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看到獵鷹隊后衛(wèi)送給對手的點球,滕峻忍不住爆了粗口,他家學(xué)長的狀態(tài)再神勇,也架不住這樣的豬隊友啊。
韓源和韋浩宇同時轉(zhuǎn)頭看了眼滕峻,眼神中充滿同情的味道。
展初陽不著痕跡地搖搖頭,猛虎隊的“主場優(yōu)勢”,似乎有點過了。
“不許進,不許進……”滕峻念念有道,希望把猛虎隊的點球念歪。
可能是不甘心上一顆點球罰飛了,猛虎隊的前鋒再度走上罰球點。
這一次,他成功地騙過了崔熙,把球罰向了和他的撲救相反的方向,但是他的假動作做得太過,騙人的同時也降低了對皮球的控制力。
在全場八萬名觀眾的凝神注目下,那顆球擦著門柱飛了出去。
崔熙倒在地上看到球沒進,興奮地一躍而起,不管是不是自己撲的,對方的點球罰不進,那就是守門員的功勞,沒有上一次成功的撲救,猛虎隊的前鋒這回未必會把球罰得那么偏。
獵鷹隊犯規(guī)的后衛(wèi)大大地松了口氣,他覺得自己很冤枉,他明明就是沖著對方腳下的球鏟去的,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小腿,幾乎就沒有用力,不料對方球員演技過人,說倒就倒,臉上的表情還痛苦無比,不知情的人看了準以為他把人給怎么了,其實就是輕輕碰撞而已。
好在崔熙把猛虎隊的點球嚇飛了,不然輸了這場比賽,他罪過大了。
“滕峻,你可以改行當巫師了。”韋浩宇不顧韓源的阻攔,先是蹦了兩下,隨即抱住比他還要激動的滕峻,給了他個大大的擁抱。
一場比賽兩顆點球不進,猛虎隊的氣勢一落千丈,韓源甚至在擔(dān)心,他們那位倒霉催的前鋒,以后還敢不敢罰點球。
之后的比賽再無懸念,獵鷹隊在聶寒陽的率領(lǐng)下發(fā)起猛攻,打得大勢已去的猛虎隊毫無脾氣,全場比賽的比分最終定格在了3:1。
崔熙當選本場比賽最佳球員,賽后的新聞發(fā)布會上,他成了媒體關(guān)注的焦點,記者每提出兩個問題,就有一個是要崔熙回答的。
剛開始,記者們的提問還是圍繞著比賽本身的,問著問著就偏題了,從崔熙的家庭出身、畢業(yè)學(xué)校一路問到了婚姻情況。
體育明星不同于娛樂明星,除了聶寒陽、展初陽這種分別來自兩只有著“世仇”關(guān)系球隊的球員,其他人是不忌諱有人問起這個問題的。
所以崔熙沒有猶豫,很快就回答了那位女記者的提問,他已婚。
女記者很配合地做了個“心碎了無痕”的動作,這么優(yōu)質(zhì)的小帥哥,居然這么早就結(jié)婚了,不曉得有多少女孩子會傷心。
和滕峻扯結(jié)婚證的時候,滕巖說過讓他們暫時不要公開彼此的關(guān)系,崔熙同意了。但他的理解是,他不會到處說自己結(jié)婚了,可要是別人問起,他也不會否認,畢竟他和滕峻是合法伴侶,不是地下情人。
崔熙接受記者的采訪是在頒獎儀式過后,此時滕峻還在返校的途中,沒有看到直播。所以當滕峻回到學(xué)校,打開電腦準備看看網(wǎng)上對這場比賽的評論時,他驚呆了,怎么會是這樣。
為什么他和硯硯的照片會被轉(zhuǎn)載地到處都是。當然,硯硯的臉是打了馬賽克的,沒見過他的人肯定認不出來。
就是一場比賽而已,需要這樣嗎?是不是太夸張了。
滕峻承認,本場比賽沒有崔熙的精彩發(fā)揮,獵鷹隊多半都會輸,從而失去今年的聯(lián)賽冠軍,但是崔熙躥紅的速度,仍然超出了他的預(yù)計。
這樣鋪天蓋地的架勢,任老爺子不看到很難吧,滕峻嚇得哆嗦了下。
許是心有靈犀,滕峻還在思考對策,任敏的電話打了過來。
“滕峻,告訴你個壞消息!”任敏開門見山,直接宣布噩耗。
“敏敏,你不要這么殘忍!”滕峻無語望天,表情甚為悲憤。
他在想,等任老爺子找上他的時候,他要不要把任敏和任萱供出來,寧可死道友、不可死貧道,古人的話很有道理,對吧。
“爺爺看了今天的比賽,還看了賽后的采訪?!比蚊衾^續(xù)往下說。
“什么采訪?學(xué)長當眾公布我們的關(guān)系了?”滕峻全然不知請。
“那倒沒有。”任敏搖頭否認,“但是他承認自己已婚?!庇谑?,無數(shù)媒體就去搜索崔熙的另一半的消息,滕峻和硯硯就是這么曝光的。
“你爺爺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別看媒體把他和崔熙的過去翻了個底朝天,可是滕峻知道,關(guān)于他們的報道,主要集中在體育版和娛樂八卦版,像任老爺子那種只關(guān)注政治和財經(jīng)的人,沒理由會看到。
“倒不是爺爺八卦,而是你們的話題上微博頭條了。”任敏很后悔,她不該教會老爺子玩微博的。這下可好,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搞錯沒有?”滕峻頹然地坐到床上,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為了不連累你們,我和阿萱跟爺爺坦白了,想說明不是你的責(zé)任,但是……”任敏很負責(zé)地澄清了事實,可惜效果不佳。
“但是什么?你說呀!”滕峻差點被任敏的大喘氣給急死。
“爺爺不信我們的話,還說我和阿萱胡亂掰扯理由,好幫你脫困?!比蚊粢蚕肟蘖耍髅髡f的就是真話,為什么沒人相信呢。
“不是吧?!”任老爺子不相信任敏的話,豈不就是要找他的麻煩,滕峻開始考慮,他現(xiàn)在帶上崔熙和硯硯跑路,是不是還來得及。
“爺爺說了,他要見你?!比蚊粽Z氣沉重地宣布了任老爺子的決定,然后在滕峻作出反應(yīng)之前,及時掛掉了電話。
結(jié)束和任敏的通話,滕峻馬上向滕巖救助,商討保命之策。
“老爺子要見你,你就去吧?!彪鴰r思索片刻,只說了這么一句話,“記得帶上硯硯?!睋?jù)滕巖分析,任老爺子未必就是不信任敏的話,不想接受才是真的,等滕峻帶著硯硯上了門,看在小包子的面子上,老人家說不定就想通了。當然,保險起見,他得跟任雷汐通個氣。
“好吧,我知道了?!彪牒昧?,明天一早他就把硯硯接回來。
晚些時候,崔熙喝得醉醺醺的帶著新鮮出爐的金牌回來了,滕峻本想跟他商量什么時候帶著硯硯回明陽,看他醉得七葷八素,只得作罷,皺著眉頭把人拖進浴室,準備洗干凈扔到床上。
“滕峻!”崔熙的酒量算是很不錯的了,滕峻以往就沒見他喝醉過,難得醉一回才發(fā)現(xiàn),喝醉酒的崔熙,非常不好侍候。
這不,滕峻剛把崔熙的衣服扒拉了下來,還沒來得及把人洗涮干凈,崔熙就伸手摟住了他,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搞得滕峻的衣服全都打濕了,只好脫掉衣服陪他一起洗了個鴛鴦澡。
“學(xué)長,你別亂動!”滕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掛在自己身上的崔熙扯下來,兩個人抱在一起,他怎么給他穿上睡衣。
“我沒動?。 贝尬趸蝸砘稳?,滿臉無辜地睜大眼睛看著滕峻。
就這樣,滕峻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把自己和崔熙收拾干凈。韓源和韋浩宇在外面猜測,他們是不是在里面做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
“呼呼……”把崔熙扔到床上睡下,滕峻長長出了口氣。
幸好崔熙是職業(yè)球員,平時煙酒不沾,除了奪冠之夜的慶祝,就沒有喝醉酒的可能,不然收拾這么個體力過人的醉鬼,他能被累死。
搞定了崔熙,滕峻給硯硯打了個電話,說明天過去接他。
硯硯很高興,表示爺爺奶奶家很好玩,有好多的小伙伴,要爹地過去的時候多帶點好吃的和好玩的,他要分給小伙伴們,滕峻答應(yīng)了。
第二天清早,滕峻就把崔熙從被窩里拖了出來,準備出發(fā)去崔家。
“不就是去接兒子嗎?用不著這么早吧?”崔熙說著揉了揉太陽穴,可能是宿醉未醒的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頭痛得厲害,一點都不想起來。
“你兒子昨天管我要了那么多的東西,不早點起來哪有時間去買。”滕峻拽著崔熙的衣領(lǐng)不放手,堅決不要他再躺下去。
“你親我一下我就起來?!卑l(fā)現(xiàn)沒有睡懶覺的可能,崔熙開始耍賴。
“學(xué)長,你好無聊!”滕峻嘴上這么說,說完還是在崔熙臉上親了下,蜻蜓點水似的,一觸即過,勾得崔熙心里癢癢的。
“這怎么行呢?滕峻,你不專心?!贝尬蹩刹豢线@么容易放過滕峻,他把人拽了回來,拽到懷里,緊緊抱住,用力親了上去。
半晌,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從床上爬起來,表情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