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次,死胖子并沒有搶走全部黃金,燕處飛雖然萬分肉疼,但也還不至于像上次那樣絕望?;氐郊依锼ㄉ戏块T,細細一數(shù),還剩下五百五十兩,燕處飛才稍稍安心一些。
就像很多暴發(fā)戶一般,富裕起來后,燕處飛也更加重視自己那條小命了。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人生一大悲哀,就是人死了,錢還沒花完。
身上壓著這么多破事,風波鎮(zhèn)最近又不太平,燕處飛知道想要保命,唯有盡快讓自己強大起來。目前來說,想要強大,便只有盡快提升天雷掌的功力了。
另外,明年二月初二,便是風波鎮(zhèn)議政廳的議員換屆比武之期,算來時間也不多了。既然燕風雷那老糊涂這次這么給面子,好歹也要給他爭個議員席位回來。為了保險起見,只有把天雷掌功力提升幾級,方可無憂。
之后的日子里,燕處飛又換成了三天練武,兩天學藥的生活節(jié)奏。
要想變得強大起來,就先要對自己狠。燕處飛之所以能夠廢物逆襲,靠的還是那變態(tài)強魂對這副軀體那地獄般的訓練。
燕處飛現(xiàn)在深深體會到這個道理,每天都過著苦行僧般的生活。
每天清早,天還沒亮,燕處飛就已經(jīng)走出了燕家大院,或者是到龍門山脈的那座寒潭旁邊修煉天雷掌,或者是跑到趙堂學習《萬草綱目》。
學習《萬草綱目》,并不需要身體力行,只需記憶和理解,對于燕處飛那逆天的神識來說,根本就是最容易不過的事情了。每次到趙堂,一天學習下來,都能學會一千多種草藥。
很快,燕處飛就又拿到了一千兩金子。這次,趙明那死胖子終于不再來搶了,燕處飛終于能夠安全地把一千兩金子拿回去了。
只是,燕處飛現(xiàn)在很忙,忙得都沒有時間去花錢了。
不過,金錢這玩意兒,不僅僅是花出去時能令人產(chǎn)生快感,一千兩、又一千兩積累的過程,本身就能令人熱血澎湃。
所以,燕處飛現(xiàn)在又養(yǎng)成了一個新的習慣。就是每天晚上睡覺時,都會把神識代入那魂魄小黑人,鉆進儲物戒里,還刻意把魂魄小黑人縮小,爬在金山里打滾,美滋滋地陶醉一番,才會美美地進入夢鄉(xiāng)。
至于天雷掌的修煉,可就比《萬草綱目》的學習辛苦多了。
相對于天雷掌的修煉來說,《萬草綱目》的學習簡直就是在享清福。
寒潭前面,草叢中間那塊空地,已經(jīng)被燕處飛踩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了,比燕處飛在地球看過的,修路工人用三十噸振動壓路機碾壓過的馬路坯子還結(jié)實。
練成天雷掌第二層后,在那變態(tài)強魂的支撐下,燕處飛對軀體的訓練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又加重了。
天雷掌第二層的功力,對燕處飛的軀體實實在在地強化了好幾倍,加上又被天王丹修補過,燕處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太擔心會因為訓練強度太大,把軀體弄散架這個問題了。
沒有了后顧之憂,又有變態(tài)強魂作支撐,燕處飛便盡情地放開手腳,不知疲倦地運起全身勁力,一遍又一遍,永不停歇地演練天雷掌。
這種煉獄般的錘煉,每時每刻都在沖涮著、提升著燕處飛軀體的極限。
在燕處飛那變態(tài)強魂里,并沒有枯燥乏味這個詞語。極限訓練下,軀體傳遞給神識的痛苦,對于那逆天神識來說,根本就是毛毛雨,還遠遠算不上是什么痛苦。
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在燕處飛這種極端變態(tài)的自虐下,天雷掌勁力日益精進。
每次練完一整天的天雷掌,回家美美的睡一覺,第二天醒來時,燕處飛都會明顯地感覺到,天雷掌的功力又提升了一絲絲。
雖然那一絲絲并不太多,但每天都能明顯感覺到提升,那就非??捎^了。估計任何練武之人,知道燕處飛這種提升速度,都會覺得自己已經(jīng)生無可戀了的。
……
光陰似箭,日月如梳,在燕處飛苦行僧般的修煉中,三個多月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已是初冬,天氣已經(jīng)頗冷,龍門山脈里那一灣寒潭邊上更是冷得有些刺骨,但燕處飛穿著的仍然是一件單衣。
燕處飛一點都不覺得冷。非但不覺得冷,他還渾身大汗淋漓。
汗水濕透了單衣,隨著燕處飛的縱躍騰挪,灑在那已經(jīng)被踩得光滑如鏡的地面上。
那刺骨的寒冷,淋漓的大汗,完全被燕處飛那變態(tài)的神識忽略掉了,他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天雷掌那玄妙的勁道之中。
燕處飛運起全身勁力來演練天雷掌,一舉手,一投足,氣勁激蕩,黃光閃耀。
燕處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隱約能體悟到天雷掌的玄妙之處了。
燕處飛現(xiàn)在完全相信,天雷掌是由修真高手所創(chuàng)的傳說了。因為,當練成天雷掌第四層后,他那逆天神識就開始隱隱約約捕捉到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但又玄之又玄的意味。
那種玄意,無法言傳,也不可求,只能在演練天雷掌的過程中,偶爾靈光一閃,才能捕捉到。
但每當那玄意閃現(xiàn),燕處飛便會發(fā)現(xiàn),氣機鼓蕩的拳腳上就會黃光暴閃,氣勁大增。
由于那玄意不能強求,燕處飛無法刻意去檢驗它對氣勁的增幅,但從那瞬間暴閃的黃光來看,絕對會讓人大吃一驚的。
燕處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練成了天雷掌第四層,氣勁發(fā)出的是黃光。
天雷掌的修煉境界共分為九層。經(jīng)過不斷的修煉,內(nèi)勁逐漸加深,從量變到質(zhì)變,就形成不同層級的功力,呈現(xiàn)出不同的顏色。但第五層和第七層卻有些特別。
據(jù)天雷掌口訣里面的說明,當天雷掌修煉到第五層時,氣勁便可通過物體傳遞出去,也就是通俗所說的隔山打牛了。
而當天雷掌修煉到第七層時,勁力便可凌空打出,隔空傷人了。
至于修煉到天雷掌第八層、第九層會有什么玄妙之處,天雷掌口訣里面并沒有提到,燕風雷也僅僅是天雷掌第七層,燕處就不可得知了。
燕處飛整個心神完全沉浸在天雷掌的修煉里,已經(jīng)達到了忘我的境界,也沒有了時間的概念,更不會關注周圍,直到神識深處突然本能地示警。
燕處飛心神一凜,猛然生生地頓住了漫天拳腳,“騰!”地一下踩定地面,神識一凝,眼中精光電射,目光“唰!”地一下投向寒潭邊上的一棵參天古樹下。
在那棵參天古樹下,竟然突兀站著一個人。
那人悄無聲息地站在樹下,面無表情地望著燕處飛,眼神呆滯無光。
只見那人身著粗布短衣,上身外面斜披著一張獸皮,腳上也穿著一雙獸皮粗制的長靴。
看那人的裝扮,顯然是一個獵人,但奇怪的是,他兩手空空,身上也沒有背著獵弓。
那人只管呆呆地站在那里,面無表情,目光呆滯,燕處飛看過去時,他也毫無反應,顯得很詭異。
燕處飛看著那人僵硬的面容,無神的目光,只覺得說不出的詭異,莫名地打了個寒顫,突然心中一動,瞬間頭皮發(fā)麻,頓時便明白了:那是一個鬼!
可是看那身裝扮,又分明是獵人的裝束,燕處飛轉(zhuǎn)念一想,便明白了,這個鬼,八九不離十,就是這段時間失蹤的獵人之一。
可是,這個失蹤獵人怎么就變成鬼了呢?
燕處飛上下打量一番這個獵人裝束的鬼,在它衣服上、身上并沒有看到任何傷痕,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野獸撕咬的痕跡。
這個鬼,顯然并非野獸口中的冤死鬼,在它身上,也完全看不到任何外傷的痕跡。它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這時,那鬼忽然有了動靜。它用呆滯的目光定定地看著燕處飛,竟然拖著僵硬的軀體,一步步向燕處飛挪過來。
看著那鬼緩緩走過來,也不知道它想干什么,燕處飛只覺得自己汗毛都一根根豎了起來。但不知為何,燕處飛神識處卻傳來了一股傲然之氣,令他絲毫又不想退卻,更加不肯逃跑了。
燕處飛定定地站在原處,緊緊地盯著那緩緩走過來的鬼,暗暗運起天雷氣勁,全神戒備。
待好鬼走到近處,燕處飛突然又感知到了那邪惡氣息。他已經(jīng)是第三次嗅到那股邪惡氣息了。第一次是在寒潭不遠處那小山溝處,第二次是在風波鎮(zhèn)上那獵人尸體旁邊,現(xiàn)在又嗅到了。
那究竟是什么?燕處飛隱約感到這一系列事件背后,隱藏著驚人的秘密。
那鬼走到燕處飛跟前,呆呆地瞪了他半晌,突然目露兇光,嘴里發(fā)出一聲野獸的怒嚎,縱身向燕處飛撲來,人未撲到,已伸出雙手,惡狠狠地捏向燕處飛的脖子。
燕處飛側(cè)身閃過,抬腿起腳,黃光閃處,“呯!”的一聲,狠狠地掃在那惡鬼的腰間。
那惡鬼被燕處飛踢得“蹬蹬蹬!”的一連側(cè)退好幾步,晃了幾下,便站定身影,眼中兇光更盛,“嗷嗚!”的一聲怒嚎,又惡狠狠地向燕處飛撲了過來。
這惡鬼怎么這么硬朗??!燕處飛不禁暗暗心驚。
燕處飛現(xiàn)在是天雷掌第四層的功力,他知道自己這一腳的分量。
如果是普通人中了這一腳,估計會跌出三丈遠,重傷倒地不起了。就算是天雷掌第三層功力的燕辰星,如果被自己這腳掃中,也會飛跌出去的。
而這只惡鬼,生生受了這一腳,竟然只是后退了幾步而已,看起似乎一點事都沒有。
看那惡鬼又氣勢洶洶地撲過來,燕處飛心中傲氣勃發(fā),不退反進,沖步迎上,直取中鋒,雙掌連飛,格開它伸得長長的雙手。
腳下一蹬,借勢躍出,雙腿齊起,“呯呯!”兩聲,踹在惡鬼的胸膛上,把它彈退好幾步。
燕處飛借力一個后空翻,緩緩落地,穩(wěn)穩(wěn)站住。
通過這一出硬碰硬的力量對撼,燕處飛便試出那惡鬼雖然力量奇大,但還不足以和自己天雷掌四層的功力抗衡。但是,它卻十分經(jīng)打,中了自己三下重踢,好像一點事都沒有。
“尼瑪,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僵尸么?這也太硬了吧。這可怎么打呀?”燕處飛暗暗驚嘆,咋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