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陳蕊又覺得正常,她這醒來和沒醒有什么區(qū)別?
就像腦子活著,身體死了,植物人狀態(tài),又能多少人察覺到?
不過火車上這么多人難道就沒有覺得她這樣是不正常的?
不是說國人最愛看稀奇?
陳蕊覺得自己被騙了!
聽著廣播里報的站名,陳蕊是全程懵逼狀態(tài)。
都怪她是個地里白癡,如果地里學的好的話,肯定知道這車是開往哪的。
陳蕊唯一能確定的便是這車絕對不會是北上。
因為北上她很熟悉啊,必過秦嶺,山里山外的幾個大站她就很清楚啊。
不是北上那也只能是南下或者向東了,畢竟向西也得先北上再往西。
但是南下和向東,陳蕊可就一點都不知道車子的運行軌跡了。
也只能暗自祈禱藥效快點過去,好讓她盡早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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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們家孩子別是生病了吧?這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完全沒有醒來的趨勢,這不吃不喝的怎么受得了?”
當然覺得陳蕊這狀態(tài)不對的不止陳蕊一個人。
旁邊一個年約五十的女人擔心的看著女人懷里的陳蕊。
旁邊大概是她老伴,拉拉她讓她別管閑事。
女人叫尤荷花,別看名字俗氣,但人家兒女出息,都在海市工作成家,而且都是有大出息的。
她和她家老頭子兩個人在家過年,太過孤單了,這才決定去海市看兒女。
本來兒女想給他們買飛機票的,可老兩口覺得太貴,太糟蹋錢了,死活不愿意,這才買了火車票,連張臥鋪都沒舍得買。
其實尤荷花自從女人抱著陳蕊上來就注意到她們了,誰叫閨女也生了個女兒和陳蕊差不多大,她還就見過一次,所以見著陳蕊就想到她外孫女,自然多了一分親近。
本來還想逗逗孩子的,可這孩子一直睡,睡不醒似的,她還在心里吐槽這孩子怕不是睡神轉世?
也忒能睡了點?
這以后長大了可怎么的了?
后來見陳蕊睡的實在有點久,又擔心起來,別是個死孩子吧?
要不是她趁女人不注意偷摸著查了陳蕊的鼻息,她真以為這孩子是個死孩子了。
有誰見過三歲孩子被人抱著睡覺這么老實的?
一天一夜動也不動。
不吃不喝,還可以說孩子沒動,消耗少,可一天一夜居然連個廁所都不上,這也太奇怪了點。
女人被噎著,她看了看叫她的女人,雖然我長的不如你精致,有點顯老,但實際她才三十歲好嗎,你這哪來的臉叫我大姐?
女人氣悶的扭了扭身體不搭理尤荷花,心里大罵:老虔婆
尤荷花不知道哪里的話,讓這個大姐不搭理她就算了還扭過了身子,她又不會偷她孩子,用的著那么小心。
她不也是好心關心關心嘛!
被莫名其妙這樣對待的尤荷花也不樂意了,哼了一聲,轉過頭看窗外,稀罕搭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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