可能更好理解!
房齊天一愣:“穿越?她穿越到了古時候,然后又回到了現(xiàn)在?”
男人搖搖頭:“不是,零兒他,從我死后一直活到了現(xiàn)在!
房齊天瞬間睜眼驚醒,醒來后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定的鬧鐘還沒響,看了眼時間后就把鬧鐘按掉了。
拿起手機給新加的好友發(fā)了句:早上好。
然后開始穿衣洗漱。
……
花零整理完公司的一些事情后也早早地上了床,另一個房間的床一直沒買,陸壓和花零同床共枕了幾天。
坐在床上的時候還用小桌子架著筆記本,和房齊天互道晚安后看起了動畫片。
陸壓坐在旁邊看書,瞥到花零看動畫看得起勁,問:“到新房子要不要買個投影儀,我看你空了一大塊白墻,用來看這些應該挺好的,而且比電視便宜不少。”
“好啊。”這么說著,花零就分屏打開了表格,把投影儀加進了以后要買的東西里。
花零看動畫看到挺晚,第二天快中午才起,起床后第一件事情看一眼手機。
房齊天早晨五點整給花零發(fā)來一條消息:早上好。
花零感慨:“起得真早啊……比我上班還早……”
“別犯迷糊了,你上班都不用去公司,起床了!标憠号呐幕惚成系谋蛔幼尰闱逍腰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