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鷹會,三幫四會之一。
實力要強于青竹幫,足有五百余幫眾。青竹幫和其幫戰(zhàn)過數(shù)次,無一獲勝,可見其實力。會長李飛鷹,修為更是達到六重境巔峰。
“喊上所有內(nèi)門弟子!”
劍輕塵緩緩起身,眼中殺意顯露。
前期,他原本打算先將太上宗穩(wěn)定下來,然后再尋求擴張的機會。
既然飛鷹會欺負到頭上來了,自然不用客氣!
劍輕塵的心中,升騰起一股怒火。
那是尊嚴被挑釁、弟子被抓走的羞怒和愧疚。
“宗主!”
內(nèi)門弟子都在山頭上修煉,早就得知動靜趕來。
包括陸晨在內(nèi),一共十七名內(nèi)門弟子。哪怕一些弟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劍輕塵面沉如水的表情也讓他們猜到一二。
迎著眾人目光,劍輕塵朗聲道:“就在剛才,飛鷹會攻打了我們太上宗的外門,擄走數(shù)名外門弟子。身為宗主,我劍輕塵不會坐視不管。我現(xiàn)在就要去攻打飛鷹會!”
“飛鷹會的實力比青竹幫要更強,如果貪生怕死的可以現(xiàn)在退出,我不會怪罪你們!”
話音剛落。
韓凌霜上前一步:“宗主,我陪您一起去!”
“宗主,我也去!”余偉高聲道。
“宗主!”
所有內(nèi)門弟子,齊聲應(yīng)和。..cop>劍輕塵眼中涌現(xiàn)出一絲欣慰,重重點了點頭:“好,脫下你們身上的盔甲,現(xiàn)在和我走!”
眾人聞言,紛紛脫下盔甲。
盔甲一離身。
頓時,大家面色一變。
須知,這一段時間以來,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盔甲的重量。
而如今取下身上的束縛,頓時覺得輕盈無比,仿佛身若鴻毛一般。
這樣一群人氣勢洶洶的出現(xiàn),再加上先前外門發(fā)生的事情,很快讓不少人感受到風(fēng)雨欲來。
“怎么回事?太上宗的內(nèi)門弟子部都出動了?”
“這是……他們要去飛鷹會的地盤?”
“先前飛鷹會攻打下了太上宗的外門,難道要爆發(fā)幫戰(zhàn)了?”
大家看著劍輕塵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飛鷹會足足有五百多人,而你們這些加起來都不滿二十個,如何敢和飛鷹會叫板?
不少外門弟子聽說劍輕塵帶人前來報仇,頓時自發(fā)的加入隊伍之中,不消一會,隊伍便擴大于七八十人。可即便如此,仍舊還和飛鷹會相差甚遠。
“嘖嘖嘖,如果太上宗這次學(xué)會做一只縮頭烏龜,說不定安穩(wěn)發(fā)展兩三年,還能夠和飛鷹會對抗,這次去可是自尋死路??!”
眾人并不看好太上宗。
于眾人而言,太上宗先前打下青竹幫,有一半是因為偷襲,攻其不備。
而飛鷹會,要比青竹幫還要強上一籌,如今兩方正面開戰(zhàn),怎可能是飛鷹會對手?
……
飛鷹會地盤。
兩位幫眾,正在巡邏。
“六哥,我聽說先前會長帶人砸了太上宗的外門,這是不是真的?”較矮的一位壯漢,疑惑問道。
另外一位腰挎長刀,被稱為六哥的男子,得意點頭:“不錯,太上宗的劍輕塵,之前廢掉了我們二當家和少主,不滅掉太上宗,我們飛鷹會怎能咽下這口氣!”
“那太上宗會不會來報復(fù)?”壯漢有些擔憂。
六哥聞言,不屑冷笑道:“報復(fù)?你看太上宗有那個膽子沒有?他們宗門,滿打滿算,不足百來人,而我們飛鷹會足足是他們五倍!實力相差太大了!”
是很大!
人數(shù),根基。
雙方之間,根本就不在同一水平線上。
如果太上宗敢來,那可就是雞蛋碰石頭。
“那為什么不一舉踏平太上宗呢?”矮個壯漢疑惑道。
“一舉踏平,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會長要看著太上宗分崩離析,徹底解散!”六哥冷笑起來:“如果那劍輕塵識相,來我飛鷹會負荊請罪,或許還可以給他們太上宗留下一絲血脈?!?br/>
矮個壯漢連連點頭。
他不認為,太上宗有和飛鷹會叫板的本事。
唯有投降這一條路。
說不定,當飛鷹會砸了外門一事,傳回太上宗后。太上宗的那些弟子,嚇的惶惶不可終日,早就卷鋪蓋逃走了!
正說著,只聽街角傳來一陣呼聲。
倆人下意識抬頭看去。
只見,街角一位黑衣黑發(fā)的少年,負手走來。
“劍輕塵?”
六哥眼前一亮。
他曾經(jīng)見過劍輕塵真容,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怎么來了?”矮個壯漢忍不住問道。
“哼,還能怎樣?說不定是過來負荊請罪的。”六哥冷笑一聲,抓緊腰間的長刀得意道:“兄弟,我們立功的機會來了。如果能夠抓住劍輕塵,將他獻給會長,說不定我們有機會直接被提拔作為小頭目!”
矮個壯漢,頓時心動不已。
只要成為小頭目,他們就能夠山珍海味,鮮衣怒馬,甚至還可以金屋藏嬌。
“劍輕塵,你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到我們飛鷹會的地盤來!你若是乖乖跪下,跟我一起去見會長,說不定會長還會給你留一條尸!”
六哥說話時,已然是大步流星的朝向劍輕塵走去。
“若是我不愿呢?”劍輕塵停下,冷冷望著對方。
“若是不愿意,那就死!”矮個壯漢厲聲道?!澳愎律硪粋€人,就敢來我們飛鷹會的地盤,我看你是老壽星上吊,找死!”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路人的注意。
“那不是劍輕塵嗎?他怎么來了?”
“外門被砸了,弟子被殺了,他怎可能不來?不過,看模樣,就只有他一個人??!難道,太上宗的弟子都嚇跑了?”
眾人見狀,連連搖頭。
飛鷹會可不弱。
哪怕連青竹幫,都不是其對手。
更何況,現(xiàn)如今還更弱小的太上宗。
在外人看來,劍輕塵出現(xiàn)在飛鷹會地盤上,只怕已經(jīng)認命了。
而六哥和矮個男子,更是面露得意,仿佛已經(jīng)看見自己鮮衣怒馬的生活了。
然而,面對眾人的竊竊私語,劍輕塵緩緩抬頭,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神色:
“誰說,只有我一個人孤身而來?”
“太上宗弟子何在?”
隨著他話音剛落。
無數(shù)的太上宗弟子,以劍輕塵為中心,迅速的靠攏而來。
剎那間,太上宗內(nèi)門、外門弟子齊聚于此。
“這……”
兩位飛鷹會的幫眾,頓時如同被閃電劈中,呆立當場,說不出半句話來。
人群簇擁中,劍輕塵雙手負背,滿臉冷笑:
“犯我太上宗者,雖遠必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