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州成,你放開我?!敝钡奖桓抵莩蓴堉M(jìn)入了電梯,童淺溪才掙扎著要離開傅州成的懷抱。
感受著童淺溪身上自然的體香,傅州成又怎么會主動的放開童淺溪。
一想到昨天晚上被馮蘇堇強(qiáng)吻的那一幕,傅州成就感到一陣一陣的惡心。
看著童淺溪不停的張合的嘴巴,傅州成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緩緩的低下頭,吞下了童淺溪所有的話。
“唔~”沒有想到傅州成會突然強(qiáng)吻自己,因為驚愕,童淺溪的眼睛瞬間瞪大。
“乖,閉上眼睛。”傅州成蠱惑著童淺溪,手撫摸著童淺溪的小臉。
昨天晚上被馮蘇堇強(qiáng)吻以后,回來傅州成不知道清洗了多少遍自己的嘴唇。不過,他依舊感覺到自己身上仿佛有去除不掉的味道。
也就是在這一刻,他親吻上童淺溪的這一刻,他才感覺,自己身上的味道被童淺溪的馨香給掩藏。
溫?zé)岬拇较碇瘻\溪的感官,不過,這一次,童淺溪并沒有沉迷在傅州成制造的溫柔中。
一想到現(xiàn)在吻著自己的男人,昨天才剛剛跟另外一個女人親吻過,或許,兩個人還經(jīng)過了一段“翻云覆雨”。童淺溪就感覺到一陣陣的惡心。
童淺溪用力的推著傅州成,可是,她這點兒力氣在傅州成來說卻像是在撓癢癢一般。
唇瓣的相交已經(jīng)滿足不了傅州成,慢慢的,他的唇舌開始入侵童淺溪的領(lǐng)地。
感覺到傅州成的行為,童淺溪的眸子一冷,牙齒狠狠地咬下……
“唔~”
突然的疼痛,讓傅州成下意識的松開了童淺溪。
一股鐵銹般的血腥味彌漫在傅州成的口中……
就在這時,獨屬于傅州成的電梯門慢慢的打開。
電梯門口,一個,兩個人正盯著這邊看。其中,最八卦的就是顧銘。
當(dāng)看到傅州成嘴角的血跡的時候,顧銘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沒想到,傅州成也有這樣吃癟的一天啊。
感受到人們的視線,傅州成陰冷的看著。
接觸到傅州成的目光,大家該忙什么忙什么,不過,心思卻系在電梯里童淺溪和傅州成的身上。
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幕會被這么多人看到,童淺溪本來就臉皮薄,現(xiàn)在,一張小臉已經(jīng)紅的抬不起頭來。
感覺到顧銘玩味的神色,童淺溪把自己身前的傅州成一推,趕緊跑出了電梯。
“老大,你可把小嫂子給嚇到了。”顧銘看著電梯里陰沉的傅州成,仍舊不怕死的加了一句。
沒想到,冷清的傅州成也會在電梯里大玩曖昧。
這個八卦,已經(jīng)足夠顧銘跟別人說一年了。此時,顧銘的眼底帶著濃厚的興致勃勃。
“你想去非洲呆兩年?”傅州成冷冷的說完這句話,直接離開了電梯,向他的辦公室走去。
又拿這個來威脅自己!顧銘撇了撇嘴,神情有些哀怨。
不過,每次,他還都能夠被傅州成威脅到。
這個笨女人,慌不擇路的直接跑進(jìn)了自己的辦公室。傅州成眼底帶著一抹他自己都沒有覺察的笑意,向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外,人們看到傅州成走進(jìn)了辦公室。八卦的氛圍開始席卷整個公司……
這邊,當(dāng)童淺溪意識到自己跑進(jìn)了傅州成的辦公室,心里一陣的驚慌?,F(xiàn)在,算不算是羊入虎口呢?
不過想到自己今天本來就是找傅州成來要畫冊的。這么想著,童淺溪也慢慢的淡定下來。
傅州成走進(jìn)辦公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童淺溪站在辦公室里,等待著他。
不過,傅州成明顯的感覺到,盡管童淺溪剛才好像是給了自己做了心理準(zhǔn)備,在看到自己的時候,她還是條件反射的被嚇了一跳。
看到傅州成嘴角的血跡,童淺溪仿佛覺得自己的口中也有一股血腥味。
傅州成一步一步的走向童淺溪,就像是古代的帝王,自帶著光芒。
一步一步,沉穩(wěn)的腳步仿佛踏在童淺溪的心里。
因為傅州成的動作,童淺溪剛剛建立好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有些崩塌。
自己只是來找他要畫冊的,童淺溪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是,在接觸到傅州成似笑非笑的神情的時候,童淺溪的心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直到傅州成呼出的熱氣噴灑在童淺溪的臉上,童淺溪才意識到,此時她跟傅州成距離不超過十厘米。
“傅,傅州成,你離我遠(yuǎn)點兒……”在說話的時候,童淺溪才發(fā)現(xiàn),她的聲音是多么的顫抖。
“遠(yuǎn)點兒?是這么遠(yuǎn)嗎?”傅州成欣賞著童淺溪不同于以往的神情,一根手指抬起了童淺溪的下巴。
往日的童淺溪,無論遇到什么事情,永遠(yuǎn)都是一副淡然的神態(tài)。那種感覺,就像是童淺溪距離傅州成特別的遙遠(yuǎn),讓他抓不住,摸不到。
此時,對于這樣的童淺溪,傅州成的眼底帶著別樣的興致。
“不,不是?!泵髅魇窍胱屪约浩届o下來的,怎么說話的話還是這樣的顫抖?在聽到自己聲音的時候,童淺溪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
貝齒緊緊的咬住自己的下唇,看向傅州成的眼底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
傅州成的視線落在童淺溪的嘴唇上,因為她太過于用力,竟能看到些許的血絲。
“松開。”這一刻,傅州成的眸子變得幽深。
這個笨女人,就不知道愛惜自己嗎?
然而,童淺溪就像是沒有聽到傅州成的話一般,依舊是緊緊的咬著。
傅州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身子略微的遠(yuǎn)離了童淺溪一些,手也從童淺溪的下巴上退離。
“現(xiàn)在可以松開了嗎?”
也只有童淺溪有這個本事,能夠讓傅州成退步。
看到傅州成的動作,童淺溪下意識的再次遠(yuǎn)離了傅州成一步,貝齒松開了自己的下唇。
“傅州成,我是來拿我的畫冊的。”童淺溪直直的看著傅州成,直接說出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對于相冊,傅州成在醉酒清醒以后就已經(jīng)看過了。就如同童淺溪所說,里邊都是她曾經(jīng)畫的設(shè)計圖。
傅州成知道是自己誤會了童淺溪,不過久居上位的高傲不允許他跟童淺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