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小小的朔兒那充滿了童稚和天真的大眼睛的是,頭散亂,衣服破碎,渾身血漬的小雅媽咪,和表情猙獰,動作粗魯正壓在小雅媽咪身上狠狠掐住小雅媽咪脖子要殺死小雅媽咪的爹地??!
以想象,這樣的畫面對從小到大從未見過父母爭吵,從未經(jīng)歷過家庭矛盾的小朔兒是多大的沖擊??!
辛辛苦苦堆砌好的埃菲爾鐵搭驟然崩塌到底散落到地板上,而無辜的小朔兒那顆小小的單純的心靈被這場面給深深的傷害了、
“不........不,朔兒,快出去,你快出去,媽咪沒有叫你進(jìn)來你不要進(jìn)來!!”掙扎的為自己獲得最后一絲呼吸的空氣,趁著唐少軒意識轉(zhuǎn)移的那一瞬間,林小雅對著門口嚇傻了的寶貝兒子痛哭的命令道。
誰也無法肯定這個被嫉妒和憤怒沖昏頭腦的男人一氣之下會不會也將那怒氣撒在無辜的朔兒身上,林小雅不敢冒這個險。
畢竟,朔兒的血緣始終是兩人之間一道心照不宣的坎,這道坎雖然在三年之間一直沒有被兩人的任何一方有意提起過,但那份存在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隨地都能引爆,最終將這個看似和平無事,和諧美滿的家庭炸得飛灰湮滅??!
果然,朔兒的出現(xiàn)轉(zhuǎn)移了唐少軒的注意力。
他看著門口愛粉嫩的朔兒,看著朔兒那盯著自己充滿陌生與恐懼的眼神,他松開林小雅,自己從床上下來緩緩朝唐祈朔,他名義上的雜種兒子走去!
“雜種果然是雜種,就像一只死狗,隨便怎么喂都喂不家!!”
想到昨晚朔兒和林小雅依偎在傅斯年懷里的畫面,想著自己以為的家人,自己經(jīng)營的家庭最終都輕而易舉的成了‘別人家的’時,任何理智都無法在唐少軒的腦海里形成了。
他帶著怨恨,帶著憤怒朝小朔兒走去,而憐又無辜的小朔兒眼眶里早就浸滿了眼淚,嘴巴里憐巴巴的朝著唐少軒喊道:“爹地,爹地......."
"爹地........多諷刺的一個稱呼啊,你他媽的就是我唐少軒頭上最大的一頂綠帽子?。 ?br/>
說著,唐少軒眼眶紅伸著手就要對小朔兒坐著什么,林小雅想也沒想立刻從床上撲騰到底下狠狠抱住唐少軒的雙腿,臉貼在他褲腿上憐兮兮的哀求。
“學(xué)長,學(xué)長你有什么氣,你有什么恨從我好了,你不要傷害朔兒,我求你了,朔兒是無辜的,朔兒只是個孩子,你什么都不要跟朔兒說,我求你,我求你........"
林小雅失去尊嚴(yán),死命的抱住唐少軒的雙腿,男人走一步她便被拖動一步,她就像是個下半身殘疾的絕望女人無從站起,更無從和這個男人平等的反抗?。?br/>
渾身上下大大小小,看的著看不著的傷口刺激著她的痛覺神經(jīng),她額前冷汗直冒,痛苦快要讓她昏厥,衣衫不整胸衣半落更讓她在自己的寶貝兒子面前充滿了難堪,多么想一頭撞死在墻壁上,這樣就以一死了之,什么都不必管了,是她不能,至少她現(xiàn)在不能,因為作為一個母親,她一定要保護(hù)自己的兒子,一定要確保自己的兒子平安無事,身心不受到傷害,她更不能讓唐少軒的一時沖動讓小朔兒知道他自己的真正身世,這樣只會讓小朔兒的心里留下永遠(yuǎn)抹不掉的陰影。
“賤女人,松開你的賤手,我要告訴你那賤種他老子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王八,我要讓你那賤種知道你林小雅是多么低賤多么不守婦道的一個女人??!”
死命的要將自己腿從林小雅的雙手中抽出來,但小雅抱得是那樣緊,就像是她活在這個世界一生的任務(wù)就是要將他的腿死死抱住不讓他行動一樣,任男人使出多大的力氣,踩她也好,罵她也好,侮辱她也好,她就是那樣緊緊的抱著一點也不松懈。
“求求你,學(xué)長,求求你,不要,不要傷害朔兒,不要告訴朔兒,求求你,畢竟.........畢竟他也是你的兒子?。?!”
“我兒子?哈哈,林小雅,我真恨不得能把你碎尸萬段!!當(dāng)你和那個男人床上翻滾洶涌的時候,你怎么沒想到他是我兒子,這個野種,我告訴你........."
“不........不要,朔兒,朔兒快跑,快打電話叫你斯年叔叔........."無奈之下,林小雅能做的,能想到的也只有傅斯年了。
雖然她知道這個名字足以讓這個男人真的將自己碎尸萬段。
但,為了確保朔兒的安全,她只能搬救兵了!
她想,至少在失去理智的唐少軒面前,傅斯年對朔兒的愛要多的多了??!
朔兒看著瘋狂的爹地和已經(jīng)哭成雷人的媽咪,他心臟快速的起伏著,本來以他從前的個性在看到他的小雅媽咪被人欺負(fù)時,他一定會上前咬死那個欺負(fù)他寶貝媽咪的壞人,但現(xiàn)在欺負(fù)他寶貝媽咪的是他另一個寶貝的人,小家伙一時之間哪里能接受這么多沖擊,待反應(yīng)過來,看著陌生恐怖的爹地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在看著小雅媽咪的恐怖絕望的眼神,朔兒轉(zhuǎn)身拔腿就跑!
找漂亮叔叔,找漂亮叔叔,這是朔兒腦袋里嗡嗡的唯一的一句話!!
只是,小朔兒還沒跑到樓梯口,他小小的身體已經(jīng)被唐少軒一把撈起來,然后毫不憐惜的抓進(jìn)臥室像是丟什么貨物一樣往那房間的床上一扔,小朔兒的屁股被摔得好疼,眼淚立刻就泛濫如洪水。
“嗚嗚。嗚嗚,媽咪,小雅媽咪........"
小雅已經(jīng)被唐少軒無情的踢開,她最后一絲意識也漸漸失去,她耳朵里能聽到的只有朔兒那恐懼的,撕心裂肺的哭聲,和唐少軒的陣陣侮辱。
最后,房間的門被重重摔上,室內(nèi)沒有那個恐怖瘋狂男人的身影,有的只是小朔兒怎么也止不住的哭聲。
唔,累,好累,她真的好累??!
疼痛,絕望,淚水交織著,傷口,血液,亂交織著,眼皮好沉重,女人覺得好累好累,終于最后林小雅再也堅持不住了,她眼前一黑,接著生的事她再也無法想起來了。
時間轉(zhuǎn)啊轉(zhuǎn),臥室里的大鐘轉(zhuǎn)啊轉(zhuǎn),屋子從一室的光明進(jìn)入了一室的黑暗,這黑暗是那樣的無邊無際,若不是窗外透著的點點白月光,小雅真以為自己死了。
“嗯......."
昏迷了整整一下午,林小雅緩慢的恢復(fù)意識,她真希望今天生的一切都是個夢,但她身上傳來的疼痛提醒著她一切都是真實生了,并不是夢??!
與其說林小雅是恢復(fù)意識,不如說她是被餓醒了。
肚子空空的,一天沒有進(jìn)食,林小雅虛弱的連一句話的力氣也沒有。
她艱難的撐起身子想要借著昏暗的月光打探著目前的情況,但她剛出一點聲音,胸口立刻有嫩嫩粉粉的東西在動來動去。
“小雅,小雅,我好餓哦!!"
朔兒像是剛從林小雅身體里出來一般依賴的抱住林小雅,小腦袋全部縮在林小雅的懷里,哭了整整一下午,在昏迷的小雅耳邊叫了小雅整整一下午,朔兒和小雅一樣也一天未進(jìn)食,他現(xiàn)在好餓?。?!
“朔兒,朔兒,你沒事吧,你沒事嗎?來,抱緊媽咪,抱緊媽咪!!”
借著那月光,小雅如獲至寶,她捧著寶貝兒子的臉親了又親,又緊緊的將朔兒抱在懷里,像是怕有人要跟她搶走一般!
“媽咪,媽咪,朔兒好餓!!”
平時囂張又沒大沒小的朔兒現(xiàn)在終于乖乖的了,他小心翼翼的窩在小雅的懷里,在他心中小雅現(xiàn)在就是唯一能保護(hù)他的人。
“餓了?媽咪去跟你煮點面吧??!”
小雅艱難的抱著朔兒,忍住疼痛的起身來到臥室門邊,想要為朔兒煮點東西,但當(dāng)她想打開門時才現(xiàn)那門早就被在外反鎖了。
“來人啊,開門啊,唐少軒,唐少軒??!”
林小雅現(xiàn)唐少軒將他們兩母子反鎖在房間時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找傅斯年求助,是當(dāng)她想要跟傅斯年聯(lián)系時,她才現(xiàn)她手機(jī)等等以和外界接觸的數(shù)碼產(chǎn)品全部被唐少軒收清一空了,他們和外界徹底斷了聯(lián)系,屋子里就是連燈光也沒有。
“糟糕!朔兒現(xiàn)在又餓了,該怎么辦?。?!”
林小雅抱緊朔兒,忍住眼淚,絞盡腦汁的想著出去的辦法,但最終都被她自己否決了。
不管怎么樣,先把朔兒的肚子解決掉吧!!
想到這里,林小雅拿出自己零食用的一包巧克力,林小雅慶幸自己還保留著睡前零食的習(xí)慣。
小家伙是餓壞了,拿起那包巧克力就是狼吞虎咽,要知道平時的朔兒最最討厭吃的就是巧克力啊??!
“怎么辦,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辦,學(xué)長為什么要把我們關(guān)起來,他現(xiàn)在又在哪里?”
好多問題一下子涌進(jìn)腦袋,林小雅現(xiàn)在好亂好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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