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們上完香,林青準備拿簽文排隊解簽,陳依卻長嘆口氣,一副非常不感興趣的模樣。[無彈窗小說閱讀!,
林青好笑又好氣的拿頭碰在陳依肩膀上,笑著說了句什么,后者牽著她,走到隊伍后頭,靜靜站著、排隊。
紅笑著過去,沖他們打了聲招呼。
真巧,你們也在。
紅認識林青,在深大,時常來往,算得上是朋友。
事實上,紅很崇拜林青。在她覺得,林青就是她所見過的,最完美的女人。在深大時的相處中,有許多地方,紅都在有意識的觀察、學習、吸收林青身上的品質(zhì)。不知道為什么,林青總是能給她一種,特別寧靜的、溫馨的感覺。
我記得,徐紅你是不信鬼神之力的吧?
林青的笑容,總是讓人覺得溫暖。
‘她如果是個男人多好……’
面對她時,紅經(jīng)常會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嘆息,如果林青是個男人,紅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追求!
相較于林青,陳依簡直是冷漠這個詞的最佳詮釋!
他的打招呼,就是點點頭,然后就像石頭一樣的站那,似乎對別人的談話沒有一點興趣。
紅總覺得,如果不是因為林青,陳依這樣的人,在大學,肯定不會有人在意,也不會有名。
想給父親求個平安符,館主好像是有些本事。你們常來嗎?
也是第一次來。聽表叔說大仙算的很準,難免好奇。
紅覺得很意外,因為這里車不通行,她很難想像林青會走路上來。
上來可真不容易,你們是走路?
還好。不知不覺就走到了。
紅不想冷場,立即準備好了話題說館主跟我一個朋友很熟,我在等著人少些后單獨請他畫符呢。不如一起到后面喝茶等會?
林青扭頭,以眼神詢問身旁陳依的意思。
后者點頭了,林青說好啊,那就麻煩你了。
紅一點都不覺得麻煩。很高興能跟林青多聊聊增進感情,也很高興有人陪伴,不必那么無聊。
他們離開主殿的時候,張大仙震驚的目光,一直追在他們身后……
陳立爬到張大仙給的地圖的山頭時,早出了一身臭汗。
他抬頭,隱約能夠看見,幾百米外的山頂上,有一座茅草房屋。
‘總算到了……’
陳立跳上山頂,大口的喘著粗氣。
山頂上。孤零零的,只有一座茅草房屋。
而這時,門開了。
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穿身干凈的、藍色道袍的年輕男人。
不肥不瘦的身材,約莫一米七的身高,濃眉、星眼,國字臉。
看起來,很平和。
他邁步走到陳立面前。伸手。
‘……早就知道?’陳立暗自狐疑。
閣下可是,張大仙的師弟蘭依水?
不錯。
陳立掏出木盒,遞過去。
蘭依水也不打開看,突然回身,揮袖。
陳立只見一道紅光從他手上飛射而出。射落在茅草房頂,頓時,那間茅草房以紅光射著的地方為中心,燃燒起了火焰,朝四周迅速蔓延、擴散……
‘道法?真是高人……’
陳立吃不準是否道法。但他知道,這個蘭依水的確不簡單。因為他無法讀心。不是因為他的腦波混亂,而是讀心術(shù)每次對接他的腦波時,蘭依水的腦波就會立即改變。無論陳立嘗試多少次調(diào)整對接,結(jié)果都一樣。
就好像,蘭依水知道陳立在讀心一樣……
物有道,生滅有時。物已盡,強而用之為屋,本違自然天道。今走不再歸,理當送之回歸自然。
蘭依水自語般說罷。雙袖左右揮動。
口中道了聲疾!
頓時,陳立眼中,周圍的景象突然急速模糊、扭曲。
他的頭,一陣暈眩。
當這種暈眩感過去之后,陳立驚覺。他和蘭依水已經(jīng)不再山頂上了!
他們在道觀后面的‘道中道’山中河邊!
道法……
陳立懵呆當場,只覺得比當初讀取張大仙記憶??吹降雷嫠苌頃l(fā)光,來的還更神奇不可思議。世間竟有這么神奇的道法,人何為人?
就在陳立琢磨著能否拜師學藝的時候,他身旁的蘭依水淡淡然道無求道之心,道法永不能成。古往今來多少欲修成道法逍遙人間者,無一能得償所愿。觀你氣象,絕非能修道法之人,還是勿要因貪念而自尋禍害為妥。
這番話,不禁讓陳立疑心他自己雖然讀不到蘭依水的心,但蘭依水卻能讀他的心。
于是,他試探著問莫非你能洞悉人心,知我所想?
蘭依水淡淡然道人心不過心念而已,心念為白,時刻四散飛走,道法成,自然可窺心念。
一句話,讓陳立確定,這個人的確能夠讀他的心,而且,也知道他曾嘗試對其讀心。
這是多么可怕的一個人啊……
道定,則無所畏懼,知也罷,不知也罷,我自順道前行,一往無懼。
陳立從來讀別人的心,第一次體會到被別人讀心的滋味。真正是……是、是種復雜難以描述的滋味……
索性,他就不說話了。
‘你如此厲害,竟然愿意為了張大仙的寶物留在道觀?’
道定,順道而為。機緣如此,我便如此。
‘不知我跟你的機緣能持續(xù)多久?’
陳立繼續(xù)在心里問,他覺得,這么厲害的人能幫助自己,確實是件好事。
機緣長短,天機也。需問頂月。
蘭依水說著,手指天空。
陳立聽的莫名其妙,抬頭看時,發(fā)覺,月亮掛在天空。大白天,月亮出現(xiàn)在天空并不罕見。
但是——
天空雖然仍然光亮。但明顯不像是中午三點多四點多的明亮。
這、這是怎么回事?吃驚之下,陳立也忘了偷懶。
你無道法,如何能瞬間飛天遁地數(shù)十里?方不過是時空推移,略過你步走的過程罷了。你若細細體會,自然會意識到體力的下降和身體的疲憊。
‘時間快進?這、這哪里還是人類!’
陳立覺得,這個人高的讓人難以置信,也難以想像……
回到大仙道觀后,蘭依水沒有去主殿找張大仙,反而好像對道觀很熟悉似得,徑直去了接待尊貴香客的房間。
還沒進屋。蘭依水就開口道諸位久等,館主無暇分身,若不嫌棄,且讓我為諸位解掛、畫符。
推開門時,陳立看見紅,還看見紅對面坐著的,林青和陳依……
陳立早就知道,林青和陳依也在深大。但過去一年里。陳立除了九月五號開學去過學校一趟,后來再沒進過深大的門。
如今驟然再見,陳依和林青,看起來沒什么變化,前者看他的目光。仍然冷漠。那種冷漠在陳立看來,既沒有輕視,也沒有居高臨下的驕傲,好像是一種,沒興趣跟任何人和事情牽扯在一起的——獨處一偶天地之間。
陳立發(fā)現(xiàn),依然無法讀心。
上一次,他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他明白了。
林青和陳立的腦波情況。跟蘭依水一樣,又不一樣。
一樣的地方在于,只要他嘗試對接,就會立即改變,不斷改變。
不一樣的地方在于,林青的腦波更兇悍!殺氣騰騰,在對接的時候。她的腦波不但會改變,還會產(chǎn)生一種,強大的壓力。嘗試對接的次數(shù)越多,這種殺傷精神、引起心臟不適的壓力就會越強大!
如同一頭兇物,在沉默的告訴試圖侵犯的人說‘——別惹我!’
陳立當然不會自討無趣。
于是他很乖的不讀心了。
有勞道長。
林青微笑、客氣的說著。
蘭依水坐下。接過林青的簽文后,看了。又微笑著握緊在掌中,震碎。
兩位本是仙道之人,奈何自棄仙道之心,又皆是混沌之命。既然如此,解簽與否全無必要。以這位的道境,理當不會詢問天機;以姑娘你的道法修為,想來也不必我無謂復述。
多謝指點。林青說著,從包里取出疊嶄新的百元鈔票,顯然是早有準備。
蘭依水見狀,曬然失笑。
在下在武當山時,綽號t。來此只為幫助師兄,同時修行道法。錢財之類,請不必給予我手。
得罪,道長見諒。林青微笑著收起錢,說了聲告辭,被陳依牽著離開了貴客間。
陳立十分震驚。
從蘭依水的話里,他聽出弦外之音,好像林青的讀心術(shù)比蘭依水更高明,所以,解簽的內(nèi)容蘭依水不必說出口,林青也已經(jīng)知道了。
‘這么說來,陳依并不會讀心術(shù),讀不了他的心是因為林青設置了障礙?即使是不斷改變腦波也有破解的辦法?……混沌之命又是什么?’
混沌命者,諸般可能皆有??扇胂煞鹬溃扇胄澳е?,可得人間權(quán)勢富貴之極,可遭人間諸般橫禍。命數(shù)天不定,地不定,運不定,唯獨由其自己定?;煦缰磐駚斫杂?,其罕見如你三極命格,今日同時碰見兩個混沌之命,實屬奇緣!
蘭依水說完,閉目凝神片刻,抬起手時,指頭上亮起了白光。
他從道袍里取出張黃色的符紙,用亮著白光的手指,在紙上迅速劃寫,片刻,符紙上就多了幅白光構(gòu)成的、奇形怪狀的圖案。
他把紙疊成三角形,遞到吃驚發(fā)愣的紅面前。
這是姑娘求的平安符,如無意外,可保三百年不受邪魔侵害。倘若見到符發(fā)亮光或聞到符散發(fā)出腥臭難聞之氣味,那就是遇到魔王邪氣侵害,那時,效力已失,務必過來!
———————————————————————————————
目前平均訂閱715,最高訂閱1061.月票榜,繼續(xù)在緩慢等待被爆菊中。
求訂閱求月票求推薦……(未完待續(xù)……)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