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也是又瞇了一覺,畢竟現(xiàn)在也剛剛凌晨,身上倒是沒有了那種電流感,但他的腦子里還有剛才的記憶,所以他一直都沒有進入深層睡眠,只不過是閉著眼睛。
直到他聽到身旁一陣響動,他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身旁的被子被輕輕掀開,他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珍妮走下床,然后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立刻也從床上爬了起來,如果他能夠搞清楚,珍妮晚上的去向,說不定就可以找到那個把自己電死的人。
珍妮沒有把門帶好,所以他不用弄出太大聲音,就直接順著門縫溜了出去。
照相機他也沒有拿,因為他要留著這個證據(jù),如果沒有跟住珍妮,他好可以用這個去詢問她去干了什么?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當(dāng)陳墨來到大廳時,珍妮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影,不知道去了哪里?
“該死!居然沒跟上嗎?”
陳墨迅速沖進了大廳,他可不想浪費這個大好機會,這個可以迅速找到殺人兇手的機會。
“三個通道,隨便找一個算了!”
時間有限,他只能選擇其中一個通道,看能不能碰運氣遇到珍妮,看她去干了什么?
但他沒有意識到,時間已經(jīng)又來到了五點鐘。
這個通道是船艙里的另一條通道,這邊和他們所住房間的那個區(qū)域相同,不過這邊要相對雜亂一些,甚至船體都破了一個人形的大洞。
穿過狹長的走廊,他來到了居住區(qū),格局和對面一樣,也是有幾個房間,走廊盡頭是一個雜物間。
唯一不同的是,在雜物間左邊沒有房間,而是有一條向下的樓梯,那應(yīng)該是往更深層的貨艙,還有機艙去的。
陳墨倒是沒有什么害怕的心情,倒不如說現(xiàn)在更多的是激動。
玩了這么多局游戲,他的心態(tài)早就已經(jīng)鍛煉了出來,這地方除了有點黑,也沒什么值得害怕的地方。
不過在他往下走的時候,卻聽到了身后有一陣腳步聲傳來。
腳步聲很小,而且伴隨著后面破洞傳來的風(fēng)聲,讓他有些恍惚,那到底是不是人傳出來的聲音。
“有人來了?是那個兇手嗎?”
陳墨迅速順著樓梯朝下走去,直到下到了底,然后躲在了角落處,盯著上方,看到底會不會有人跟過來。
但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有什么人過來,腳步聲也消失不見,他只能選擇繼續(xù)往前走。
貨艙里面也沒有什么燈,只是在墻壁上掛著一些小的白熾燈,照著不到半米的距離,艱難維持著這里的明亮。
陳墨倒沒有什么幽閉恐懼癥,也不怕黑,但是這里確實讓他舉步維艱,腳下還有一些積水,如果沒有照明設(shè)備,恐怕他花上幾個小時也不一定能把這里逛完。
就在他一步一步的,在這里逛著且觀察情況的時候,墻壁上的白熾燈突然滅掉,周圍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陳墨幾乎是下意識的靠在了墻上,但這時,周圍突然傳來了一陣水聲,是有人踩在水上發(fā)出來的聲音。
“該死!不會又來了吧?”
這個地方也都是水,如果那個家伙再使用電之類的殺人手段,他還是躲不過去。
但他很快想到,那個家伙肯定也已經(jīng)下來,因為剛才那個聲音并不是偶然,那是的的確確存在的,所以他肯定不會用電擊這種辦法來進行殺人。
他雖然想的很好,身體也在不停的靠著墻壁往里走,但腳步聲卻越來越近,他甚至都可以感覺到,有一個黑影在朝他這里走來。
這時候他也顧不上什么黑不黑了,也不管前面有沒有什么障礙,拔開腿就朝里跑。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腳下滑了一下,一不小心摔了個狗啃屎,面朝下倒在了地上。
他想要大聲呼喊,但怎奈何身旁都是水,一張口又是一口水進肚,嗆得他說不出話來。
而這時,那個腳步聲也終于停住,但是,是停在了他的身邊。
他用余光,看到了那人穿的是一雙雨靴。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把刀就扎進了他的胸膛,鮮血伴隨著劇痛讓他再次昏了過去。
...
第二次在疼痛中醒來,陳墨已經(jīng)不想再做什么過多的抵抗,也知道了這局游戲的大概內(nèi)容。
他,就是那個兇手的第一目標(biāo)。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在他還能承受的住疼痛前,把那個兇手給找出來。
但這難度可想而知,他每次都是剛剛醒來,還沒過一個小時,就被干掉復(fù)活回到了零點。
“怪不得,這局游戲有兩個獲勝方式,只要我能想辦法打破這個循環(huán)的平衡,就也能贏得這個游戲勝利?!?br/>
陳墨扒開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疼痛感還記憶猶新,但是傷口已經(jīng)不見,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這次,我不能再亂跑了...”陳墨搖搖頭,看了眼身旁的珍妮?!艾F(xiàn)在有兩個辦法,一個是直接問她晚上出去有什么事,另一個,是一直睡,睡到五點后,到其他地方看看?!?br/>
五點是個重要的分界線,一到這個時間,那個兇手就會出現(xiàn),來找他動手,所以如果他一直呆在房間里的話,也不安全,因為珍妮也不在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的情況下,那個兇手一定會想到辦法干掉自己。
所以,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主動出擊,先出去找一個人再說。
“怎么了?”珍妮再次醒來,扭捏的坐了起來?!白鲐瑝袅藛??!”
“你醒了...”陳墨一臉平靜的看著珍妮?!俺车侥懔税??趕緊睡吧,我只是睡不著而已...”
“沒事的,我不是在這里嗎?”珍妮笑了笑,抬手看了眼表?!拔以偎粫?,你也趕緊睡吧,要是休息不好,明天可就沒力氣干活了...”
珍妮的話還是沒有變,而陳墨也沒有去仔細(xì)詢問,因為他知道,就算他現(xiàn)在問了,他也不會得到什么靠譜的答案,必須要親自抓住她的證據(jù)才行。
所以,他還是按照之前的步驟,將照相機放在了門口,然后回到床上休息。
,