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唐果在收到秦樹發(fā)來的微信之后,嘗試著撥打秦樹的手機,在幾次無人接聽的(情qg)況下讓孫姐開車帶著他去了廢品站。
兩人遠遠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秦樹,無論怎么喊都叫不醒,(身shēn)上破破爛爛而臉上、(身shēn)上都是血跡,實在是嚇的不輕,連忙把人扛上車直接送到了離這地方最近的醫(yī)院,鐵路醫(yī)院。
也是上次秦樹遇到車禍時,許瑤瑤送他來的這個醫(yī)院。巧合的是給秦樹接診的醫(yī)生也是之前那個,姓牛,是鐵路醫(yī)院急診科的主任。
秦樹剛被送到醫(yī)院,牛主任一聽護士描述,二話不說放下辦公室里的活兒就趕到了急診室,說是急診室來了個渾(身shēn)是血,衣衫襤褸,昏迷不醒的疑似被人暴打到快不行的病人。
“誒,怎么又是他?”牛主任一看秦樹,老熟人啊。
“醫(yī)生,快救救我樹哥吧!他快不行了?!碧乒话驯翘橐话蜒蹨I的喊道。
牛主任見秦樹這次的確看上去比上一次還要慘烈一些,至少這臉上、(身shēn)上的血跡那是大塊大塊的,一點也不含糊。
“準備急救,喊醫(yī)生過來!”牛主任大手一揮,讓護士立馬安排手術,幾分鐘的時間急診室的手術室便亮起了紅燈,一場緊張的救護手術立馬就要開始了。
唐果與孫妮兩人站在手術室外來回踱步,看著不斷有接到命令的醫(yī)生、護士趕往手術室,更加焦躁不已。
“孫姐,樹哥他不會有什么事吧?我,我在他手機上發(fā)現(xiàn)了這個?!碧乒媲貥涫蘸昧耸謾C,無意中看到了光頭給秦樹發(fā)送的威脅短信。
孫妮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眼神顫動,心里說不上來的感動原來秦樹是為了我才變成這樣的。
“啪嗒?!焙鋈?,手術室原本亮著的紅燈毫無征兆的便綠了,這才三分鐘不到的時間,主治醫(yī)生牛主任便眉頭緊鎖,表(情qg)嚴肅的推開手術室的房門走了出來。
完了!唐果就此場景,直接雙腿一軟,一(屁i)股坐在了地上,囔囔自語道“這才三分鐘,手術就不做了,樹哥他不會是……?!?br/>
孫妮心尖一陣刺痛,下意識的抬起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淚水無聲無息的便從眼眶處滑落下來,腦子里這一瞬間走過的全是秦樹在自己面前露出的笑容模樣。
這一刻,孫妮才知道秦樹早就在他心里有了難以抹掉的位置了。
牛主任默默的摘掉了自己口罩,眼神十分復雜的掃了一眼跟前傷心(欲yu)絕的唐果和孫妮兩人,吧唧吧唧嘴,措詞許久才開口說道
“那個,你們送來的這個人……只是睡著了!(身shēn)體各項指標都非常正常甚至強于一般人,打點葡萄糖補點營養(yǎng)液就可以回去了?!?br/>
牛主任后面還有話想說,想要問問這幾個人是不是故意逗他玩的,可看著兩人傷心(欲yu)絕又喜極而泣的神態(tài),怎么看都不像是裝的,只好把后面的問話咽了回去,搖搖頭領著自己的班子抬腳走了。
“樹哥沒事,樹哥沒事!”唐果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起(身shēn)抹掉眼淚。
孫妮整個人也像是從珠穆朗瑪峰下來了似的猛松一口氣,不停的輕輕撫拍著自己的(胸xiong)口,一個勁兒的念道“老天保佑,佛祖保佑!可,可他(身shēn)上的血,是,是怎么回事兒???”
“牛主任,這個叫秦樹的是第二次被送進來了吧?每次來都弄的狼狽不堪,奄奄一息的樣子,可每次都一點事兒沒有,這群家伙不會是逗我們玩的吧,要不要報警?”一年輕的跟班湊到牛主任(身shēn)旁輕聲問道。
牛主任掃他一眼,回道“李力群啊,這些實習生里頭就你最聰明,但這聰明有時候往往會害了你。病人沒事那不是好事兒嗎?不要去計較了。”
(身shēn)后一群護士紛紛面露嬉笑之色,都看不慣李力群拍馬(屁i)的行為,對于他馬(屁i)拍到了馬腿上這件事兒自然都是幸災樂禍。
這時,(身shēn)后檢驗科的同事快步追了上來,將一份資料遞給牛主任“牛主任,這是秦樹的(身shēn)體化驗單?!?br/>
“好?!迸V魅紊焓纸恿诉^來,也就這么隨意打開看了一眼,可就這一眼卻讓牛主任直接頓住腳步,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qg)望著資料,眼神中透著震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