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婉晴的笑一點點的蕩開,從不可思議地干笑兩聲,到最后直接興奮到癲癇地連續(xù)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毙β暿幵谫即蟮膙ip病房里,滲人的笑,久久揮散不去……
“你過來?!彼屌俗呓稽c,甚至拽著女人的頭發(fā)直接將臉湊到了跟前,略略有些失望,臉部僵硬,不過已經(jīng)夠了,足以以假亂真。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蘇舒。”
啪——
一個巴掌打過來:“再說一遍,你叫什么?”
“我……我叫謝……謝傾淺?!?br/>
聞言,黎婉晴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給我記?。∫院竽憔徒兄x傾淺!謝傾淺就是你!”
她要讓這個女人替謝傾淺坐牢……
而真正的謝傾淺,在提前剖腹取出臍帶血后,將永遠消失在這世界上!
拘留室的謝傾淺莫名打了個寒顫,手指點著夜擎琛的手機屏幕,像是手機過電過她一般,手指一陣發(fā)麻。
手抖了一下沒拿穩(wěn),啪的一聲手機掉在了地上。
夜擎琛將毛巾放回洗手間,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打不開,就摔我手機?”
一陣恍然之后,謝傾淺回過神來,彎腰要將手機撿起來,夜擎琛已經(jīng)半跪在她面前,搶先將手機拿下點開屏幕看,因為試了很多次都打不開,手機自動鎖屏了,要在1個小時候才能可以重新輸入密碼。
“屏幕鎖住了,怎么解鎖?”
“我看看?!币骨骅∫沧缴嘲l(fā)上,順手將她抱在懷里,謝傾淺身體警惕的扭頭看向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夜擎琛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在鎖屏的情況下,找出了手機的siri,低聲在她耳邊說:“聲紋解鎖?!?br/>
“那我要說什么?”
“說你愛我?!?br/>
“……”謝傾淺臉色暈上了淡紅色,只是表情依然是充滿了懷疑,手機對準了夜擎琛的唇:“你先試試?!?br/>
這女人果然很難忽悠,男人揚了揚眉,深邃的目光綴著點點的撩人之色,隨后對著手機清楚的說:“我愛你?!?br/>
看了一下屏幕,沒反應(yīng),用手機敲在了他的胸膛上:“你果然是騙我?!?br/>
“沒騙你,它只識別你的聲紋。”
“真的假的?”
“不試怎么知道?”
謝傾淺半信半疑,對著屏幕說了一句:“我愛你?!?br/>
夜擎琛回了一句:“我也是?!?br/>
謝傾淺:“……!”
低頭,屏幕果然解鎖了,她迫不及待地將照片找出來刪掉……
“沒騙你吧?”
耳朵一熱,身體輕微顫栗起來:“夜擎??!”
“噓,你刪你的,我玩我的……”他咬著她的耳朵,耳垂被他的舌頭一卷,她很羞恥地低喘了一聲,夜擎琛也好不到哪里去,倒吸了一口氣,最終將她抱下來……
她預(yù)產(chǎn)期還有不到三個月,他咨詢過醫(yī)生也查閱過相關(guān)的書籍,女人懷孕的頭三個月和預(yù)產(chǎn)期前三個月都屬于危險期,要盡量克制……
他靠在沙發(fā)后背上,緩了一口氣,逼著將抬頭的欲望壓下去。
謝傾淺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這么多次了,知道他很難受,手向他摸去,還是被他一把摁住了:“我走了,晚上需要我派人守在這里?”
謝傾淺凝著他褲子被撐起的部分:“真的不要么?我可以幫你……”
居高臨下,大掌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然后附身低聲說:“三個月后,我們換換別的姿勢……”
“……!”
看著女人臉上一點一點暈起的紅,夜擎琛滿意的低笑,臉上也浮起了瀲滟的光,他的女人,也有害羞的時候。
夜擎琛帶著季克離開,謝傾淺同時接到了霍錦言的信息,匯報了事情的進展,一切都很順利,就等黎婉晴入坑!
然而令她想不到的是,夜里快十二點,拘留室來人說突然接到通知,要將她轉(zhuǎn)移到看守所。
兩名警員怕她反抗,過來架住她的胳膊,連逼帶拖地將她帶到了一輛黑色押送犯人的專用車子。
深夜,除了路燈依稀亮著,四周林立的高樓燈光已經(jīng)陸續(xù)暗去,靜謐的夜色有些晚秋的涼意。
車后座上,她坐在中間,兩邊分別坐著警員腰桿筆直地坐著,眼睛直視前方,目不轉(zhuǎn)睛,如果不是他們親自將她押送上車,她會懷疑這兩個人不過只是蠟像。
車子一路疾馳,穿梭在b國的繁華街道,又駛上了車輛稀少的郊區(qū)。
她不知道看守所在哪,直覺應(yīng)該快到了。
果然,沒過多久,他們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頭罩,將她的頭罩住,然后將她拖下車。
頭被罩住,呼吸被局限在黑色的頭套里,否則她一定會問道一股若有似無的消毒水的味道。
警員依然架著她,半抬半拖地將她帶到某個地方,然后扶著她坐下……
身體突然一個失重——
“你們想做什么?”她失聲低呼,從她帶頭套開始,就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如果僅僅是帶到看守所,何必多此一舉讓她帶頭套?
突然不知道是誰將她推倒,后背觸到了硬硬的床板,隨后手腕和腳腕一涼,四肢被手銬銬起來了!
她用力地扭動手腕,蹬著腿,果然被烤住了!
“這是什么地方?快放了我!”
她的頭也在晃,試圖將頭套晃掉。
啪的開燈聲音,一陣強光透過黑色的頭罩照到了眼,直覺燈光離她并不遠。
唰——
頭套突然被扯下,強光更烈了,她下意識的扭頭,等到適應(yīng)了光度之后,這才重新扭頭向上看去……
一個女人背著光,低頭地看她,臉上纏著紗布,沒有被紗布遮擋的部位笑得十分的猙獰。
謝傾淺瞪大眼:“怎么是你?”
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的時期,各大媒體為了爭搶頭條,都在關(guān)注毀容事件的進展,他們的一舉一動自然也被人盯著,加上她肚子里有這個女人需要的臍帶血,所以她自認為是安全的……
然而——
她下意識的四處望去,除了白色的墻,冰冷的機器,兩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看不出長相的醫(yī)生之外,還有眼前這個笑起來很危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