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符,殺·人越貨的兇·器,gank英雄帶起節(jié)奏的利器。在dota2比賽的前中期,神符的刷新點,成了雙方中路英雄的必爭之地。
紅色的急速神符,為英雄增加100%的移動速度。
藍色的雙倍傷害神符,為英雄增加100%的基礎攻擊力。
綠色的恢復神符,使英雄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最大生命值和魔法值。
紫色的隱身神符,使英雄進入隱身狀態(tài),持續(xù)45秒。
金色的幻象神符,為英雄制造出兩幻象。
不論哪一個神符,對于處于前中期的中路英雄,都是很重要的,它不但為英雄提供屬性,還帶來了補給,一定程度上成了節(jié)奏的轉(zhuǎn)折點。
國際邀請賽是dota2最頂尖也是含金量最高的比賽,然而該比賽的主辦方,dota2游戲的開發(fā)公司valve,也別具匠心地用這五種神符的代表顏色,來作為歷屆國際邀請賽的主題色調(diào)。
這五種dota2玩家最為熟悉的顏色,卻以這種既不顯山又不漏水的方式齊齊出現(xiàn)在了這套房子里,作為和dota2游戲息息相關的職業(yè)選手,sd戰(zhàn)隊五人覺得,這絕不是巧合。
“房子沒問題。”雨神把手搭在吳涵肩上,繼續(xù)道:“有問題的,是隔壁的啞巴妹子。”
“嗯?!眳呛c頭道:“況且我看她也不像歌手,即使是經(jīng)常用到聲音造成聲帶受損,她也應該是話務員,老師或者是銷售人員那一類的。”
“雨神剛才說了,隔壁妹子打扮打扮還是能看的?!备邆€子男人索性把他的長手一伸,將雨神和吳涵攬在臂彎里,“說不好正是因為不會打扮自己,她才沒有出名啦!”
顧運看著三位勾肩搭背的隊友,沒想到第一次讓他們這么齊心協(xié)力,雖然是在無關緊要的破著案的人,居然是隔壁那位不相干的妹子。
顧運搖了搖頭,無奈地向眾人公布著他認為的正確答案:“剛才我在走廊上還遇到隔壁妹子,纏著問我會不會打四號位,她不過是個中·毒很深的dota2玩家,把房子弄成這樣也沒什么稀奇的?!?br/>
確實,若不是癡迷著dota2,別說妹子了,就連顧運這樣的職業(yè)選手,也不會想到用神符顏色的色調(diào)來裝修房子。不過,這種裝潢風格很對顧運的胃口,如此費心的一套房子,拿來做戰(zhàn)隊基地再好不過。
“哦……原來是玩家妹子?!备邆€子男人了然道。
“哦……原來是e神的粉絲?!眳呛a充道。
“哦……”雨神故意把尾音拖長,兩眼賤兮兮地斜睨著顧運,“原來……門鎖密·碼是這么一回事。”
“……”顧運懶得再跟他們廢話,甩下一句“總之你們以后見到隔壁妹子麻煩繞著走”,便頭也不回地走到客廳,收拾著那一堆被高個子男人帶倒的物件擺設。
高個子男人看了看顧運,又看了看雨神,敏銳地嗅到了八卦的氣息,“門鎖密·碼怎么了?”
雨神高深莫測地笑道:“我只能告訴你,你剛才腦補的‘啞巴迷妹俏大神’的小黃·文橋段,現(xiàn)在可以增加到兩萬字了?!?br/>
“臥槽!就算腦補你也得給我個梗??!”
“e神說了,我們是來打職業(yè)的,嗯……做職業(yè)選手還是不要太八卦得好?!?br/>
……
下午六點整。
蔣笑“唰”的一下從床上彈起來,來不及套上拖鞋,就這么赤著腳沖到家門邊,左眼仔細瞄著貓眼,右耳嚴絲合縫地貼在門上。
走廊的盡頭,隔壁的房門由內(nèi)打開,一高一瘦兩個男人無精打采地走了出來,隨后,顧運邁出一只腳,又將大半個身子讓到一邊,朝著最后走出房門的男人客氣道:“雨神,請!”
雨神隨即在臉上堆滿笑意,學著顧運的樣子道:“e神,請!”
顧運朝前走了幾步,又半躬著身子,像古代客棧里的店小二一般恭敬道:“雨神,您請!”
雨神順手關上房門,走到顧運前面幾步,又和顧運如出一轍地道:“不不不,您先請!”
就這樣,兩個三步一停,互相恭維著對方走到電梯口,沒一會兒便進了電梯,消失在走廊里。
蔣笑蓋上貓眼蓋兒,朝著自家房門大喇喇地白了一眼,“幼稚!”
十五樓的兩家住戶,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個星期,蔣笑就在從真啞轉(zhuǎn)變成裝啞的過渡中,逐漸摸清了隔壁鄰居的情況。
除了每天下午六點,隔壁五人會雷打不動的出門,其他時間,嫌少會一起外出行動。
口不能言的蔣笑,也是在幾次“偶然”的遇見以及“偶然”的聽見中,分清了其余四人誰是誰。
顧運口中的“雨神”,便是大名鼎鼎的前職業(yè)三號位選手,張世雨。以前就只是圍著ez圍著cg戰(zhàn)隊團團轉(zhuǎn)的蔣笑,也只有在比賽分組名單公布時,她才會去研究cg戰(zhàn)隊的對手戰(zhàn)隊的隊員在游戲里的打法和所擅長的英雄,至于選手本人長什么樣,并不在蔣笑的思考范圍里,這也難怪她不認識活生生的張世雨本人。
高個子的那位,就是二號位f9,真名劉璐,每天中午一點到凌晨一點,劉璐都會隔一段時間就出現(xiàn)在樓層的安全通道里。出來抽煙的劉璐,每天至少一次都會很巧地遇到正要靠跑樓梯減肥的蔣笑,并且,蔣笑還會用手機打字跟他聊上幾句。
一個星期里,每天至少一次的“巧遇”下,蔣笑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劉璐像網(wǎng)友所說的那樣嘴炮到不好相處,反而是,她發(fā)現(xiàn)劉璐不但有問必答,就連看她的眼神,都含著謎一般的笑意。
五人之中,略微瘦小的那位,便是五號位master,吳涵。蔣笑和這位戰(zhàn)術(shù)大師的接觸是最少的,大家互為鄰居一個星期,可蔣笑從來沒有聽到吳涵說過一句話,就連名字都是聽別人提起的。若不是看過吳涵的直播,蔣笑都要懷疑,這種除了不愛說話,就是不愛說廢話的人,是怎么混到指揮位置上的?
至于曹思源那個小鬼……他并不住在這里,曹思源偶爾會在中午提著滿滿當當?shù)娘埡羞^來,但每次只待到差不多兩點的時候就走了,期間,不超過一個半小時。
“啪嗒。”
自家房門被由外打開,張宸瑞剛一進門,就被杵在門口的蔣笑嚇了一跳,“我去,你的病不是好了嗎?又有病啦?”
“你才有?。 笔Y笑反口罵道,又赤著腳走進客廳,朝沙發(fā)上一躺。
張宸瑞關上門,看了看沒蓋嚴實的貓眼蓋兒,了然道:“又在偷窺隔壁鄰居?你不是都說了sd要完么?還有什么好看的?!?br/>
蔣笑一把扯過沙發(fā)上的抱枕,嚴嚴實實地捂在自己臉上,抓狂地大聲吼叫著。
自從蔣笑認命地做了啞巴以后,只要想大聲說話,就得像這樣,用抱枕捂住自己,生怕有一點聲音漏出門外。
隔壁戰(zhàn)隊的起居作息確實沒什么好看的,但也不能這么難看吧?
敲黑板!春節(jié)假期都過去多久了?轉(zhuǎn)眼就快三月份,國內(nèi)國外各大賽事馬上就要開賽,可是,通過這一個星期的觀察,住在隔壁的那五個人哪里有一點電競戰(zhàn)隊的樣子?
別的不說,只用看看曹思源,身為一號位,每天在戰(zhàn)隊的時間不超過一個半小時,請問sd戰(zhàn)隊拿什么來磨合?拿什么來確定打法制定戰(zhàn)術(shù)?
一個半小時,去掉吃飯的時間,閑聊的時間和準備的時間,就算能打一局,也得速戰(zhàn)速決。若是遇到難纏的對手,拖成膀胱局,曹思源小朋友根本沒時間??!沒了一號位大哥的膀胱局拿什么贏對面?
路人都打不過,請問這個蠢隊伍怎么打職業(yè)戰(zhàn)隊?
蔣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偏偏隔壁鄰居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吼什么???”張宸瑞翻著手機點著外賣,“看不見的時候你擔心人家會退役,現(xiàn)在看得見了,你還是擔心,是不是非得等顧運死了,你才不為他擔心了?”
蔣笑瞪了張宸瑞一眼,又喪氣道:“對啊,我急有什么用?說不好在他們眼里,我就是一腦殘粉絲,還自帶毒奶光環(huán),行,從現(xiàn)在起,我就安安心心的當一條不瞎操心也沒有夢想的咸魚。”
“醒醒,你能咸過對面那五個???看那游手好閑的樣兒,那才是真正的咸魚,嗯,還是最咸的那種。”
“……”蔣笑氣呼呼地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赤腳走回臥室,一個眼神都不想留給張宸瑞。
“誒?外賣一會兒就到了,你干嘛去?”
“還能干嘛?隔壁那位大神心血來潮要打四號位,苦逼的毒奶解說也只能惡補四號位的知識了??!”
“……上一秒不是還說要當咸魚的么?喂!在我沒有批準前,不能開直播??!”
“知道啦!”
夕陽西下,sd戰(zhàn)隊的四人圍著大排檔油乎乎的桌子排排坐,就著太陽的余暉吃著毫無營養(yǎng)的晚餐。
人來人往的小吃街上,這四個男人,跟普通食客沒什么兩樣。
都市中的人們,大家都很忙,路過的人只會瞄一眼他們碗里的食物可口不可口,沒有人會在意他們的臉,他們是誰,以及,他們心中的夢想。
顧運從褲包里摸出手機,界面上有一條微信提示。
【源:她一個星期沒開直播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