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陽在宿舍坐了好一會,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老大趙博和老二蘇濤回到了宿舍。倆人都是一臉的疲憊,看見辰陽的時候,趙博很是興奮,“老四你這段時間干什么去了,還知道回來啊,你別說你整天不說話,人突然不在了,還怪想你的?!崩隙K濤更是熱情,直接當空一瓶礦泉水就砸了過來,大喊道“老四,我想死你了?!?br/>
辰陽慌忙中接中礦泉水,微微笑了一笑,“這不是快畢業(yè)了嗎,被我爸送進家里公司實習了,感覺特別不習慣?!壁w博聽辰陽這么一說哈哈一笑,接著又深深嘆了一口氣,“唉,你起碼一畢業(yè)就有工作,而且家里的家產(chǎn)那么大,根本就不是你應該愁的,不像我們這些人,畢業(yè)就意味著失業(yè)?!?br/>
辰陽不知道該接什么話,便沉默不語了。蘇濤則是繼續(xù)說,“你不知道馬上要畢業(yè),學校里安排的實習崗位我根本就不想去,一月就給一千來塊錢,還不管吃不管住?!毙焐偃A心里也特別著急,他搶過話題問道:“老大,最經(jīng)跟你家奚夢琪怎么樣啊,好久沒看見你倆在一起吃飯了?!?br/>
蘇濤正在找臉盆準備去打水洗臉,聽見徐少華的問話,:“唉,別再提了,馬上要畢業(yè),小奚最近忙的是焦頭爛額,有事要準備畢業(yè)論文,又是找了份家教的活,給一家建筑公司老板的孩子做英語輔導老師,而且小奚他們家里邊又開始催了,催著她回去結婚,你們也知道,我們家那邊地方不大,女孩子出嫁彩禮還特別高,你跟楊天馨呢?最近也沒見你倆在一起啊!”
徐少華哭喪著長臉,“老大,你不問還好點,天馨最近失蹤了,好像跟她們宿舍的報團去HN沙灘了上玩了,好幾天都沒有回我的消息了,況且天馨的生日也馬上就到了,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給她準備什么稱心的禮物呢。”
“禮物嘛,你送個差不多的,美觀大方的不就行了,至于這么愁嗎?!碧K濤麻利的從徐少華床頭的白紗盒子抽出一根香煙點燃,輕輕地問道?!澳闶遣恢腊?,天馨家里面條件好像特別好,還是家里面的獨生女,父母可是當掌上明珠養(yǎng)著呢,大三時候她過生日,我專門給她挑了一條施華洛世奇的項鏈,花了我兩千多塊錢,結果她那天收到的所有禮物里面,最便宜的就是我送的,她那些閨蜜們盡送的都是什么什么歐萊雅啊,雅詩蘭黛啊,以及好多好多我都沒怎么聽過的牌子。她爸更是給她訂了一款黑天鵝三層蛋糕?!?br/>
“你在說什么啊,我根本就聽不懂啊老三,那些東西很貴嗎?”老大趙博撓了撓頭,一臉的憨相。
“當然了,好多東西都是一兩萬塊錢一件?!毙焐偃A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這么貴啊?!崩隙K濤大吃一驚,“看來當初我給鄭老師送的東西太便宜了,早知道當初應該給我爸多要一些錢,給鄭老師買一條好的項鏈?!?br/>
大家不約而同的鄙視了老三之后,宿舍又陷入了沉靜。
過了好長時間,辰陽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他從自己的大包里翻了好半天,掏出一個粉紅色的“SPALDING”籃球。遞給了蘇濤,“老二,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二十一歲生日禮物,之前一直沒有遇到這款籃球,前段時間拜托我一個叔叔買到了這款籃球?!?br/>
“我操,這是“NBA”“SH”紀念款籃球啊,我看網(wǎng)上根本就沒有賣的吧,肯定很貴吧!再說老四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都不怎么打籃球了,你還送這么好的球?!崩隙K濤捧著籃球,恨不得把眼珠子鑲在上面。
“嗯,放心吧,不是很貴,不管你是否還打球,我還是真心希望我送給你的禮物你能滿意,”辰陽背對著蘇濤,看著窗外回答。
“老四我收下你的禮物了,很滿意,超級感動?!碧K濤拍了拍陳陽的肩膀。
“對了老四,咋們這都快畢業(yè)了,你怎么還不抓緊給自己找一個女朋友??!那么多大批大批的學妹們,怎么沒有一個入你的法眼的啊,你說說,我好歹有奚夢琪,老二日死念想著他的班主任鄭依依,老三有星星月亮都不換的楊天馨,你到底咋想的老四,條件那么好還不抓緊找?!崩洗筅w博突然提起了這件事。
蘇辰陽并沒有轉(zhuǎn)身,他還是望著窗外,淡淡的一笑:“可能我的眼光太高了吧,到現(xiàn)在,還沒有碰見能入我法眼的女孩子啊。”但是蘇辰陽的心里,突然就想起了兒時的那個身影,那個不論任何事情,都站在他前面的男孩子。
“辰東,你到底在哪里啊?”辰陽心里面默默地想著...
而此時此刻,距離辰陽他們6000公里的首都BJ市首都警官學院操場,刑事偵查專業(yè)大四某區(qū)隊正在進行體能訓練。
寬廣的警校操場四百米障礙訓練場上,一個個高大健拔的身姿飛快的穿越障礙,跳上獨木橋,快速通過,又迅速周轉(zhuǎn)到鐵絲障礙網(wǎng),低姿匍匐通過,排在這群年輕人前面的,是一位身高在一米八五,鍋蓋頭,濃眉大眼的小伙子。只見他飛快穿過四百米障礙訓練場,沖向休息的足球場,那里有位穿著黑色印有國旗以及“police”字樣的短發(fā)女生正在等著他。
“可以啊,辰東,看來你跟我吹噓自己體能整個區(qū)隊第一名,并沒有吹牛啊。”短發(fā)女生聲音清脆明亮。
“那是,周玲我告訴你,我的槍械射擊水平也是我們區(qū)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哎對了,你這節(jié)不是警務英語課嘛,怎么你逃課過來看我訓練來啦?”高大的男生邊說話邊搶過女孩手中的礦泉水,單手擰開礦泉水瓶蓋,仰頭往嘴里大口灌水。
陽光下,汗水混合著著金色的陽光照著男孩濕透的短袖上,隱隱透出男孩健壯的身材和結實的胸肌。
“瞧把你臭美的,金辰東!我都為了你翹課了,說吧,該怎么報答我啊?!敝芰岬哪抗馊慷甲⒁曉谘矍暗哪泻⑸砩?br/>
辰東一口氣喝完礦泉水,飛快的把瓶子捏扁蓋上蓋子,這才低頭看了看女生,周玲個子不高,皮膚白暫,長著一張圓圓的嬰兒般粉嫩的娃娃臉,利落的短發(fā)頭配著她櫻桃似的小嘴,平白無故的增添了一種英姿颯爽的氣質(zhì)。
“行了啊,周玲你就別框我了,咋們學院誰不知道你爸爸是咋們省公安廳經(jīng)偵總隊的總隊長,心理學博士,咋們學校的榮譽教授,刑事司法學院的副院長,你都逃了好幾次課了,啥時候受過處分。”辰東看著周玲笑道。
“哎呀,你這個人真無趣,直男癌晚期,我怎么找了個你這樣的男朋友?。 敝芰徉街?,氣的在地上直跺腳......
“哈哈哈?!背綎|被周玲氣鼓鼓的神態(tài)逗笑了,他輕輕牽起周玲的手,頭緩緩的低下來,附身在周玲的耳朵邊上,悄悄地說道:“周末帶你去看電影,陪你逛街買衣服,好了吧?!?br/>
周玲臉刷的就紅了,“嘩”的掙開辰東的手,“辰東,你膽子太大了吧,小心被督查看見了,我們倆今天都得挨罰,討厭!”
“好了,不鬧了不鬧了,我肚子餓了,咋們趕緊去吃飯吧?!闭f罷辰東又拉起周玲的手準備往食堂走。
“辰東,你找死??!”周玲尖叫。
夕陽西下,倆人的身影被光拖在地上,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