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林致是從哪里得知的消息,但是他這個人手段頗多,薛維也并不意外。
只是林致并沒有再這樣束縛住他,只是他身邊監(jiān)視他的人越來越多,這點,他還是感覺得出來的。
林致說過的事情一定會兌現(xiàn),就拿他說要捧他做影帝這件事情,就比他還在意。
“宵宵,你所在的公司已經(jīng)被盛華徹底收購了,這件事,你不會不知道吧?!?br/>
薛維預(yù)備拿礦泉水的手一滯,“我知道?!?br/>
“有點意思,明明知道我在打壓秦洛,還在這個時候讓他接了國際導(dǎo)演查爾斯泰德的自由未來,這是打算讓秦洛去國際發(fā)展啊,怎么,國內(nèi)發(fā)展不好,國外去發(fā)展?”
“自由未來,那不是好萊塢大片嗎?”
“是啊,”林致似笑非笑的看著薛維,“盛華的ceo很有本事,居然能幫秦洛拿到一個主要角色,你是不是很替秦洛高興?”
這又是一句試探,這還讓他說什么?
“在怎么樣和我無關(guān),我已經(jīng)和他分手了?!?br/>
薛維語氣冷冷,“你不是一直這么希望嗎?!?br/>
“你能識時務(wù)這很好?!?br/>
林致微笑,只是他的笑容一直都像是蒙了層沙子似得,十分不真切,“我不在乎用什么手段留住你,你只需要在我身邊,我就放心了。”
“這么多年,你就只想著這點事?”
薛維真是被逗樂了,“林少爺,怪不得你父親不放心你,你確實是扶不上墻?!?br/>
修長的手指劃過薛維唇邊,“噓,禍從口出,別讓我對你剩余的那一點耐心全部消失殆盡,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止做了這些,也不全是為了你,你把自己抬這么高,我都替你擔(dān)心啊?!?br/>
“拍完這部電影,我們不如去個小島玩玩如何?”
薛維猛地看向林致,“什么意思?”
“你猜。”
林致狹長的眼微微瞇起,“玩玩而已,好好拍吧,別想太多。”
這句話肯定有別的意思,他可不信林致會講無用的廢話。
“時間也不早了,該睡了,你明天又要拍戲,李導(dǎo)演真是嚴(yán)格,一點都不讓你休息啊?!?br/>
但他還是寧可去拍戲,也不想見到你這個人渣。
“宵宵,別這么看我,我脾氣不好,怕對你或者你的家人做點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薛維轉(zhuǎn)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鎖鏈。
“我去睡了,為了不影響你,今天我不碰你?!?br/>
“晚安,宵宵。”
看著林致絕塵而去的身影,薛維捏緊拳頭,看來他今晚要被綁著睡在椅子上了。
林致,你真是他媽賤、人。
居然連個軟墊都不給他靠靠!
系統(tǒng):“都這樣你還有心情想這個?”
薛維:“苦中作樂行不行,畢竟我是要當(dāng)影帝的人,最起碼該坐個沙發(fā)?!?br/>
系統(tǒng):“外掛還是有的,畢竟這回人物bug是我們的錯?!?br/>
薛維:“下個世界能不能不虐我身心肺啊。”
系統(tǒng):“看編劇。”
.
拍戲的時候腰酸背痛,薛維揉揉腰間盤,想到昨天那個該死的林致讓他在椅子上睡了一晚就想發(fā)飆,更何況他馬上還要接受李則的摧殘。
他蹙眉隨意掃了一眼片場,結(jié)果看到了一個高挑的影子在門前快速的走過。
那個身影,好像是秦洛。
但是林致明明說了,秦洛在接拍自由未來,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大概是自己眼花了吧。
這么安慰自己,薛維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時候李則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了。
今天拍的是安格斯家里已經(jīng)落魄了的場景,這部電影拍到這里,基本上已經(jīng)過了三分之二,這地方是最要演技的地方——
那種在困境中也要保持最后驕傲,但又不知該如何是好,心里又痛苦居然還要接受之前明明不如自己的查理的幫助。
這時候的查理已經(jīng)靠他依據(jù)安格斯寫得《親愛的阿多尼斯》一部成名,而安格斯卻墜入塵埃。
“安格斯,我發(fā)誓我沒有任何侮辱你的意思,我只想純粹的幫幫你?!?br/>
埃文一臉真誠,季宵飾演的安格斯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你這算是什么,施舍一個乞丐?”
不得不說,安格斯這個角色在某些方面是有點死要面子活受罪。
但薛維不能只演一個嬌縱的少年,他必須要演出那種倒霉還傲嬌的落魄少爺形象,還要讓人引起共鳴,這個角色不由讓人想起秦洛在風(fēng)流榜里面演得那個倒霉皇子,老婆跑了爹死了娘好幾年前就死了兄弟還坑他。
秦洛是怎么演的呢——
他心里這么想的,薛維仔細(xì)回憶秦洛演得皇子在落魄時候仍不忘自己是個皇子,但卻放低了姿態(tài),放下了自己原來那種傲慢,而變成一個謙虛卻不自甘卑微懦弱的嶄新人物。
于是,他也嘗試模仿著秦洛,秦洛的演技當(dāng)之無愧,這時他居然忘了許置這位老師的教導(dǎo),只想到了秦洛……
埃文想盡一切辦法把最好的給安格斯,安格斯不接受,但是卻不再是一臉的不耐煩。
“謝謝你的幫助,但是,等我走出來,好嗎?!?br/>
就像當(dāng)初逃難出來還在病床上的季宵對著秦洛說。
“讓我再想想,你對我很好,但是再給我點時間?!?br/>
秦洛……
“非常好!”
從監(jiān)視器里探出頭來,李則歡欣無比,“有點秦洛的意思了!季宵好好演,我相信你也可以。”
“啪”的一聲,是杯子掉在地上的聲音。
薛維轉(zhuǎn)頭,果然是林致,直接起身就走了。
真是受不了半點刺激。
薛維撇撇嘴,李則還是繼續(xù)給他講戲,一臉對他的贊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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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禹嗎,你好?!?br/>
“我是你女朋友的朋友,我這里有你女朋友季嵐不小心落下的東西,我在外地見不到季嵐,我就直接寄給你了,請記得接收。”
掛下電話,那人看向林致,赫然就是教薛維表演的許置,林致微笑,“怎么辦,我有點好奇季宵的反應(yīng)了?!?br/>
“為什么哪里都會冒出秦洛這個人?!?br/>
“真是想想就覺得難受呢,你說是不是。”
“有沒有辦法……”
殺了他呢。
林致敲敲桌子,愉悅的翹起了唇。
許置則默默地在一旁聽著,一言不吭。
而另一邊,薛維已經(jīng)又趕完了一場戲,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來電顯示居然是姐姐季嵐。
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
正好現(xiàn)在是他的休息時間,薛維滑動接通鍵。
“宵宵!最近怎么樣!”
呼,原來沒事,嚇?biāo)惶?br/>
電話里的季嵐語氣快樂無比,“宵宵,你知道嗎,姐姐已經(jīng)見過李禹父母啦,他父母很喜歡我,我們打算買婚房啦,李禹說不能虧待我,畢竟我弟弟是大明星,所以他打算在中環(huán)買個大點的。”
“姐姐還有些存款,打算和他一起買,我們呀,婚禮簡單一點,大概是在兩個月后,那個時候你該拍好了吧,都拍了快一年了,姐姐都沒怎么見到你?!?br/>
“媽媽最近也很好,她已經(jīng)不去賭啦,現(xiàn)在還幫我張羅婚事,姐姐現(xiàn)在真的很開心。”
“宵宵,你怎么不說話?”
光自己講話,卻聽不到季宵的聲音,季嵐很奇怪,薛維這才反應(yīng)過來,“姐,我也想你。”
“當(dāng)然啦,宵宵,快點回來,姐姐等你?!?br/>
“好好拍戲啊,摸摸?!?br/>
“姐……”
薛維不由哽咽了,季嵐對自己是真的好,她要結(jié)婚了,她終于有了自己的歸宿。
“我祝福你,婚禮我一定來?!?br/>
“那是,你不來也得來,不打擾你了,姐姐掛了。”
抬手擦掉眼睛邊的淚水,薛維開心得簡直要跳起來。
這時,薛維才發(fā)現(xiàn)旁邊停了個人,正無聲無息的看著薛維,差點沒把薛維嚇個半死。
“是你……”
薛維認(rèn)出來了,這就是那個司機。
“請吧?!?br/>
.
還是那條老路,這回薛維卻不再緊張了,而是從容淡定。
他已經(jīng)了解了林致的套路,可很奇怪的是,這車開的方向似乎又是哪里不一樣。
“司機大哥,不是去?”
司機大哥卻沒有像之前那樣不理他,而是回了一句。
“放心?!?br/>
薛維呼出一口氣,看著窗外逐漸變化的景色,不由咬了咬唇。
這回居然真的沒去林致的那個小別墅,而是去了一個私人會所。
等薛維下了車,才發(fā)現(xiàn)這輛車雖然和第一次載他的很像,卻不是一個型號。
他跟著司機一路進去,等司機推開眼前的門,薛維不由驚訝得張大了嘴。
一身黑襯衫,長腿,這不是秦洛這是誰。
“秦洛,你不是在拍自由……”
“哪有這么快?!?br/>
秦洛見到薛維,立馬邁開長腿朝他走來,司機默默地關(guān)上門,說了句,“小心?!?br/>
“這是那個楚議安排的?”
薛維問道,“如果讓林致知道你在這里,那就慘了?!?br/>
“我要是不在這里,那才慘了?!?br/>
秦洛拍拍薛維的肩,“林致已經(jīng)想要讓他那些底下的那些不可見人的勢力來把我殺了,楚議安排了我私人飛機讓我過來見你,自由未來定在下下個月在日本先拍,所以我現(xiàn)在趕緊過來見你?!?br/>
“那你之前是不是已經(jīng)去我的片場了?”
見薛維逼問,秦洛嘆了口氣,“我太想見你了。”
“笨死了?!?br/>
薛維彈彈他的額頭,“所以這個司機就是楚議安排的?”
“應(yīng)該是吧,宵宵,林致這幾天沒對你怎么樣吧?”
他斜眼一瞧,看到薛維手腕上還沒好的傷口,臉色一變。
“這王八羔子!”
他狠狠罵道,薛維反倒笑笑,“沒事兒。”
“這怎么會沒事,你看看你……”
“你現(xiàn)在主要保全自己就可以。”
薛維向來都是理智勝過情感,“你這幾天別出現(xiàn)。”
“沒事,林致這幾天應(yīng)該會很忙了。”
“什么意思?”
“他一定在忙著找我的下落,估計很快,他就會把我父親的消息散發(fā)出去,引我出現(xiàn)?!?br/>
秦洛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宵宵,你若是有林致、哪怕一點點的黑料一定要和我說,我一定會告訴楚議,他會扳倒林致的。”
“你就不奇怪,楚議就因為我們倆是他公司旗下演員就這么幫我們?”
薛維冷笑,“恐怕是林致做的生意,礙到他的事情了吧。”
不過這些他管不著,既然楚議要利用他們,也算是在間接幫他們,何樂而不為呢。
“我該走了?!?br/>
薛維知道自己身上肯定有追蹤器,“我想林致一定知道了,我出來這么久了?!?br/>
“沒有,他不會知道?!?br/>
秦洛定定地看著薛維,“不會。”
因為這個時候的林致,已經(jīng)——
在自己家里喝了一杯又一杯了吧。
秦洛親親薛維的額頭,見他還是這么躁動不安。
“不怕的?!?br/>
.
一開房門,一股沖天的酒味差點沒把薛維沖出去。
薛維這才想起來,秦洛那句不會是什么意思,每當(dāng)林致達不到自己目的的時候,就會拼命喝酒,這件事他之前就沒和秦洛少抱怨。
秦洛居然比自己還懂林致,看來是真的把他說過的任何一句話放心里了。
“怎么喝這么多?!?br/>
薛維低聲說了一句,而林致已經(jīng)喝得爛醉如泥了,根本無法回復(fù)他。
但林致聽到他聲音的一瞬間,還是睜開了眼,面色潮紅,“你回來了?”
輕飄飄的語氣,“時間不對,好像有點晚?!?br/>
薛維笑了下,“今天路上堵車。”
林致嗯了聲,“扶我去書房?!?br/>
薛維扶起林致,“都這樣了,還去什么書房?!?br/>
聽到薛維的抱怨聲,林致嘴角揚起一抹怪異的笑,“重要啊?!?br/>
“什么重要不重要的?!?br/>
薛維低低地抱怨,這才發(fā)現(xiàn)林致已經(jīng)睡著了,他試著交換推搡了幾聲,都沒用。
重要啊。
薛維瞇起眼,究竟是什么重要?
看來有必要去看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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