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不光破了他無法破防的神話,也讓他失去大半戰(zhàn)斗力。
雙腿重傷,右臂斷了,就算再使用出力,也不可能是石蒼源的對手。
“我輸了?!笨昨T士低下頭,說道。
石蒼源笑道:“你跟另外兩個不一樣嘛。”
“輸了就是輸了,這是騎士精神?!笨昨T士虛說道。
石蒼源笑道:“你就不想,堅持到底?”
盔甲騎士兩條前腿跪下,說道:“我沒力氣再戰(zhàn)下去了?!?br/>
理由很簡單,不想打了,也沒力氣打了。臉上沒有絲毫恐懼,沒有絲毫慌張,甚至連皺眉的動作都沒有,他是真的服輸。
石蒼源笑道:“那你就沒想過,輸了會死?”
“想過,可是又有什么辦法?”盔甲騎士虛對未來很看的開,淡淡說道。
他的臉上沒有瘋狂,也不像是演戲,看來他是個正常的虛,而且還是個有風度的虛。對于這種虛,石蒼源一直都抱有好感,記得在虛圈的時候,他就遇見過這樣的虛,雙方都很談得來,后來因為一些事分開了,卻誰也沒有怨恨過誰。
他的并不瘋狂變態(tài),他與那個黑色虛不一樣,也就是說,他是黑色虛拉過來的,并不是特別情愿。
“如果我告訴你,在我的刀下,并不是死亡,而是另一個人生的開端,你會做什么?”石蒼源悄聲問道。
聲音很小,保證不會讓長蛇虛與另一邊的老嫗看到。
盔甲騎士愣了下,笑著說道:“我會在這個世界等著我的妻子孩子們,一家人和和睦睦,這才是我最希望的?!?br/>
石蒼源笑了笑,說道:“希望你能如愿?!闭f完,他雙手緊握刀柄,將斬魄刀舉起,說道:“還有什么遺言嗎?”
“刀下留人?!遍L蛇虛伸出雙手,對準石蒼源,大聲喝道。
在同時,石蒼源感覺自己的身體重量再次加倍,她又開始使用自己的能力了,不過,剛才的能力中斷了下,對于石蒼源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盔甲騎士閉上雙眼,仰著頭,說道:“沒什么了,我只是不想再殺人了,我受夠了?!?br/>
停頓了兩秒,確定盔甲騎士說完后,石蒼源一刀揮下。
隨著盔甲騎士的頭顱飛出老遠,長蛇虛更為驚慌,轉身就要逃跑。
沒了重力,石蒼源的速度更快,長蛇虛還不及反應,石蒼源已站在她面前不過三米的地方。
這下,長蛇虛恐懼了,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大叫,尾巴上的尖刺對準石蒼源甩來??伤S手將斬魄刀一揮,就將尖刺一個個斬斷,也在她的尾巴上切出一道口子,鮮血淋漓。
“快來救我!”長蛇虛對著老嫗大聲叫道。
不等長蛇虛爬向老嫗,石蒼源縱身跳到長蛇虛的頭頂上,雙手緊握斬魄刀,對準腳下的頭重重刺去,在突然的重擊下,房屋垮塌,長蛇虛與石蒼源掉落屋內,沒了動靜。
沒一會,石蒼源慢慢走出屋頂垮塌的破屋,站在大街上,看著不遠處的老嫗。
老嫗臉上沒有絲毫驚訝,說道:“果然,跟我預料中中的一樣?!?br/>
“我只是個過路人,如果你不綁架那個孩子,我還不一定會與你對上?!笔n源說道。
老嫗冷笑,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我把那個孩子放了,你就能離開?”
聽她的話,石蒼源開始察覺不大對勁。
“你的意思是,這個城里,所有的幸存者,都可以置之度外是嗎?”老嫗哈哈笑道。
她的笑容,與老嫗這個外表完不協(xié)調,就像是老嫗的皮囊之下,有個年輕的瘋子靈魂。
在不遠處,西園寺結子等人看到四個虛都被干掉后,一個個興奮得歡呼,雀躍著,就像一群小孩子。
石蒼源聽著背后的聲音,不需要回頭也知道西園寺結子他們進來了。進來就進來吧,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四個虛已死,剩下的這個虛,應該不需要多久。
“到現在,你還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嗎?”石蒼源問道。
老嫗微微一笑,身形變得高大,臉上的皺紋也消失不見,不一會,變成一名結實的年輕人模樣。
他看上去二十四五的樣子,黑色長發(fā),都蓋住雙耳了,戴著眼鏡,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加上他的體型,應該是那種經常在健身房運動的白領之類的。
“小山耀,死的時候,大概四十來歲吧,是被人殺的,因此,我變成虛,把那個殺我的人,吃了,很驚奇吧?!毖坨R年輕人笑著說道。
沒有白色面具,也沒有白色外骨骼,看上去就跟普通人沒什么兩樣。如果不是他身上散出的靈壓,石蒼源可能會誤認。
“聽上去,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呢。”石蒼源說道。
小山耀笑道:“當然了,在我還是虛之前,我陷害了不少人呢,應該見了報紙吧?!?br/>
“你被抓的時候,好像是七年前吧,后來被判無期,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就死了呢?!笔n源回想起來了,在前幾年,小山耀的案子還刊登在報紙上。
“沒什么,因為,我讓監(jiān)獄里的人打起來了,好像還死了不少人,這就是那群垃圾的下場?!毙∩揭Φ?。
這個倒是沒登報,石蒼源自然無從得知。
接著,小山耀面色一冷,淡淡說道:“哼,只能怪那個臭女人,居然跟別人上床?!?br/>
“哦,我記起來了,你婚外情,但是人家不喜歡你?!笔n源記得,那個案子將小山耀的作案動機定為情殺。
“婚外情?”小山耀對這個詞最不喜歡了,突然怒吼道:“我對他是真心的。”
石蒼源攤開雙手,笑道:“一個四十多歲的胖大叔,有了老婆,還喜歡一個還沒二十歲的小姑娘,還說真心?她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她喜歡別人,跟別人談戀愛,關你什么事?”
“當然關我的事了,她根本沒考慮過我的感受?!毙∩揭舐暸鸬馈?br/>
瞧他臉上的青筋,石蒼源知道這種人沒辦法繼續(xù)往下談了,對付這種人,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懟死他,讓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小山耀深吸一口氣,閉著雙眼說道:“說了這么久,你的名字呢,我可不想我的手下敗將連個名字都沒有,萬一別人要是問起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你?!?br/>
石蒼源笑道:“不好意思,我的名字叫,沃·布鄉(xiāng)根·沙彼朔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