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笙聞言,咬開湯圓,咀嚼之后,把湯圓給吞下去了。
宋霜這話說的也很實際。
的確,要是她想要看孩子,直接去討好宋霜就好了。
無需去討好鳳雅夫人跟宋朝陽。
可是,她為什么要討好宋霜?
顧白笙皺眉,瞪著宋霜。
宋霜公事還未處理完。
但是顧白笙在他的身邊,他卻暫時無心處理公事了。
而是松了松領(lǐng)口,道:“我今晚會熬到很晚?!?br/>
“那我先去睡了?!?br/>
顧白笙起身,要先去睡。
宋霜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話還沒說完。”
“你熬夜總不會還讓我陪著你繼續(xù)熬吧?”
宋霜聽她猜測,笑了一下:“當(dāng)然不會,但是,我需要吃點特別的宵夜?!?br/>
“特別的宵夜?”
顧白笙警惕起來。
下一秒,宋霜就抓住她的胳膊,越來越近的朝她湊了過來。
顧白笙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抬手,就把他一把推開,迅速起身走了。
宋霜見她不配合,倒也沒有繼續(xù)糾纏,無奈的笑了一下,就繼續(xù)轉(zhuǎn)頭工作。
一直工作到凌晨兩點多。
宋霜才洗漱之后回去睡覺。
顧白笙再床上睡得淺。
這陣子為了照顧孩子,她睡得都很淺。
只要孩子一有哭聲,她立刻就醒過來了。
今日也是如此。
她聽到動靜,轉(zhuǎn)身,睜開了眼睛。
正對上宋霜濕漉漉的頭發(fā)跟要俯身親她的臉。
她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覺的反映過來,立刻轉(zhuǎn)頭想要逃開。
宋霜卻不讓她逃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身體扳過來,然后湊了上去。
顧白笙手指抓著枕頭角,竟也沒有反抗。
…………
宋家。
宋朝陽見兒子如此不聽話,心中很是不悅。
就連文雅夫人也因為兒子的處理方式,也心中不滿了起來。
只不過,她始終都是站在兒子這一邊的。
就算是心中對兒子不滿,也不會在丈夫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
只會跟丈夫解釋兒子這樣做的原因。
“小深當(dāng)時若不是待在母親的身邊,也會生不少病,我們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孫子,這個一定要慎重對待?!?br/>
文雅夫人這樣說。
宋朝陽卻道:“但是也沒必要一定給那個女人帶?!?br/>
“的確可以找育嬰師帶,但是,母親親自帶會更好。”
林鳳雅跟兒子一樣的看法。
宋朝陽冷冷瞥了他一眼:“無所謂,你覺得好就好。”
宋朝陽隨意說了一句,就收回視線,讓司機送他去林嫻雅住的那里。
林鳳雅見丈夫跟司機離開。
心中堵得很。
轉(zhuǎn)手就給兒子打了電話,只可惜打不通。
無奈,只能深吸一口氣,給兒子的助理打電話:“明天讓他來見我?!?br/>
助理畢恭畢敬的應(yīng)下,承諾會代為轉(zhuǎn)達。
次日。
林鳳雅就找到了兒子的公司里。
辦公室的房門一關(guān)。
林鳳雅跟兒子開門見山:“你父親的心思你知道,我已經(jīng)跟你說了不止一次那個女人讓他覺得礙眼了,你什么時候放棄她?”
宋霜手指放在桌面上,跟母親說實話:“我從未想過放棄她,不管您問多少遍?!?br/>
“你是非要看我死了,才肯做一件讓我痛快的事情嗎?”
林鳳雅瞪著兒子,語氣嚴(yán)厲。
宋霜對于母親的強勢性格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他并不覺得換個老婆就可以解決當(dāng)下的所有難題。
“父親傾向于林嫻雅跟肖容,是想要從我跟肖容之中選出更適合領(lǐng)導(dǎo)宋氏集團的人而已,領(lǐng)導(dǎo)宋氏集團的是宋家的兒子,不是宋家的兒媳?!?br/>
林鳳雅被兒子氣得臉色發(fā)青:“你父親更傾向與林嫻雅跟肖容,你現(xiàn)在的敵人不是只有肖容,我的敵人也不是只有林嫻雅,我們最大的敵人是你父親!霜兒!我們必須把你父親的心給拉回來!你懂不懂?!”
林嫻雅有些激動。
手指攥著手包都很用力。
真皮手包上印出了她的指甲痕跡來。
林鳳雅道:“必須甩掉那個女人,她為宋家生下長孫,已經(jīng)是她最后的用處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不是她能插進來的,再說了,你不讓她走,是也要把她拉到危險的額旋渦里嗎?”
文雅夫人吸了口氣,跟他講起了以前:“你知道,當(dāng)年與你父親爭奪宋氏的那個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嗎?”
宋霜被母親如此提醒。
立刻就想到了母親老早之前就跟他說過的宋家舊事。
當(dāng)時,宋氏集團雖然是宋氏集團。
但是并不是真正由宋家來主導(dǎo)引領(lǐng)的。
還有另外一個家族。
那就是柳家。
柳思琦的家族柳家。
柳家也想把宋氏變成柳氏。
可是,兩家旗鼓相當(dāng)?shù)膶嵙?,卻因為最終,宋朝陽娶了蘇城林家的女兒林鳳雅而打破了平衡。
柳思琦的父兄在這場爭斗中慘白。
兩個人不僅是失去了在宋氏集團的地位,更失去了在北城的立足之地。
宋朝陽趕盡殺絕,柳家父兄因此自殺身亡。
就連柳思琦,也因為對宋朝陽的冷酷拋棄跟絕情逼迫而嫁給了肖成業(yè)。
“柳思琦最后的下場你不是不知道,霜兒,覆巢之下無完卵,”林鳳雅嘆息,“我們跟肖容與林嫻雅的這一場爭斗,必定是成者為王敗者為寇,若是我們贏了,我必然不會放過那個賤人跟那個野種。
可是,若是不幸我們失敗了,你我逃脫不了,會被肖容趕盡殺絕,你的妻子也是?!?br/>
林鳳雅看著兒子,嘆息:“難道你真的忍心,要她去死?”
宋霜瞳孔震動。
說到‘要她去死’他的神情明顯變了。
他怎么能容忍她再死一次呢?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她再死一次。
不會讓她在經(jīng)歷這些危險。
“霜兒,”林鳳雅見兒子面容有所變化,就語氣柔軟起來,“我知道你喜歡她,珍惜她,這種時候,你放開她,也并非不是在保護她。”
宋霜沒有立刻答復(fù)母親的話。
可是,他知道,母親說的沒錯。
他一直不放手,是因為他有把握能贏。
他從未想過輸。
可是,萬一輸了呢?
萬一輸了,她會被自己連累成什么模樣呢?
“我不會輸。”
宋霜閃爍不定的眸光,又穩(wěn)住了。
林鳳雅剛以為說動了兒子,就見兒子抬起了頭,目光堅定道:“我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