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么說,李海圖差點沒吐血,連忙開口說道:“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我為什么要把這些給你,這可是我辛辛苦苦畫出來的,你看看你畫的那些都是什么東西,和我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我才不會把這些給你呢,趕緊把東西還給我,你要是不還給我的話,我今天打不死你?!?br/>
看著我們兩個在這里吵了起來,前面的李秋水大聲說道:“這兩個祖宗你們真是夠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因為這種事情吵架,他要是愿意要你就給他得了。反正一個人到符咒只能一個人用你畫的符咒他又用不了,你就給他出去得瑟得瑟,到時候被小鬼吃了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你著急個什么勁兒啊。”
李海圖聽到了李秋水這么說,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原來是這樣,我還在想呢,既然如此,那這東西就給你了,我不要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不過我勸你下次死的時候一定要把自己的加上,不然真的被小鬼吃了,可千萬不要怪我,這可跟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br/>
看著他們兩個風(fēng)輕云淡的說著,我頓時就氣炸了肺一下子就沖到了他的身邊,大聲的說道:“在這里做什么呢,亂說什么勁兒,我告訴你,誰說我自己化了就不好看了,不好看,能用就行,再說了,這破東西我要是有什么意思全都給你吧。你們看我一定會比你們抓的兩個人加一起還要多,竟然敢質(zhì)疑我的能力,哼哼。”
“好好好,你厲害你厲害,既然這樣,你還是快點出去找小鬼吧,別在這里瞎轉(zhuǎn)悠,在這里轉(zhuǎn)悠做什么耍嘴皮子的功夫誰理你啊?!?br/>
“可是這大天老亮的哪里會有什么鬼魂?!蔽铱粗钋锼莺莸牡芍?,大聲的說道。
“怎么就沒有了,直接從手表中出來了,他們都是吸收日月之精華,手表在陽光之下照射這么長時間,他們并沒有魂飛魄散,而是將其中陽氣也吸了進(jìn)去。如此說來,他們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不再懼怕陽光,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能夠好辨認(rèn)出來。咱們只要在白天能夠看見有鬼魂出沒,那么這個鬼魂不用想也就知道是從大金表中出去的,到時候只要把他抓住就完了。”
李秋水一邊說一邊拿著手中的羅盤嗡嗡的尋找著,看起來還真像那么一回事,我自然也不甘示弱。
從小我就對這種事情特別敏感,所以自然也不需要什么羅盤亂七八糟的東西,只要我察覺哪里有些不太對勁,那么那個地方保準(zhǔn)是不對勁的,所以我也不用多想,沖著那個地方過去就忘了很快的,我們就找到了幾個小鬼。
那是一個類似于倉庫的地方,這是一個廢棄的倉庫,周圍異常的冷清,這地方并沒有人居住,所以自然而然的很少有人過來,我們到達(dá)這里的時候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在這周圍竟然奇怪的干凈。
沒有錯,這原本是沒有人居住的房子,現(xiàn)在怎么會變得如此干凈。
想到了這里,我們這才笑了起來。
“看起來干凈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如果他把這周圍弄得亂糟糟的,就像沒有人過來過一樣,恐怕咱們也不會過了,現(xiàn)在可好,把咱們都給招來了,他們在這里也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br/>
想到了這里,我們幾個人笑了起來。
“爸爸,外面有幾個奇怪的人一直在那里看著呢,怎么回事?”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就在前面的屋子里,我聽得真真切切,竟然還有人說我們幾個人奇怪,我轉(zhuǎn)過頭來看過去,這才看見現(xiàn)在屋子里面一個小鬼正沖著我們做著鬼臉,看起來非常淘氣?
“這是什么人,咱們兩個快走?”看得出來,我們在看他們這個被稱作爸爸的人感覺非常害怕,抱起自己的兒子快速的向后的深度。
畢竟很少有人來到這種地方,在這說了,來到這里,我們居然不害怕鬼,而且還能見到鬼,想都不用想,這中間一定是有什么問題。
聽到這里,秋水這才開口說道:“糟糕了,咱們應(yīng)該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快點,把他們抓回來,千萬不要讓他們跑了?!?br/>
李秋水一聲令下,我們兩個人快速的向那邊跑了過去,然而當(dāng)我們進(jìn)了倉庫之中,這兩個鬼竟然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看起來他們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逃走了。這是諾大的倉庫里,我們不停的尋找。
“真是奇了怪了,剛剛明明就在這里,怎么一轉(zhuǎn)身就不見了,這幫小家伙跑哪里去了?”
李海圖一邊說著一邊向前面尋找,然而此時此刻,我卻發(fā)現(xiàn)了不同一般的情景。
在我的前面,是一個類似于臥室的地方,我在窗戶里面通過反光能看得清楚,里面一個女人似乎正在那里做著飯菜,看起來就像是正常的人家一般,而那個男人和孩子就站在一邊,孩子在旁邊無憂無慮的玩耍,這孩子就來到了妻子的面前,似乎在那里緊張的說著什么,而他的妻子也漸漸的站在那,眉頭緊緊皺起,回頭看了看兒子白了白手,卻并未說什么,只是把飯菜端上了桌子。
看到了他們這相親相愛的一幕,我頓時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是好,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是否應(yīng)該前去,如果我真的過去了的話,是不是就要打破這一家人的寧靜了呢。
看到我靜靜地站在這里,并沒有動,也就是說有些奇怪的想要開口,然后就制止住了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李秋水似乎明白了什么,并沒有說什么,反而是慢慢的來到了我的面前,和我一直看著里面的情景。
過了好一會兒,李秋水似乎明白了什么,輕輕的敲了敲窗戶,卻并沒有直接沖進(jìn)去,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們現(xiàn)在沒有辦法,我們必須要打破這種年紀(jì),他們永遠(yuǎn)都不屬于這里,現(xiàn)在也不能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